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禦風又在氣頭上,直接怒氣衝衝的去了顧家。

他二話不說就來到了顧依依的麵前,雖然冷著臉一字不發,但來意已經十分明顯。

終於,他還是忍不住問出了聲,“你究竟想要做什麽?”

本身顧依依就不應該把罌粟帶回顧府,可偏偏對方就這麽做了,甚至還鬧出這麽大的動靜。

不知有多少人在看著,難道顧依依非要鬧得所有人都不痛快,才肯罷休收手?!

“他無家可歸,我索性把人帶回來了。”顧依依絲毫不慌,早就提前找好了借口。

然而秦禦風卻是不相信的,直接冷聲詢問,“柳府呢?難不成柳府不要他了?”

“這些又跟你沒關係,問了也沒用。”顧依依略有些不耐煩,便有些敷衍的應付著。

正好罌粟此時走了出來,顧依依也不隱瞞,直接把人-大大方方的給拉了出來,“反正你們兩個都認識彼此,那我就不多做介紹了。”

秦禦風臉一黑,壓低聲音詢問,“你把他帶到這裏想怎麽著?”

不知怎麽的,他莫名有種不詳的預感,顧依依似乎又想折騰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來。

聞言顧依依半抬了下眼皮,悠哉悠哉的開口,“我想從你們兩個中間挑個合適的夫君,不如你們比試一下,誰贏了就做我未來的夫君,你們說這樣如何?”

她這話裏麵有沒有氣人的意思並不重要,當前她隻是想折騰秦禦風,順便重新思考下兩者的關係。

當然,之所以提出這麽個過分的要求,主要也是想要氣一氣秦禦風。

老是讓她低聲下氣的去賠禮道歉,而且還哄不好,她也是有脾氣的人。

然而此話一出,秦禦風臉色更是難看至極,“荒唐!”

顧依依梗著脖子,振振有詞地反駁著,“這有什麽荒唐的?既然是我未來的夫君,那為何不能由我自己做主挑選?”

她又繼續問了句,“所以,你們比不比?”

秦禦風氣得拳頭都握得死死的,幾乎是從嗓子眼裏擠出來一句話,“我不可能參加這種荒唐的比試!”

坐在對麵的罌粟突然笑出聲,挑釁的開口,“你莫非是怕輸?”

顧依依樂得煽風點火,在一旁附和著,“就是,不過是比試一下而已,你不會對自己這麽沒信心吧?”

罌粟也換了個姿勢,眼裏更是帶著滿滿的嘲諷,“所以你是真的怕輸,怕丟不起這個人了?”

這回顧依依沒有跟風,隻是饒有興致地在一旁看著。

她這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落到秦禦風眼裏,讓秦禦風心頭的火氣燒得更旺,臉色也越發冷冽。

僵持了半天,顧依依又大咧咧的開口,“一句話的功夫,比還是不比啊?”

話音剛落,秦禦風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二話不說就冷著臉往外麵走。

不過將將走到門口之時,他又停住腳步,背對著顧依依開口,“我從未想過要把你當成戰利品或者商品,用競爭的方式獲取。”

這是他的底線之一,也是尊重顧依依,兩者之間的感情,不應該用這種方式肆意踐踏玩-弄。

隻是還沒等顧依依回複,秦禦風又自顧自的接了話,“但如果你非要那樣,我願意奉陪到底!”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

顧依依和罌粟這會兒卻陷入沉默,沒了之前口齒伶俐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