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澄看著身上的人,唇角微勾,不做言語。

葉簌的指尖一點一點的解開他的扣子,他精壯的胸膛出現在視野中。

這個是極度自律的男人,身材管理到位。

不愧是被她看中的身子。

葉簌的指尖沿著胸口的紋路向下,想伸進更神秘的地段,就被人捉住了。

司澄看著她,道:“一定要在這裏嗎?”

葉簌挑著眉頭,笑的戲謔:“你害怕?”

司澄笑了一聲,忽然起身,反客為主,居高臨下的看著葉簌,鳳眼風流,唇線抿起,指尖勾勒著葉簌的下頜線,“看來我們可能要提前辦婚禮。”

葉簌疑惑的問:“為什麽?”

司澄輕笑,道:“你想大著肚子穿婚紗?”

葉簌聽言,馬上就是繃直了身體,瞪大了眼睛,顯然是反應過來了,她哼了一聲,摟住司澄的脖子,咬牙切齒的說:“回去再戰!”

“這麽快就放棄了?這不是你的風格,”司澄挑著眉頭問道。

葉簌恨恨的看他,這個人真是明知故問,她一把推開了司澄,氣呼呼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對著司澄說:“別得意,回去做好準備,好好收拾你,讓你明天連床都下不去。”

司澄悶笑一聲,“我很期待。”

這是對葉簌赤果果的鄙視!

是可忍,孰不可忍,孰可忍,嬸嬸不可忍!

葉簌發誓,她一定要讓司澄知道,什麽叫做沒有耕壞的地,隻有累死的牛。

急吼吼的跑回市區,中途葉簌下車,去路邊的便利店買了一盒保險措施,拉著司澄就往醫院趕。

剛進門,葉簌就把司澄推到了**,三下五除二就把司澄的上衣扒了。

看看這錯落有致的身材,葉簌嘖嘖兩聲,手上開始不安分起來。

司澄身上的溫度指尖可觸的上升,他不甘心做砧板上的魚,反客為主,葉簌翻了個身,看著現在居高臨盯著她看的司澄,眼中都是興奮。

這是一種很奇特的感覺,像是冬日的雪被春日曬融,又像是渴澤的魚,期待一場甘霖的到來。

葉簌覺得自己似乎一半在火焰,一邊在海水中,彼此矛盾的觸感令她無所適從。

她摟著司澄的脖子,想要更多。

憑著最原始的直覺,她主動進攻,司澄配合她,然後就在最後一刻,司澄僵住了。

“怎麽了?”葉簌看他,發現他的臉色變得很奇怪。

司澄皺了皺眉頭,表情別提多複雜,他歎了一聲氣,扯過被子,蓋在了葉簌的身上。

“??搞什麽?”葉簌一臉問號的看著司澄。

司澄歎了一聲氣,很無奈的說道:“你生理期到了。”

“what?”葉簌猛的坐起來,掀開被子,低頭一看,床單上殷紅的痕跡,心態頓時就崩了。

“靠!”葉簌整個人都不好了。

大姨媽早不來玩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是要鬧哪樣啊!

司澄看她鬱悶的樣子,忍著笑意摸了摸她的頭,說道:“今天天時地利都占了,隻可惜人和不給麵子,以後還是會有機會的。”

葉簌哼了一聲,將被子一卷,整個人縮了進去。

有什麽比肉快要吃到嘴邊了又被迫吐回去的來的更鬱悶。

司澄看她這個樣子,知道她一時半會是哄不好了,默默的歎了一聲氣,穿好衣服就走了。

葉簌以為他是yu求不滿,自己跑去解決了,也沒管他。

沒過一會,司澄就又回來了,端著熱水,半蹲著身子,語氣像是哄小朋友一樣,“喝點熱水好不好,不然明天肚子又該疼了?”

“不想喝,”葉簌憋屈的嘟嘴。

司澄將水杯放到床邊,繼續耐心的哄著:“那就等會再喝,我給你準備幹淨的衣物,你去換一下,我把這裏收拾一下。”

“不要!”葉簌將頭蒙進被子裏,開始耍賴。

“聽話,”司澄試圖掀開被子,但葉簌根本不配合,還是將自己卷成粽子。

看著眼前這團孩子氣,司澄無奈的歎了一聲氣:“簌簌,聽話好不好?”

聽見他叫自己簌簌,葉簌愣了一下,從被子裏探出腦袋來,不情不願的回應:“給你一點麵子,哼。”

葉簌裹著被子進了洗手間,發現司澄把該準備的都準備了。

拿起那包女性用品,葉簌很難想象,他這麽一個嚴肅的人,是這麽把它放到這裏的?

想到司澄的臉色,葉簌忍不住笑了一聲。

洗了個熱水澡,換了衣服,葉簌從洗手間出來,看到床單被子都被換成新的了,司澄卻不知道去了哪裏?

葉簌覺得小腹悶痛,懶得客氣了,直接躺上了床,照例被子蒙過頭,再也沒有比洗完澡縮在被子裏來的愜意了。

她閉上眼睛,昏昏欲睡,將睡未睡之際,被子被人掀開了一個角,她被人扶了起來。

“簌簌別睡,先把這個喝了,”司澄貼著她的耳邊道。

葉簌困的眼睛都懶得睜開,半眯著眼睛問道:“什麽啊?”

“紅糖水,”司澄將杯子送到她嘴邊,示意她張嘴。

葉簌卻一點都不配合,將嘴巴閉的緊緊的,把頭憋開了。

什麽東西,味道這麽奇怪!

司澄見她不樂意了,依舊是耐心的哄著:“聽話,喝了它,不然你明天又該肚子痛了。”

葉簌想都沒想,直接搖頭拒絕:“不要,我不喝,我明天不會肚子痛的。”

司澄的眉頭擰了擰,看她皺著眉頭的樣子,又不忍心強迫她,歎了一聲氣後,語氣越發的溫柔:“簌簌乖,把糖水喝了,醫生說你早年傷了身體,以後生理期都會肚子痛,要好好調理,聽話。”

“我不聽話!”葉簌來了脾氣,睜開眼睛,跟隻小老虎一樣,瞪著司澄。

司澄被她瞪著,有些無可奈何,葉簌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小孩子氣了?

他無奈的笑道:“那你要怎樣才肯聽話呢?”

葉簌扁扁嘴,“我就是不想喝,這個不好喝。”

“你沒嚐過,怎麽知道不好喝?”司澄哭笑不得的問道。

葉簌想都沒想,直接點頭:“就是不好喝,要喝你喝,反正我不喝。”

司澄挑了一下眉頭,問道:“要是我喝了,你就喝嗎?”

葉簌打了一個嗬欠,“那我考慮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