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秦禦風擔心詢問:“依依,你這是怎麽了?”
“我胸口好痛。”顧依依疼的整張臉都皺到了一起,直接癱坐了下來。
秦禦風擔憂的扶住了顧依依,裏邊的顧澤天也看到了顧依依的情況,也顧不得跟罌粟打架了,直接跑了出來。
“依依,你這是怎麽了。”
這個時候,罌粟大笑的走了出來。
“哈哈哈,果然跟我想的一樣,你是裝的。”
罌粟看著麵色痛苦的顧依依,雙眼通紅,用一種你活該的表情看向顧依依。
聞言,顧依依忍著疼痛,看向罌粟,“原來你早就知道。”
顧依依沒有想到,她以為自己裝的天衣無縫,沒有想到罌粟一直都知道。
那她這麽久的偽裝,在罌粟的眼裏就是一個笑話。
嗬,顧依依冷笑了一聲。
“是啊,我早就知道,隻是我看著你那麽認真的去裝,那我就陪你裝下去,直到你不想裝為止。”罌粟冷冷的說著。
“罌粟!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麽!”秦禦風聽到罌粟這麽說,就知道顧依依這麽痛苦肯定是罌粟搞的鬼,於是咬牙惡狠狠的開口。
“告訴你們也無妨,不過你們可要準備好選擇的準備,兩個結果對你們來說都不是太好。”
罌粟攤了攤手,壞笑著。
顧澤天在一旁也聽不下去了,“要是我妹妹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別著急嘛,這個根本不會有生命危險,隻是……”
“隻是什麽?”秦禦風著急詢問。
他太想知道顧依依現在這麽痛苦到底是因為什麽了。
“實話告訴你們吧,自我知道她是裝的那時起,為了防止她逃跑我就偷偷的給她下了一個蠱,隻要她一離開這裏,就會像現在疼痛難忍,接著真正失去記憶。”
罌粟笑了笑,隨即瞪大了眼睛,一臉認真的看向秦禦風跟顧澤天。
“我想你們也不會希望她不記得你們吧?這樣即使她在你們身邊,不記得你們又有什麽意思呢?”
聞言,顧澤天跟秦禦風都陷入了沉默當中。
知道這個罌粟不是什麽善輩,但沒有想到他居然這麽的不擇手段。
顧澤天咬牙,內心滿是氣憤,但無處可發。
“罌粟,你卑鄙!”顧澤天咬牙切齒。
這個時候顧依依哭了起來,哭的很是傷心。
雖然心口傳來的疼痛很劇烈,但她現在覺得她內心深處的疼痛更加的劇烈。
“你憑什麽來決定我記憶的去留。”顧依依悲傷的開口,第一次覺得自己居然說這麽的可悲,連自己的記憶都不是自己主宰的。
見狀,秦禦風跟顧澤天都很是心疼。
秦禦風的內心正在衡量著兩個選擇。
將顧依依帶走,顧依依就會失憶,不記得跟他們有關的一切。
不將顧依依帶走,即使顧依依記得他們,在罌粟這邊,也不能活在自由自在,甚至也不會快樂。
第二種選擇他是怎麽樣也不會選的,第一種即使她忘記了所有記憶,他可以覺得這是重新來過,在者也可以尋找各地名醫為顧依依醫治,總比她一個人留在這裏比較好。
心中有了決斷之後,秦禦風擦了擦顧依依的眼淚,溫柔的開口說道:“別哭,我帶你走,就算你不記得我,我也回想辦法讓你記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