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麽會···”麵具人震驚的看著她。

葉簌莞爾一笑:“我怎麽會知道的對嗎?”

麵具人點頭。

“我猜的,”葉簌笑出一排整齊的貝齒。

麵具人,或者說是葉勁,嗬嗬一笑,竟然沒有否認,反而是欣賞的眼神看著葉簌,道:“你很聰明。”

葉簌一點都不帶謙虛的點頭:“一般一般,我也就是聽說了一些關於你的隻言片語,猜出來的。”

麵具人對她的厚臉皮無力吐槽,隻是輕笑一聲道:“從哪裏猜到的?”

葉簌的眼珠子轉了轉後,說道:“你聽我貶低年輕人,表現的比他本人還激動,態度很難不讓人懷疑,而且我曾經聽過有人提起你,但是很奇怪,我從來沒從葉家人口中聽過你的事情,所以我派人去查過,一個人隻要在這個世界上存活過,就會留下痕跡,所以我查到當年有個叫葉勁的,因為一個女人變得瘋顛,從此在葉家消失,我以為他已經死了,可是他現在就坐在我的麵前,跟我懺悔他當年放下的過錯。”

葉勁的眼眸微凝,卻沒有反駁葉簌的話,他隻是淡淡的一笑,道:“原來如此,是我太輕敵了。”他複而抬頭,看著葉簌,道:“既然你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那就應該知道怎麽做了?”

葉簌卻是一臉茫然的問道:“我應該怎麽做呢?”

葉勁怔愣,總覺的葉簌在跟他開玩笑,不禁擰眉:“你說呢?”

“不知道,”葉簌直白的道。

“啪”的一下,葉勁又是拍桌,“雖然你身上流著葉家的血,按輩分,你要叫我一聲叔公,我不會太過為難你,但是你要是真的不知好歹,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葉簌的臉上依舊是帶著笑容,根本沒有懼怕的意思:“那我還挺好奇的,你會怎麽對我?”

“葉榛榛!”葉勁惱了。

葉簌還是那個淡定模樣,她甚至端起了那杯茶,好整以暇的抿了一口後,說道:“我能問你一件事情嗎?”

葉勁被她這態度弄的沒脾氣,這丫頭是不是膽子太大了,人在囚籠裏,卻沒有絲毫害怕的意思。

“你問!”他的語氣不是很好。

葉簌支著下巴,問道:“司華有個私生子,他的母親好像是葉家人,你知道是誰嗎?”

“不知道,”葉勁給了她一個白眼,“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會告訴你。”

“你不會這麽小氣吧?”葉簌笑著問道。

葉勁冷哼一聲,道:“我就是這麽小氣,你別以為你是葉家的孩子,我就不會對你怎麽樣,別忘了,你已經跟葉家一刀兩斷,你認為我還會對你留情麵嗎?”

“會啊,”葉簌笑嘻嘻的說道,“你要是不留情麵,還會大費周章的讓人將我帶過來,直接打暈了抓過來不就好了。”

“你!”葉勁的鼻子都要氣歪了,拿眼瞪著葉簌,希望她能感受到自己的殺氣。

然而葉簌就跟瞎了一樣,笑嘻嘻的樣子,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葉勁突然覺得這個侄孫女臉皮厚得沒邊了!

“你到底想怎麽樣?”葉勁有些無奈的問道。

葉簌則是揚眉道:“這話應該是我問你的吧,你到底想怎麽樣。”

“我要你把名單交出來!”葉勁氣急敗壞的道。

“沒有!”葉簌回答的也很幹脆。

葉勁看她神色坦然,分外的理直氣壯,頓時就火了,“你誆我?!”

“對呀,”葉簌笑的更加燦爛了,“我不誆你,怎麽拖延時間,讓人找過來呢?”

葉勁又懵了,“什麽意思?”

葉簌嘖了一聲:“還能是什麽意思,沒聽見外麵有動靜嗎?”

呼的一下,葉勁從位子上站起啦,衝去開了門,就聽見一陣刺耳的警報聲,有人闖進來了。

他先是一愣,然後是回頭看著葉簌,笑的詭異:“好啊,好啊,我真是小瞧你了!”

葉簌用手扶著臉頰,“叔公這話說的,我可是葉家的孩子,我不表現的優秀點,怎麽對不起你的另眼看待呢?”

“你什麽時候通知的?”葉勁鬱悶的問道,明明葉簌全程都是被監視的,根本不可能通風報信的。

葉簌看穿了他的心思,笑著說道:“通風報信一定要打電話嗎?我就不能留張暗號嗎?畢竟我現在身價千億,很值錢的,當然要雇人保護我,我被帶走,他們一定要想辦法救我的。”

“那手機···”

“那手機就是最好的定位器啊!”

“好,好極了!”葉勁撫掌大笑,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樂的,他直直 的望著葉簌,聲音微沉:“我葉家的孩子能這麽優秀,也是一樁好事,我終於知道葉雄一家是怎麽敗的,輸在你手裏,一點都不意外。”

“謝謝叔公誇獎,要喝茶嗎?”葉簌端起茶壺,續上一杯茶。

葉勁冷笑道:“你的人挺有能耐,居然攻進來了,這裏不能要了,我們後會有期,侄孫女!”

說完,他就是閃身出了門,葉簌也沒有攔他,沉默坐著,像是在等什麽人。

門再次被人推開,修長的雙腿邁了進來,朝著她走去。

葉簌盯著那雙長腿,笑著將視線上移,就對上那雙好看的鳳目,隻是鳳眼的主人好像看起來不是很開心。

“你還好意思笑!”司澄的眉頭,不是很開心。

葉簌知道他生氣,起身跑過去,抱住他撒嬌:“別生氣了,我這不是沒事嗎?”

司澄卻是不悅道:“誰讓你冒險的?”

葉簌可憐巴巴戳著手指:“可是阿悄被他們抓了,我這不是著急嗎?”

司澄不買她的帳:“你可以通知我,我會派人救她,而不是讓你去冒險,如果你出了什麽事情···”

他的話沒說完,被葉簌打斷:“我不是已經通知你了嗎?我相信以你的能力,肯定不會有事的,而且我不是在盡力拖延時間了嗎?”

看她嬉笑的模樣,司澄有些無奈,打又不能打,罵又舍不得,怎麽搞?

隻怪他慣的。

他伸手捏了捏葉簌的臉頰,板著臉說道:“下不為例。”

“沒有下次,有下次我就是豬!”葉簌發著毒誓,信誓旦旦的樣子,讓人差點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