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榛榛,”榮憲中看見葉簌,就走過來打了聲招呼,看見司澄也在,就是笑著點點頭:“司先生晚上好。”

“晚上好,”司澄笑著回應。

“茵茵沒來嗎?”葉簌問道。

榮憲中笑著搖頭:“沒有,她今天晚上肚子不舒服,我擔心她,所以不讓她來,我來也是一樣的,等儀式完了,我就先走了,茵茵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

“應該的,”葉簌點頭。

“先坐吧,”榮憲中到。

“那我們先走了,”葉簌打了聲招呼,就和司澄去找他們的位置了。

不知道司蓉是有心還是無意的,司澄被安排到客人那邊,而不是司家人那一邊。

葉簌很肯定司蓉是故意的,這麽明顯的針對,傻子才看不出來,葉簌倒是不覺得有什麽,隻是看了看司澄。

司澄也不覺得有什麽,司蓉做的這麽可以,不就是為了惡心自己,不過讓司蓉失望了,他無動於衷。

司蓉要是知道她刻意的安排,沒惡心到司澄和葉簌,估計又要氣的少活好幾年了。

“榛榛,好久不見,”季蔚然走過來,自然而然的打招呼,好像忘了他們曾經有過的尷尬,《凰訣》播完,葉簌就好像跟他們劃清了界限一般,沒有刻意聯係,也沒有可以疏離,就像是見了麵的朋友自然而然的離開。

這也是葉簌的風格,她不會刻意去聯係一個人,她也不需要。

伸手不打笑臉人,葉簌對著季蔚然笑著點了點頭,作為《凰訣》的男主,他和玉薇的cp粉至今還是很狂熱,玉薇就要結婚了,cp粉們紛紛同情起季蔚然。

然而季蔚然有什麽好同情的,他對玉薇又沒什麽感覺,同情完全沒必要。

季蔚然看見葉簌隆起的肚子,眼神劃過一絲黯然,但很快就又是恢複如常,他笑著問道:“預產期什麽時候?”

葉簌摸著肚子,“四個月左右。”

季蔚然點點頭,“男孩女孩?”

葉簌笑著搖搖頭,“還不知道,也沒什麽緊要的,男孩女孩都一樣。”

季蔚然覺得自己食言,見葉簌沒有介意,就是點點頭。

“喝點水,”看見葉簌和季蔚然相談甚歡,司澄可就不樂意了,他要了一杯溫水,自己嚐了嚐後,放在了葉簌的麵前。

葉簌怎麽會看不出自己這個醋壇子的小心思,也沒有拆穿他,端過溫水喝了兩口。

季蔚然也不是傻子,怎麽會看不出司澄的敵意,他輕輕一笑,善解人意的主動離開,去找自己的位置。

“小氣鬼,”等季蔚然走了以後,葉簌對著司澄小聲的嘲笑。

司澄哼了一聲,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驕傲的說道:“誰讓他惦記我老婆?”

葉簌扶額,無奈的說道:“那都是多少前的老黃曆了,你怎麽還記著?”

“多久之前的事情都不行,反正誰都不準惦記我老婆,”司澄占有欲十足的開口。

葉簌想笑不已,可是看到司澄警告的眼神,將笑意咽了回去。

賓客到的差不多,新人也從門口進來,王廷牽著玉薇的手,臉上都是笑,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喜歡玉薇,而玉薇的臉上也帶著得體的笑容,舉止落落大方,身上穿著的華貴禮服,襯的她體態婀娜,吸引了在場很多男士的目光。

司蓉心裏別提惱火了,心裏直罵玉薇狐狸精,故意穿的這麽少,勾引誰呢?

隻是司蓉不知道,也有人有意無意的在看她,司蓉跟王新誌離婚,讓王新誌淨身出戶滾出司家的事情,讓很多人都驚了,大家夥都不敢相信,司蓉有一天會跟王新誌,畢竟大家看了二十幾年笑話,誰都認為司蓉可能要這麽一輩子憋屈下去,可是突然間,就聽到離婚的消息,擱誰誰不驚訝?

很多人猜測王新誌到底做了什麽惹怒司蓉的事情,讓司蓉一怒之下將他趕出去,還一副老死不相往來的姿態,你看今天王廷訂婚,王新誌身為父親卻沒有出息。

司蓉當然也發現了那些人探究的眼神,隻覺得自己的臉皮被人當眾扯下來,扔在地上踩,她的心中更加鬱鬱,心裏恨死王新誌那個王八蛋了,都是他害自己這麽丟臉的。

多重打擊,心力交瘁人,讓司蓉總是有想吐血的衝動,隻是今天這麽多人,司蓉硬生生的忍著,因為她的驕傲絕對不允許自己繼續被人看笑話。

玉薇早就注意到葉簌坐的地方,她還是不放棄跟葉簌交好的打算,走過去打招呼,可是葉簌的反應依舊是淡淡,讓玉薇多少有些失望。

“少拿你的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人家不把你放在眼裏,就你犯賤,巴巴的湊上去,結果人家根本不想理你,”司蓉把玉薇的殷勤看在眼裏,逮著機會就開始冷嘲熱諷。

玉薇姣好的臉僵了一下,眼神裏有幾分不爽,可是臉上卻依舊是笑容滿麵的說道:“媽,你這話說得,榛榛怎麽說也是堂嫂,我打聲招呼也是應該的,沒別的意思。”

司蓉嗤了一聲,“你都差點跪下來給人家舔,腳了,還說沒別的意思,你騙誰呢,賤就是賤,還狡辯。”

玉薇的臉色微微發白,什麽話都沒說,隻是抿緊的唇線,眼神似有似無的望向了王廷。

果然,王廷馬上就是開腔道:“媽,你不要總是誤會微微好不好,她隻是太有禮貌而已,你幹嘛老是嘲諷她!”

司蓉心裏氣的要死,玉薇這個狐狸精,段位果然高,知道自己出口懟未來婆婆,肯定會被人詬病,可是如果是王廷出麵就不一樣了,玉薇自己故意不說,裝作委屈,王廷這個傻子被迷惑了,巴巴的湊上去。

“我怎麽生了你這麽個蠢兒子!”司蓉氣不打一處來,扭頭就走。

王廷也沒有去追,而是拉著玉薇的手,安慰:“沒事的,我媽這個人就是這樣,以前就刻薄,生了一場病以後就更加刻薄了。”

司蓉還沒走遠,聽見親生兒子對自己的詆毀,腳步一踉蹌,眼前發黑,差點暈了過去,幸好旁邊的人扶得快,詢問要不要送去醫院,司蓉拒絕了,隻是讓人將自己扶到休息室去休息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