罌粟壓下心中的喜悅,故作語重心長地勸解著,“不要再胡思亂想,你隻需要遵從本心就好。”

顧依依忍不住捂了捂胸口,感受著充滿活力跳動著的心髒,她越發的迷茫了。

但到底罌粟知道怎麽哄人,找了話題來轉移顧依依的注意力,費一些功夫逗弄的對方。

顧依依便把那些蜂擁而至的胡亂想法甩到一旁,時不時的配合著罌粟打鬧。

就在兩人交談甚歡的時候,柳媛媛卻突然闖了進來。

待看到顧依依,柳媛媛一臉敵意,“你怎麽把她帶來了?我不是說過,不許讓她進柳府的嗎?”

罌粟臉色一沉,不加思索的反駁著,“依依是我的朋友,我為何不能帶她回來?”

柳媛媛瞥了眼顧依依,隨後又不客氣的訓斥著罌粟,“她是你的朋友,但不是我的!”

“隻要柳府還有我的位置,你休想帶她進來!”

麵對強勢的柳媛媛,罌粟也氣的夠嗆,“你是我的姐姐不假,但你不能幹預我的事情,現在你逾越了!”

“來人,給我送客!”柳媛媛不再理會罌粟,招手喊來了一批仆人。

見此情形,罌粟是徹底急了,但他和顧依依人少力微,一下子就被團團圍住了。

“要-我親自動手,還是你自己把人給趕走?!”柳媛媛滿臉不耐,已然是快要忍不下去了。

眼看著柳媛媛來者不善,罌粟咬了咬牙,一把拉起顧依依護在懷裏,“不用你動手,我們自己走!”

他憤怒不已的帶著顧依依出了柳府,隨便找了個方向,頭也不回的走了。

等來到大街上,一時間兩人麵麵相覷,這會兒冷靜下來更是哭笑不得。

終是罌粟心中有愧,低頭道起歉來,“對不起,我不知她對你敵意這麽大,讓你受委屈了。”

“我沒關係,隻是這回連累你了。”顧依依同樣也有愧疚。

她跟柳媛媛之間的淵源三兩句話解釋不清,兩人見麵必定是要翻臉的。

隻是站在這大街上,又不知要去向何處,二人心中不約而同升起一股同病相憐的滋味。

罌粟看了眼身旁的顧依依,忍不住笑著調侃道,“你說我們這算不算是同是天涯淪落人?”

顧依依聞言也回一個微笑,卻又搖了搖頭,“既然如此,那不妨你去我家暫住些時日如何?”

罌粟自然是求之不得,樂嗬嗬的的跟顧依依去了顧家。

顧母看著顧依依身後的罌粟,一臉的疑惑,“這位小公子是?”

“娘親,這是我在外麵撿的弟弟,從今以後他就住在家裏了。”

顧母滿臉震驚,眼神不斷在顧依依和罌粟之間掃過,幾次張嘴卻又不知該說什麽。

顧澤天得知消息,挑了下眉後將顧母拉到了一旁,“娘,依依做的決定你不要管,有人會處理的。”

顧家這邊向來不是密不透風的牆,很快,顧依依帶罌粟回顧家的消息就傳到了秦禦風那裏。

得知顧依依的所作所為,秦禦風氣得眼前一黑,“好啊!不知悔改也就算了,居然還這麽無法無天?!”

顧依依帶罌粟回家時,並沒有遮遮掩掩,故而顧家不少人都知道顧依依帶了別的男人回家。

這樣一來,秦禦風夾雜在中間,心裏麵更加不是滋味了,他氣的差點把房子都給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