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盛楠跑著離開了孫家,孫母和孫宇姐姐在後麵追,孫宇送完人回來,就看到柳盛楠哭著在跑,他的媽媽和姐姐在後麵追,他以為是孫母和姐姐欺負了柳盛楠,今天在喜糖鋪他也知道是自己理虧,就打算攔住柳盛楠,讓孫母和孫宇姐姐給她道歉,也給自己台階下。
柳盛楠也看到了孫宇,心情很複雜,她扭頭不堪孫宇,打算直接離開,卻被孫宇拉住,孫宇賠著笑臉道:“怎麽了,是不是我媽他們惹你生氣了?我讓她們給你道歉。”
孫母和孫宇姐姐也跑了上來,聽到孫宇的話,臉色有些心虛,可是她們不能明說,同樣是賠著笑臉,孫宇姐姐說道:“小柳,我們口無遮攔,說話惹你生氣了,是我們不對,我們跟你道歉,對不起。”
孫母也是附和道:“小柳,我們不是那個意思,你誤會我們了,你和小宇談了這麽久,我對你怎麽樣,你還不知道嗎?”
孫宇也借機說道:“好了好了,我媽她們都跟你道歉了,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吧,我們回去吧。”
他伸手就要拉柳盛楠的手,卻被柳盛楠躲開,柳盛楠冷冷的看著他,眼中都是冷漠。
孫宇有些不高興,他認為自己都主動給台階下了,柳盛楠卻不知道見好就收,真的當自己沒脾氣嗎?
“你什麽意思,難道要我媽她們跪下來跟你道歉,你才肯原諒她們嗎?”孫宇黑著臉說道。
孫母和孫宇姐姐趕緊說道:“小宇別這麽說,小柳不是那個意思。”
柳盛楠冷笑一聲,“我可不敢,我高攀你們家,怎麽還敢讓你家人下跪?”
孫宇愣了一下,皺起眉頭:“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柳盛楠冷哼一聲,扭頭就走,孫宇伸手就要攔,被柳盛楠回身給了一個耳光。
“啪”的一聲脆響,讓孫宇他們都驚了,孫母腦子裏的弦直接斷了,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居然被扇了耳光,馬上就是跳起來,要打柳盛楠:“賤蹄子,你敢打我兒子!”
柳盛楠躲開,看到孫宇無動於衷的站在那裏,沒有攔住的意思,心更涼了,她退開兩步,看著孫家三口人,冷冷的說道:“你們當我是傻子,就真的以為我好糊弄嗎?從今天開始,我和孫宇沒有任何關係,我們分手了!”
說完,柳盛楠扭頭就走,孫母想追,被孫宇攔住,他皺著眉頭問道:“媽,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盛楠好好的為什麽要跟我說分手?”
孫母被他這麽一問,頓時就心虛了,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還是孫宇姐姐急性子,一口氣全說了。
孫宇知道自己出,軌,家裏人當她是錢袋子的事情都被柳盛楠聽到了,冷汗都掉下來了,看著孫母和姐姐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怒意:“你們是不是蠢?也不看門關沒關好,就說那些話?是不是看我一直沒工作,你們才開心?”
孫母和姐姐的臉色尷尬,孫母咬牙切齒的說道:“誰知道她這麽沒有道理,居然躲門後偷聽,她要不是不偷聽,不就沒有這些事情了嗎?”
這話裏話外的,好像是在責怪柳盛楠不應該偷聽,而是應該像個傻子一樣被她們糊弄。
孫宇聽不下去了,他皺起了眉頭,在心裏權衡了一番,柳盛楠現在背靠環影,又有葉簌的支持,還認識很多圈內的大佬,如果真的惹怒了她,自己在圈裏更沒有出頭之日了,無論如何,一定要將柳盛楠哄回來,至少要讓他在圈裏站穩了腳跟才能將她甩了。
而逃離的柳盛楠一邊哭,一邊打了一輛車離開,坐在車上,想到孫宇的嘴臉,她覺得滿滿的惡心,她竟然不知道自己喜歡和維護了這麽久的男朋友,居然是這麽一副可惡的嘴臉,曾經那個為了她的劇本跟製片人據理力爭的耿直熱血青年,現在變得這麽惡臭,柳盛楠一時之間覺得難以接受,忍不住在車上嚎啕大哭。
司機是個過來人,一眼就看出柳盛楠是為情所困,於是出聲安慰:“小姑娘,沒什麽好哭的,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不就是一個男人而已,不合適就換,別太傷心了,找找你的朋友閨蜜聊聊天逛逛街,很快就能走出來了。”
柳盛楠哭著應了一聲,想想自己有哪些朋友和閨蜜,不知道為什麽就想到了葉簌。
今天在喜糖鋪葉簌和自己說的話,柳盛楠後知後覺的發現原來她是在提醒自己,她居然誤會了葉簌的好意。
柳盛楠覺得很慚愧,很想跟葉簌道個歉,於是鬼使神差的打了葉簌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葉簌喂了一聲,柳盛楠聽見她的聲音,腦子突然一片空白,不知道該說什麽,隻知道哭。
葉簌聽著那邊的哭聲,似乎是猜到了什麽,就是歎了一聲氣,說道:“你別哭,你告訴我你在哪裏,我過去找你。”
柳盛楠哭著斷斷續續的跟葉簌說了一個地址,讓葉簌去那裏找自己。
葉簌掛了電話後,胡茵問道:“不會就是那個作者吧?”
“你什麽時候這麽聰明了?”葉簌喝了一口果汁笑著問道。
胡茵翹唇,驕傲的說道:“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嘛。”
葉簌見她把自己也誇了,笑意更深,說道:“走吧,過去看看,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孫宇那邊沒藏住,被她發現了馬腳。”
到了地方,找到了柳盛楠,從她的口中知道了在孫家發生的事情,葉簌和胡茵並沒有表示很意外,而是安慰柳盛楠,慶祝她脫離苦海。
柳盛楠的眼睛哭的太厲害,腫的跟個核桃似的,跟葉簌她們抱怨道:“跟他在一起以後,他總是給我灌輸,愛他就要對他的家人好,所以他家裏想要什麽,我都主動出錢,給她們添,孫宇辭職以後,沒了收入來源,他家裏的開支都是我出的,我也不是真的大方,隻是覺得她們是孫宇的媽媽和母親,將來我們是一家子,沒必要計較,可是沒想到她們並沒有感激的意思,而是覺得理所應當將我當成是銀行提款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