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司華的語氣自信。

“你的意思是想跟我和解?”葉簌笑。

司華笑哼了一聲:“你認為有資格跟我鬥嗎?葉榛榛,做人千萬不能不自量力,否則你會自食苦果的。”

葉簌聽言,同樣是笑了一聲:“你還記得我上次跟你說過的話嗎?”

司華微楞:“什麽?”

“我記得我上次跟你說過,我可不是嚇大的,”她笑麵如花,語氣輕佻:“對不起,我沒興趣跟你和解。”

說完,她作勢就要掛電話,隻聽見司華冷笑道:“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葉榛榛,如果你非得跟我作對,那就別怪我了。”

不等葉簌說話,司華自己就把電話給掛了。

葉簌根本不把他的威脅放在心上,收了手機,抬頭看見司澄打量的目光,便是故作輕鬆的聳了聳肩,說道:“他威脅我,不過我看起來像是會怕的人嗎?”

司澄含笑搖頭:“不是。”

“那是,”她含笑附和,自然的挽著司澄的手臂,說道:“走吧,回家,我餓死了,想喝你燉的湯。”

“好,”司澄的笑意更深。

還沒走出警局,葉簌的手機又響了,她拿起來一看,是蘇文慧打來的。

“舅媽,怎麽了?”葉簌接了起來,問道。

“葉榛榛,”那頭傳來的卻不是蘇文慧的聲音,而是一個粗獷的男人聲音,讓葉簌的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

“你是誰?”葉簌的語氣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那頭的人咯咯的冷笑道:“老三爺讓我告訴你,如果不想讓蘇文慧死,就在一個小時內,到西區碼頭,那裏有一艘船等你,記住,不要帶任何人,這不是建議,是警告!”

葉簌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眉頭擰起,冷然道:“我警告你,如果我舅媽掉一根頭發,我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邊的人隻是哼了一聲,就把電話掛了。

“怎麽回事?”司澄擰了眉。

葉簌一邊用手機發消息,一邊回答:“司華把我舅媽抓走了。”

司澄的麵色也跟著沉了下來,“他好大的膽子。”

見葉簌著急要走,他連忙拉住葉簌問道:“你要去哪裏?”

葉簌擰了擰眉:“他不是想要司琅回去嗎?我把司琅還給他!”

司澄沒反對,點了點頭:“好。”

頓了一下後,他又說道:“你別著急,我馬上派人去救蘇姨,如果司華識相的話,他不敢對蘇姨做什麽的,畢竟要忌憚你舅舅。”

葉簌卻是搖頭:“我不能賭,如果司華瘋起來,對我舅媽做了什麽,她以後就毀了!”

換做是別人,葉簌還能冷靜一點,可現在是蘇文慧,她根本沒辦法保持自己的冷靜,那可是如母親一般存在的人。

司澄不會不理解葉簌的心情,可是他不能眼睜睜放任葉簌去冒險,他緊緊拉住葉簌的手腕,說道:“司華讓你去做什麽,我陪你。”

然而葉簌卻還是搖搖頭,堅決的道:“不行,司華讓我一個人去,如果我帶上你,舅媽就會有危險,我不能冒險。”

“可我也不能讓你冒險,”司澄加重了語氣,死死的盯著葉簌。

葉簌擰著的眉頭又加重了一些,許久之後,她才是開口:“你幫我去做件事情。”

司澄看她;“什麽事情?”

葉簌靠近他,貼著他的耳邊說了幾句,司澄聽言,眉頭雖有鬆動,但還是有些擔心:“你確定這樣就能讓他投鼠忌器?”

“當然,”葉簌很有自信,點頭說道:“他不是很重視這個私生子,不惜搞這麽多小動作,不如賭一賭?”

司澄看著她,還是有些不放心,但還是隻能點點頭,他很了解葉簌,她認定的事情,死都不會悔改。

“那你小心,不要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司澄無奈的歎了一聲氣,用手理了理葉簌耳邊的發絲,說道:“一定要等我。”

葉簌答了聲好,她知道司澄的心裏在擔心什麽,握著司澄的手,堅定的說道:“放心吧,我有太多的牽掛,不會那麽容易死的。”

司澄聽言,稍稍動容,他明白葉簌的意思,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絲笑。

當一個人有了牽掛,一定會有極大的求生欲,望。

他可以放心了。

和司澄分道揚鑣後,葉簌自己一個人開車到了西區碼頭,那裏果然有一艘船在等了。

葉簌下了車,上了船後,看到駕駛艙坐著的一個男人,冷冷一笑:“司華就派一個人來接我,不怕我跑了嗎?”

“葉小姐既然來了,就一定不會跑,”男人也是笑,對著葉簌坐了一個請的姿勢:“葉小姐,請吧。”

葉簌沒說話,沉默的走進了駕駛艙,神態自然的找位子坐了下來。

既來之則安之,她倒要看看司華想玩什麽花樣。

船開了近半個小時才停了下來,停在一座小島岸邊。

男人先跳下船,看著葉簌也跟著下來後,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葉小姐跟我來。”

葉簌沉默的跟在他的後麵走,這裏顯然是被私人買下來的小島,島中心建了一棟別墅,裝修完善,設施齊全,還有傭人來回走。

那人帶著葉簌穿過別墅,來到別墅後的遊泳池,司華就坐在太陽傘下,帶著墨鏡,喝著飲料,悠然自得的看著葉簌走過來。

“葉榛榛,你遲到了,”司華摘下墨鏡,看著葉簌,笑的詭異。

葉簌冷冷的盯著他,說道:“我舅媽呢?”

司華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飲料,依舊是笑著說道:“看不出來,你這人還挺重情重義的,我還以為你這個人沒心肝呢。”

葉簌反唇相譏:“和你比,我當然有心肝。”

對於她的嘲諷,司華不僅沒生氣,反而是哈哈笑了起來:“其實一個人太重情重義了也不好,容易傷心。”

葉簌聽出他的話外之音,便是冷眼問道:“我舅媽呢?”

“急什麽,”司華笑的更加詭異,眼睛朝著葉簌的身後看去,說道:“你這麽想見她,沒發現她其實就在你身後嗎?”

葉簌聽言,便是回頭,隻看到身後的泳池裏浸著一個人影!

“舅媽!”葉簌想都沒想,就直接跳進了泳池,朝著那個人影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