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簌將那邊的刀光劍影看在眼裏,眼中都是諷刺的笑,司蓉這個人聰明一世,老了也糊塗了,她一個女人能在司家站穩腳跟,肯定也有兩把刷子,隻是心胸狹窄,容不下人,樹敵頗多,可司蓉依舊能從容應對,對付一個心機深的未來兒媳婦,不過是小菜一碟,不至於狼狽到這種地步,可是她現在卻被逼得節節敗退,毫無勝算,根本沒有往日的精明,可見王新誌的事情將她打擊的不輕,讓她失去了從前的冷靜。

看了一眼被王廷摟在懷裏安慰的玉薇,別人也許當玉薇是單純無辜,葉簌可不這麽認為,能在這麽短的時間牢牢抓住王廷這個浪子的心,還哄得王廷把所有東西都捧到她的麵前,怎麽可能單純。

可並不是玉薇的錯,誰規定不能有心計,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有什麽錯?

葉簌不想和玉薇深交,不過是不想和二房扯上關係。

中途葉簌去上了一下洗手間,出來的時候,看到外麵等著一個人,雖然她沒有明說,可是葉簌知道她就是在等自己。

司芳站在洗手台麵前,看見葉簌從隔間走出來,從容不迫的去洗手,司芳默默的看了一會後,終於還是按奈不住先開口了。

“司琅死了,”司芳開口。

葉簌聽言,先是頓了一下,才想起來司琅是誰,司華的寶貝兒子,也是葉歡的兒子,她看著司芳 ,問道:“是你殺的?”

司芳搖頭,否認:“不是我,我派人四處找他,找了很久,我以為他已經逃亡了國外,沒想到他還在國內,可適當我的人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死了。”

“也許是司華的仇家找不到司華報仇,隻能司琅泄泄憤了,”葉簌漫不經心的說道。

然而司芳卻是搖搖頭,“不是的。”

葉簌看她,眼中帶著幾分探究,問道:“你怎麽能這麽肯定?”

“殺死司琅的人有司家的手筆,”司芳道。

葉簌沉默了一會,看著司芳問道:“那你來找我幹什麽,想讓我幫忙查查司琅的死因,我又不是警察,再說了,我也沒有興趣。”

“不,”司芳搖頭,“我是來告訴你,小心點,二姐很有可能想趁著今天對你下手。”

葉簌看著她,缺不說話。

司芳以為她不相信,有些著急,湊近了一些,跟葉簌耳語了幾句。

葉簌的眉頭擰了擰,“她是不是瘋了?”

“她早就瘋了,跟王新誌離婚以後,她整個人瘋瘋癲癲的,根本不講道理,”司芳皺著眉頭,眼中帶著擔憂。

葉簌看著她,問道:“你為什麽要來告訴我?”

司芳看了一眼葉簌的肚子,眼中有些感慨,她抬頭,對葉簌說:“我說過,我會彌補我的過錯的,總之我不會害你,你記住,千萬不要去。”

葉簌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隻是深吸了一口氣,眼珠子轉了轉,不知道在想什麽?

司芳想催她點頭,可是這個時候有人進來了,司芳隻能按下自己的話,對葉簌使了使眼神後,就先離開了洗手間。

葉簌隨後從洗手間出來,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司澄問她,“怎麽去這麽久,肚子不舒服嗎?”

“沒有,”葉簌搖頭,看了看周圍後,湊到司澄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司澄一聽,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

“你說她說的是真的嗎?”葉簌問道。

司澄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看了一下司芳的方向後,若有所思一番後,低聲對葉簌說道:“如果她真的想看著你死,大可什麽不說,還不用給自己招惹嫌疑,應該是真的。”

葉簌嗯了一聲,遙遙和司芳對視了一眼,輕輕點頭,司芳就像是心裏放下一塊大石頭一般,笑了笑後,收回了自己的眼神。

“她是不是瘋了,今天是她兒子的訂婚宴,她難道就真的不管不顧了嗎?”葉簌問道。

司澄冷冷嘲諷,“親兒子也是向著外人的,胳膊肘往外拐,她寧願不要,哪裏還會在乎?”

葉簌嘖了一聲,帶著幾分嘲諷的意味說道:“看來她今天晚上是真的想豁出去了,想拉著所有人陪葬。”

“走吧,”司澄拉著她的手,既然都知道了,還是早點撤,他才沒興趣陪司蓉瘋。

可是葉簌卻有點不想走,看著司澄問道:“為什麽要走?”

司澄皺著眉頭,有些不滿,“你既然都知道了,為什麽還不走?”

葉簌笑了起來,“就是因為知道了,所以才不想走啊,貓抓老鼠,看老鼠在你手裏垂死掙紮,不好看嗎?”

“簌簌,別玩了,這不是玩遊戲,關乎你的生命安全,跟我回家,”司澄有些無奈,盯著葉簌,聲音裏帶著幾分強迫。

可是葉簌卻是搖搖頭,“現在走也不行啊,司蓉既然盯上了我,怎麽這麽輕鬆放我走,你信不信,你現在走,她馬上就引爆炸彈,到時候還不是死路一條?”

司澄看著會場,司芳告訴葉簌,司蓉在會場的角落埋了炸彈,可是她並不知道,隻知道司蓉想嫁禍給葉簌,還要讓葉簌一屍兩命。

葉簌覺得司蓉是真的瘋了,心裏的怨恨讓司蓉的心裏完全扭曲,不惜拿上無辜的人命陪葬,甚至還要賠上自己兒子的幸福,有這樣的媽,也真是夠倒黴的。

“那你說,想怎麽玩?”司澄妥協了。

葉簌湊到司澄的耳邊,說了幾句話,司澄聽言,沉默了一會,被葉簌直勾勾的眼神盯著,他還是點頭了。

“不要冒險,聽見沒?”司澄警告道。

葉簌重重點頭,就差沒豎起三個手指發誓了。

司澄捏了捏她的鼻子,又氣又無奈,“你老是不聽我的話,回去以後,我要跟舅媽告狀。”

“你除了會告狀,你還會什麽?”葉簌翻了個白眼。

司澄親了親她的臉頰,“還會愛你。”

葉簌的嘴角彎了彎,用手指推了推司澄的胸口,“回去不許告狀,不然你就等著睡書房。”

司澄哼了一聲,一副誰怕你的態度。

“葉小姐,我們夫人請你去休息室聊聊。”

葉簌聽言,就是看了一眼司澄,看,終於來了。

司澄用眼神再次警告她,不許冒險。

葉簌笑著眨眨眼睛,然後起身跟著那人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