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懷疑我?”墨翎羽不滿的皺起了眉,臉色不由沉了下來。
秦禦風不置可否:“在場的人都不了解鏡堂,為何偏偏你知道這麽清楚?”
墨翎羽冷笑一聲,出言諷刺道:“最好不要把你的無知當作可以隨便質疑他人的資本,我隻能說我問心無愧。”
聞言,秦禦風神色冷冽了幾分。
眼見著氣氛越來越緊張,顧依依連忙幫人解圍:“那個……你的確是誤會他了……錦姿閣的勢力遍布各地,一直在收集一些消息,再加上墨翎羽時常跑商,知道這些不足為奇。”
“當真?”秦禦風仍抱有一絲懷疑。
不怪他心存疑慮,實在是這一切順利的太過完美。
就好像有人暗中操控著一切……
顧依依連連點頭:“真是這樣,這兩年跑商,我也了解到了不少東西。”
墨翎羽冷哼道:“依依,你和他說這些幹什麽?沒必要和他解釋這麽多。”
“我……這……”顧依依抓了把頭發,隻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對不起。”
突然一聲,低低的,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似的。
幾人沒聽清,疑惑的看向秦禦風:“你說什麽?”
後者不情願的別過頭,皺了皺眉:“我說對不起,不該隨意懷疑他。”
顧依依聞言宛如一道晴天霹靂,什麽時候秦禦風也會主動道歉了?
這人似乎從她回來,就變得越來越不一樣了……
到如今,她完全看不透他在想些什麽。
聽到這話,墨翎羽反倒有些不自在的輕咳一聲,移開了視線。
秦禦風不想在這件事上多說,僵硬的轉移了話題:“僅憑一番猜測,父皇是不會信的,我們最好能找到切實的證據。”
“若是能找到證據,我們也不會這樣了。”顧依依無奈道。
“對了……”顧澤天忽然開口,他看向秦禦風問道:“西域各國那邊是否有你的人?”
“沒錯,先前我派了暗探過去。”秦禦風點頭承認。
顧澤天鬆了口氣:“那便好辦多了,我們需要先與那邊聯係,確認是否是鏡堂所有,然後查探一下鏡堂歸哪個國家所屬。”
說完,他拍了拍秦禦風的肩膀,糾結道:“此事還得多麻煩你了……”
顧澤天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麽,最終收回手,道了聲謝。
“應該的,全當我對依依的補償吧。”秦禦風抿唇。
見大哥將一切都安排好了,顧依依一直緊繃的情緒也終於有了鬆懈。
秦禦風向幾人道別:“既然沒別的事了,我就先回去了。”
“嗯。”
隨後墨翎羽派人相送。
一踏出錦姿閣,秦禦風便派暗衛前去聯係之前派過去的暗探,命他們徹查此事。
如今一旦有了方向,後麵的事就簡單多了。
案件有了突破,顧依依便越發擔憂爹爹。
先前未有切實的證據,那些獄卒尚能對爹爹客氣,可現在不一樣了……
“大哥,你說爹爹他會不會受委屈被欺負……也不知道是否知道王伯之事……”
顧澤天揉了揉她的腦袋,寬慰道:“你放心,聖上命令未徹底下達之前,他們不會對爹爹不敬,至於王伯之事……爹爹早晚要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