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多時,秦墨風便匆匆趕來。

他疑惑的撓撓頭,見人都在,頓時更加鬱悶了。

“皇兄,怎麽了啊......幹嘛這麽急?”

“有些東西需要你確認一下。”秦禦風接過那張畫稿,在秦墨風麵前展開,問道:“眼熟麽?”

秦墨風的眼睛在看到圖案的那一瞬間便不由放大,他詫異的將畫紙拿在手中,反複翻看。

幾人見狀,瞬間了然。

秦禦風猜對了,的確是和刺殺他的那些人是一起的。

“皇兄,這是誰畫的,這不就是那群刺客身上的刺身嗎?難道他們又出現了?”

“沒。”秦禦風搖搖頭,解釋說“隻是讓你確認一下是不是一夥人。”

“到底什麽情況啊?”秦墨風看著幾人神色各異,一時更加摸不著頭腦。

怎麽就他一臉迷茫啊......

顧依依實在看不下去他那副憨傻的模樣,開口回答:“這是我畫的,從我爹圈養的那批殺手身上找到的,現在可以確定了,這兩夥人是一起的。”

“嗯?!你的意思是......顧大人圈養的殺手和刺殺皇兄的人是一夥的?難不成......”秦墨風想到某種可能,微微倒抽一口涼氣。

“難不成什麽?”顧依依挑挑眉,以為他有了別的猜測。

誰知......

秦墨風慌忙拉了拉秦禦風的衣袖,試圖讓他盡快隨自己離開。

然而秦禦風卻嫌棄的將袖子扯了出來,退開了一點距離。

“有話直說,別動手動腳的。”

“皇兄,他們既然是一夥的!又是護國公府的殺手,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幾人的表情瞬間更加怪異。

“你胡說什麽呢!小心本小姐把你的嘴巴縫上!”顧依依氣勢洶洶的擼起了袖子,嚇得秦墨風連忙溜出好遠。

“幹嘛呀,別動手動腳的,我說的有錯嗎!”

秦禦風不忍再看他丟臉,再度解釋道:“那印記出自西域的一個殺手組織,名叫鏡堂,顧大人是受人冤枉的。”

“對,與顧大人無關。”墨翎羽也道。

秦墨風愣了愣,頓時明白了,“原來是這樣,我說怎麽一直查不到,原來出自西域......可西域之人,為何要陷害顧大人,還要刺殺我皇兄。”

若單看一件事,可能是什麽仇家複仇,但兩件事若聯合在一起,便有些不言而喻了。

幾人立刻聯想到,或許是有人想趁此挑起內亂,然後從中獲取什麽好處。

顧依依出聲說出了自己的猜測:“僅僅憑借一個殺手組織,應該還沒有那麽大的能耐,除非這個殺手組織背後,是西域的一個王室。”

如此一來,便更加能說通了。

“依依說的沒錯,應該是王室所為,若是不徹底查清,可能還會再出什麽亂子。”顧澤天沉吟道。

一向大大咧咧的秦墨風也不由凝重起來,他轉身:“我這就去通知父皇,這事既然牽扯到了國家,那便不容小覷。”

“慢著。”秦禦風伸出一隻手擋住了他的去路:“這個說法未免也太站不住腳了,父皇不會信的。”

“那該怎麽辦......也不能讓他們為所欲為啊......”

秦禦風的質疑目光忽然落在了墨翎羽身上,他詢問道:“不過最讓我不明白的,是你為何知道的那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