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澄沒有拆穿葉簌,他隻是無奈的捏了捏葉簌的臉頰,道:“拿你沒辦法,走吧。”

“阿悄呢?她怎麽樣了?”葉簌趕緊問道。

司澄道:“她已經被救走了,先去處理傷口,皮外傷太多,不處理很容易感染。”

葉簌點頭,總算是能鬆一口氣了。

司澄見她神色放鬆,同樣是鬆了一口氣,道:“回家吧,航航等你該等急了。”

葉簌不解的問道:“他等我幹什麽?”

司澄表情有些無奈:“不是你要我晚上騰出時間嗎?我打算帶你和航航一起出去吃個飯。”

葉簌額了一聲,顯然是不記得這回事了。

司澄也沒跟她計較,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說道:“這麽沒記性,以後兒子隨了你可怎麽辦?”

“你胡說,我記性可好了!”葉簌反駁。

“是嗎?航航的生日是什麽時候?”司澄斜睨著她,眼神裏都是不信任。

葉簌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來,隻能是指著頭頂,“看!有流星!”

“這是室內,哪來的流星?”司澄根本不配和她,甚至無情的拆穿了她。

葉簌尷尬不已,“走吧,我餓了。”

這分明是想逃避。

司澄將她攬入懷中,柔聲道:“航航的生日是四月十九。”

葉簌趕緊點頭:“記住了!”

“以後航航的生日,我們都要陪他一起過,”司澄和她十指相扣,像是在許下諾言,更像是在向葉簌要求一個承諾。

葉簌看著他漂亮的眼睛,說不出一個不字,她點點頭。

司澄笑了,牽著她就走。

走了兩步,她突然問道:“那你的生日呢?”

司澄的眼中帶著笑意:“原來你還能想到我。”

葉簌紅著臉,惱道:“當然啦,我是那種隻要兒子不管丈夫的人嗎?”

司澄笑意更深,眼睛裏都是濃濃的驚喜,盯著葉簌問道:“你剛才說什麽?”

葉簌的臉頰飛過淡淡的紅,裝傻道:“說什麽?我忘了,我這人記性很差,說過的話轉眼就忘。”

“簌簌!”司澄的語氣加重了,故作不滿的盯著葉簌。

葉碎也不害怕,笑嘻嘻的拉過司澄的手,往臉上蹭了蹭後,說道:“我剛才想問我的丈夫,他的生日是什麽時候,能不能請他告訴我呢?”

司澄眼裏的笑意更濃,他伸手將葉簌攬入懷中,抱的更緊了,小心翼翼的歡喜。

“我真的很高興,簌簌!”

葉簌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呼吸和心跳都在加重,明知故問的道:“你高興什麽,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司澄低頭看著她,表情有點不自然:“我的生日是農曆七月十五。”

“農曆七月十五?”葉簌以為自己聽錯了

司澄點頭:“就是鬼節那一天。”

葉簌嘖了一聲,看司澄皺眉,笑了出來。

難怪很少人提起司澄的生日,出生在鬼節,肯定有很多人忌諱,應該也沒人願意在這樣的日子過生日。

“很好笑嗎?”司澄氣的想咬她。

葉簌搖頭,可是臉上的笑意都快繃不住了,她搖頭道:“我不是嘲諷你,我隻是覺得你在這一天出生,注定不平凡。”

“你真這麽認為?”司澄怎麽覺得這麽不相信呢?

葉簌卻是肯定的點頭:“當然啦,鬼節哎,這個日期出生的,不是魔就是王,你是注定的王者!”

司澄雖然知道她在胡說八道,但還是覺得很欣慰,他笑著說道:“我不過生日,所以在哪一天出生,也沒有那麽重要。”

葉簌卻是皺眉:“一直都沒過過生日嗎?”

司澄嗯了一聲,道:“從小到大,從來沒人祝我生日快樂,這個日子不吉利,所以很多人也覺得我不吉利。”

“放屁!”葉簌直接爆粗口,不滿的道:“他們才不吉利,他們全家不吉利。”

司澄一言難盡的道:“說這些話好像就是我的家人。”

“額···”葉簌尷尬,趕緊又是說道:“那就是說你不吉利的人不吉利。”

這話太繞了,葉簌差點把自己繞進去,她捋了捋舌頭後,說道:“反正你別管他們,以後每年的生日,我和航航都會陪著你的。”

為了表示自己的誠信,她還踮起腳尖,拍著司澄的肩膀。

司澄看著她小臉滿滿的誠意,姑且信了,笑著點頭:“好!”

看他笑的歡喜,葉簌不由得感慨,這太好滿足了。

她的心裏不由得泛起幾絲心疼,他以前過的多苦啊,才會有這麽多人看他不順眼,連生日都沒人給他過。

以後,她的男人她來心疼,她不隻要給他過生日,還要隆重的過!

哼!

回到司家,天已經黑了。

司航航果然等急了,嘴巴撅的老高,都能掛油壺了。

“大人說話不算數,羞羞臉!”司航航叉著腰,不滿的指責他麵前的兩個大人。

葉簌表示不服:“是你爹答應的,和我無關,你說你爹去。”

司澄就這麽被自己媳婦賣了個徹底,還不能反駁,隻能是認命的抱起兒子哄道:“爸爸媽媽臨時有事,拖延了一點時間,不是故意遲到的,航航這麽大方的人,一定不會生爸爸媽媽的氣對不對?”

司航航哼了一身,表示自己哄不好了。

司澄隻能陪著笑臉:“我跟你道歉,對不起,航航能接受爸爸的道歉嗎?”

司航航想說不能,旁邊的葉簌已經不耐煩的開口:“差不多得了,別欺負我男人脾氣,再哄不好,我揍你了,反正你是我親生,我又不是後媽,打你也沒人敢說我的不是。”

司航航一聽,馬上就是紅著眼眶,楚楚可憐的盯著葉簌:“榛榛,你變了!”

以前葉簌雖然凶,可從來沒有動過手,現在居然為了別的男人要揍他,雖然這個男人是他爹!

那也不行!

“對,我變了,我百變小櫻,我孫悟空七十二變,反正你就給我一句準話,你能不能原諒你爹,不能原諒,我動手了啊!”葉簌邊說著,邊擼袖子,好像真的揍人了。

司航航被嚇到了,趕緊往司澄的懷裏鑽:“爸爸救我!”

司澄含笑將司航航抱住,然後對葉簌說道:“好了,別嚇唬他了,他還小,別跟他開這種玩笑,會留下心理陰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