一見葉簌發飆,那個男人不僅不慌,反而是激動起來,指著葉簌的鼻子就是叫道:“你們看你們看,她還想打我,果然是背靠大樹好乘涼,囂張起來目無王法。”
“你媽要是知道生下你這麽個玩意,還不如當初讓你爸把你射牆上!”葉簌冷笑。
那個男人一聽就是火了,罵道:“我警告你,有事說事,你別拿我媽說事!”
葉簌又是冷笑,“你還知道你有媽呢,你媽也是女人,你這麽歧視女人,你媽估計早就被你氣死了,難怪嘴巴這麽毒,原來從小就是孤兒,沒爹媽的孩子,心裏一定很苦,我能理解你。”
“葉榛榛,我他媽弄死你!”男人急眼了,抬手就要打葉簌。
交警趕緊把他攔了下來,怒道:“你丟不丟人,一個男人居然動手打女人!”
男人瞪著葉簌,不滿說道:“她侮辱我媽,我作為兒子,能不生氣嗎?”
葉簌嗤笑一聲:“你還知道你有媽呢,我以為像你這種屌癌沒媽呢。”
男人氣的直跳腳,要不是交警攔著,他就真的上去打葉簌了,他拉著交警就是告狀:“警官,你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誰不是爹生媽養的,這個女人羞辱我的父母,我難道不應該生氣嗎?”
交警無語的看著他,要不是身上還穿著警服,他都想吐槽了,就許你出言羞辱人家,不許別人反擊。
輕咳一聲,交警故意冷著臉說道:“好了,你們兩別吵了,都跟我去警局一趟,誰錯誰對,看完監控就知道了。”
那個男人一看就不太樂意,還想胡攪蠻纏,交警看出他的心思,故意嚴肅的說道:“你是不是想以妨礙執法被拘留?”
被交警一嚇唬,男人馬上就慫了,心不甘情不願的說道:“去就去,我怕什麽,反正理虧的人又不是我。”
葉簌更不可能理虧,她看都沒看那個男人,就跟著交警上了警車。
到了警局,那個男人一下車,看見葉簌就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陰陽怪氣的說道:“葉榛榛,別以為你有多能,很快你就知道厲害了。”
“我拭目以待,”葉簌冷冷一笑。
交警第一時間調出監控,監控上顯示葉簌在轉彎的時候,的確是打了轉向燈,行車記錄儀也表示她開車沒問題。
反而是那個男人,他明明看到葉簌打了轉向燈,卻還是直直的撞了上去,很明顯是故意的。
鐵證如山,男人才是過錯方。然而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男人一看完監控,就是激動的跳起來,指著監控就是叫道:“假的,是你們偽造了監控,想汙蔑我的。”
處理這件事情的警官一聽,就是火了,拍著桌子道:“這裏是警局,你胡說八道什麽,信不信我告你誹謗?”
見警官拍桌子,男人馬上就是慫了,語氣都弱了:“我這不是合理懷疑一下嗎?”
警官哼了一聲:“你這是合理懷疑嗎?你這叫造謠,汙蔑警方!”
男人不敢抬杠了,幹笑道:“我錯了,警官,我認罪,是我故意撞她的。”
警官聽言,非常詫異,這個人怎麽變臉比翻書還快,剛剛不是還死不認罪嗎?怎麽說認就認了?
好像是看出警官的疑問,男人故意看了一眼葉簌,曖,昧的笑著說道:“其實我是葉榛榛的粉絲,我這麽做,都是為了引起她的注意,誰讓我實在是太喜歡她了,隻能用這種方式讓她記住我。”
警官的臉都綠了,這個人簡直是變態。
葉簌則是意味深長的看著這個男人,嘴角的冷笑根本沒消失過。
“榛女神,我不是故意的,我這不是太喜歡你了嗎?看在我是你的榛愛粉,你就不要跟我計較了。”男人試圖通過打感情牌,和葉簌套近乎。
而葉簌卻隻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後,轉而對警官說道:“警官,這人涉嫌故意造成車禍,傷害我的姓名安全,請你們一定要秉公處理,千萬不要覺得他是粉絲就放輕懲罰!”
這回輪到男人的臉綠了,指著葉簌就是氣憤的說道:“葉榛榛,你有沒有良心,我可是你的粉絲,我這麽喜歡你,你居然還要追究我的責任,你實在太讓我失望了!”
“有你這種粉絲,是我的恥辱,麻煩你不要再粉我了,我嫌丟臉了。”葉簌丟下話,就走了,不管後麵那個男人怎麽罵怎麽求饒,她權當沒聽到,簽了字就走了。
剛走到大廳,就看到司澄和秦小可走上來。
“沒事吧?”司澄問道。
葉簌搖搖頭。
“葉總,有人可以剪輯了你的車禍視頻,將你塑造成過錯方,放上網,現在網上都在罵你,”秦小可皺著眉頭,憂心忡忡的說道。
葉簌安慰她:“沒事,警方有監控,過錯方不是我,等他們做完筆錄,就會在網上澄清,還我清白。”
秦小可聽了,放心了一點:“那就好。”
“回家吧,”司澄將自己的外套蓋在她的肩上,說道。
葉簌攏了攏外套,點點頭,正準備走的時候,手機響了。
看到來電顯示,葉簌嗤笑了一聲。
司澄見狀,看了一眼葉簌的手機,打來的是一串陌生的號碼,葉簌沒備注,他不僅好奇,問道:“誰?”
“你三叔,司華,”葉簌嘲諷的說道,然後就按了接聽。
“葉榛榛,進警局的感覺怎麽樣?”司華的語氣充滿了嘲諷。
葉簌同樣是嘲諷的回答:“還不錯,你安排的人演技太差,麻煩下次派個演技好一點的。”
傻子才會覺得那個男人是她的粉絲,很明顯是有人故意安排來惡心她的。
司華聽言,就是哈哈大笑,說道:“你的意見,我會采納的。”
“你搞這麽多小動作,就是為了惡心我,是不是有點太閑了?”葉簌冷嗤。
司華歎了一聲氣,似乎是有些遺憾的說道:“葉榛榛,其實我們之間不用鬧成這樣的,畢竟你是阿澄喜歡的女人,隻要你放了琅兒,你對他做了什麽我都可以不計較,我隻要琅兒安然無恙。”
“真的?”葉簌似乎有些鬆動了,語氣上揚,好像是在認真考慮司華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