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盛楠詫異的抬頭,顯然是很意外葉簌會這麽認為孫宇的,孫宇怎麽說都是她的男朋友,是她喜歡的人,被這麽貶低,她多少還是有些不開心的。
“榛女神···”柳盛楠試圖為孫宇辯解,葉簌則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我知道你不能接受我的話,情理之中,隻是希望你能不受委屈,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對自己好點,感情的事情尤其要擦亮眼睛去看,我希望你能幸福。”
“他對我挺好的,”柳盛楠道,“隻是這段時間他心情不好,才會說話衝一點。”
“你真的認為他對你一心一意嗎?”葉簌擰著眉頭問道。
柳盛楠的眉頭皺的比她還深:“榛女神,我不明白你這麽說是什麽意思,雖然我很喜歡你,可是你也不能無憑無據的就汙蔑孫宇,他是我男朋友,我信任他,他對我很好,絕對沒有別的心思。”
最後柳盛楠是氣呼呼的離開的,葉簌看著她的背影離開,帶著幾分憂慮的歎了聲氣。
胡茵看她這個樣子,就是問道:“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麽,如果你知道為什麽不直接告訴她?”
葉簌搖搖頭,無奈的說道:“真相往往太殘忍,大多數人不願意接受,更何況是破壞人家的感情,如果你把話說的太明白了,隻會傷了你跟她的情分,我隻能提醒她,但願孫宇能收斂一下,收起那些沒必要的心思,對她好。”
胡茵不是傻子,怎麽會聽不到葉簌的暗示,她不禁訝異的問道:“你說那個男人,他真的出,軌了?”
葉簌笑了笑說道:“至少在辭職之前,是未遂。”
胡茵恍然大悟,“所以你是故意逼他辭職,就是對他的警告。”
葉簌眨眨眼睛,說道:“我可什麽都沒說。”
胡茵知道她又在賣關子,哼了一聲,“又在裝神弄鬼。”
而這邊,柳盛楠氣呼呼的回家,心裏多多少少對葉簌有點埋怨,看到手裏提著的喜糖,柳盛安雖然也生孫宇的氣,可是一想到他被葉簌詆毀,心裏又多了幾分愧疚和心疼,決定親自去孫家,借著送喜糖的名義,給孫宇一個台階下。
到了孫家的小區,柳盛楠還沒走到孫家的門口,就看到孫宇從樓梯口出來,她正想打招呼,卻看到孫宇的身後還跟著一個女孩,女孩走了兩步,一蹦一跳的跳到孫宇的身邊,親昵的挽著孫宇的手臂。
孫宇就像是觸電一樣,猛的甩開了女孩的手,然後就跟做賊似的,拉著那個女孩的朝著小區外走去。
柳盛楠看著他們朝著自己的方向走過來,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直接往樹後躲,孫宇不知道孫宇是心虛還是粗心,沒有看到她,拉著那個女孩快步的走了。
柳盛楠看著他們從自己的麵前走過去,心沉了下去,緊緊的捏著喜糖袋子,身體微微顫抖,眼睛裏轉著淚花。
難道葉簌說的是真的?
柳盛楠不敢相信,依舊是自欺欺人,那個女孩是孫宇的親戚,例如表姐妹之類的。
她的心裏還留有一絲希望,決定去孫家問問,孫宇的媽媽和姐姐應該在家,她去問個清楚,再等孫宇回來,如果是誤會,也不至於上了他們的感情。
柳盛楠拎著喜糖上樓,到了孫家的門口,孫家的門沒關,她正打算敲門,就聽見孫宇的媽媽的聲音從門內響起:“那個女人怎麽又找上門了,小宇不是說已經打發了,萬一被小柳看見了,怎麽收場?”
孫宇的姐姐回道:“我哪知道,小宇也真是的,在外麵玩玩就算了,怎麽還帶回來了,要是讓小柳看到了,不分手才怪!”
孫宇的媽媽馬上就是高聲道:“分手?她敢!我們小宇這麽厲害,她巴著小宇不放才對,男人在外麵玩很正常,肯回家就好了,她要是因為這件事情和小宇鬧,我絕對不會同意她進門的。”
柳盛楠聽了,隻覺得心涼了半截,她和孫宇交往這麽久,孫家人對待自己的態度一直都很好,孫母更是一副將她當作親生女兒對待的態度,還說過以後孫宇要是做了對不她的事情,就不認這個兒子。
沒想到當麵一套背後一套,孫母根本就是騙人的。
瘌痢頭家裏的好,孫宇再不是,在孫母的眼中都是好的,而她不過是個巴著孫宇不放的女人。
“媽,你這話在我麵前說說就算了,別在小柳的麵前表現出來,”孫宇的姐姐道。
孫母笑著道:“我知道,我懂得,還要讓小柳掏錢買房買車子,我才不會傻的去得罪這顆搖錢樹,我還得讓她掏錢給你湊嫁妝錢呢。”
孫宇的姐姐滿意的笑道:“你要搓磨她,等她嫁進來,生了孩子,不就任你搓圓搓扁了嗎?”
孫母咯咯直笑,“我現在就打電話讓她過來吃個飯,然後跟她提提嫁妝的事情,她這麽蠢,肯定會自己掏錢的。”
“好,謝謝媽,”孫宇的姐姐激動的道。
孫母拿出手機,就打了柳盛楠的電話,剛打出去,就聽見手機鈴聲從門外響起來,柳盛楠是個很有少女心的人,給自己設的手機鈴聲都是很卡哇伊,孫母嫌棄她幼稚,隻是沒表現出來而已。
隻是現在這鈴聲居然從門外響起來,孫母和孫宇姐姐的臉色立即大變,麵麵相覷了一番,然後去拉開門,就看到柳盛楠站在門外,臉色氣憤夾著羞惱,紅著眼睛瞪著他們。
“小柳···”孫母的神情尷尬,幹巴巴的解釋:“你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不敲門,在門外偷聽呢?”
這話裏話外都在怪柳盛楠不應該站在門外偷聽,偷聽她們說自己的壞話,就是她的不是了?
柳盛楠的心涼的更徹底,也更加氣憤,她沒想到自己用心去對待的孫家人,背地裏當她是冤大頭,是蠢貨,對於孫家人來說,她是搖錢樹,是錢袋子,是犯賤倒貼孫宇的女人。
柳盛楠冷笑一聲,轉身離開了。
孫母和孫宇姐姐見狀趕緊去阻攔,畢竟她們還想從柳盛楠的手裏掏錢,還指望她能幫孫宇東山再起,要是就這麽讓她這麽走了,怎麽跟孫宇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