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不臣登基五天了,沒有一天是在皇帝的紫宸宮睡覺的,每天下了朝就朝她這裏來了。

鳳儀宮都變成謝不臣的寢殿了。

“人多了呼出的二氧化碳多,我要新鮮空氣,都退回去,我要不到這麽多人伺候。”朝辭擺擺手,讓領頭太監帶著人走了。

謝不臣不懂什麽是二氧化碳,反正除了某些方麵他都不會違逆朝辭,也沒有再討論這個問題。

多餘的宮女太監都走完了,朝辭讓悅心把剩下的幾位安排好,殿內一下空了起來。

謝不臣又把朝辭抱進了自己懷裏,動作順手又熟練。

朝辭嚇得一口氣沒上來,雖然大部分太監宮女都出去了,這殿內可還是留著4位宮女伺候著呢。

朝辭臉紅又感覺火辣辣的,死命往出來掙紮,她都不敢抬頭看那幾個新來宮女的眼神。

也毫不意外肯定一會兒新太後和新皇帝**的消息就會傳遍整個皇宮。

想到這裏,朝辭生出從來沒有那麽大的力氣,硬生生從謝不臣的懷裏掙紮了出來,站起了身。

謝不臣好笑地看著朝辭臉紅紅眼惶惶,驚慌失措的模樣,擦了擦朝辭掙紮出來鼻尖的汗。

一伸手又把朝辭按到了自己的腿上坐著,促狹地說;“我和太後親熱親熱有什麽不對的?太後怎麽這麽古板。”

朝辭的兩個眼睛裏瞬間冒出兩道烈火,她想用眼睛裏的火一下燒死這個膽大妄為的暴君!

“都把自己的眼睛管好,嘴管好,誰讓太後娘娘不舒服了,就把命留下。”

謝不臣見朝辭急得都快哭出來,連忙安撫,然後對著殿裏候著的四位宮女冷聲下令。

朝辭看這話是越描越黑,看著如此惡劣的謝不臣狠狠一口咬在他手上,氣死個人了。

“放心,放心,這都是我的人,她們都是我上朝不在時候的眼睛,幫我看著你的,沒人敢亂說一個字。”

“欺人太甚!謝不臣我要打死你!”

朝辭一聽,更加火冒三丈。

“你整天12個時辰除了上朝一個時辰不在我這裏,其他11個時辰都像連體嬰兒一樣,就這一個時辰,你還要找人來看著我,你為什麽不把我直接栓你褲腰帶?”

“我是犯了什麽滔天大罪嗎?你需要用200隻眼睛來看著我。”

“這些人我一個都不要了。”

朝辭無法想象自己吃喝拉撒睡都活在別人的監視裏。

“如果可以,上朝那一個時辰我都不想讓你不在我視野之中。”

謝不臣蹭了蹭朝辭脖頸處雪白的肌膚,朝辭瞬間像被針紮一樣。

“你把我煩死算了,打不聽罵不聽,你要把我逼瘋嗎?”

“不許再蹭,我告你性騷擾!”

朝辭把謝不臣的頭往前撐著,不讓他挨著自己,一臉無奈。

“人是已經送來了,但若是你真的要趕走他們的話,那你必須跟我去上朝,剛好如我所願。”

謝不臣看著朝辭的不自量力的掙紮反抗,就跟個小奶喵一樣,沒有絲毫威脅隻顯得格外可愛。

“你天下第一不要臉,我忍。”朝辭蔫蔫的翻了個白眼,催眠自己隻是個木偶,任由謝不臣捏捏揉揉摸摸。

看著夕陽落下,預示著一天又結束了,而明天就是係統規定的任務期限了。

朝辭覺得自己不能等死。

她抬起頭看著謝不臣,思考怎麽樣才能不讓他殺人又能提升毀滅值呢?

謝不臣卻誤會了朝辭的眼神,低頭親了上去。

朝辭一下回神,趕緊呸呸了兩口,皺眉不滿地看著謝不臣。

“你得寸進尺,以後不許再親我。”

謝不臣卻作恍然大悟狀:驚訝道;“可是你的眼神好像在索吻,我不親你,你失望難過怎麽辦?”

“我怎麽忍心拒絕我的小寶貝要親親呢。”

謝不臣摸摸朝辭的頭,朝辭不滿地擺擺頭,不讓他摸。

難言的煩悶讓朝辭隻想不顧一切逃離這裏的一切。

在朝辭百般不願之中時間也從憂愁中流逝,朝辭頭皮發麻地看著朝陽升起。

整整一天,朝辭都在戰戰兢兢中度過。

“辭兒,你在擔心什麽呢?什麽讓你哀愁至此?”謝不臣不滿地看著吃著吃著飯皺起了眉頭,又神遊開外的朝辭。

朝辭歎了一口氣,她眉眼籠罩著一抹揮之不去的哀愁,憂鬱。

“我的煩惱就是我需要個人空間,我需要獨處。”

朝辭無法說出係統的存在,無法說出她害怕擔憂的東西,她也真想不顧一切地讓謝不臣變成係統所要的暴君。

那樣在腦髓裏電鑽攪動的疼痛,她根本承受不住。

“謝不臣,你知道你給我造成了多大的麻煩嗎?我真煩死你了。”

腦海裏倒計時讓朝辭有一種死亡倒計時的感覺。

“別跟過來,我快要被你逼瘋了,誰也不許跟過來,我要一個人靜靜。”

朝辭再也承受不住巨大的心理壓力,如果她會變成大小便失禁的傻子,那不如她先自己結果自己算了。

“我還是對你太寬容了。”謝不臣突然一笑,他笑著卻讓人恨不得立刻逃離他身邊十丈之遠。

朝辭還沒來得及離開原地一步,頃刻之間她已經被謝不臣打橫抱在了懷裏,並且謝不臣明顯是朝內殿大步走去。

朝辭徹底慌了,再看謝不臣散發著危險危險的氣息,一副要把她吃幹抹淨的強勢。

“謝不臣,冷靜,你冷靜!”

“強扭地瓜真的不甜,也不解渴,瓜還是自然的成熟最好,千萬不要催熟啊。”

朝辭在謝不臣的懷裏死命撲騰,謝不臣依然抱得穩穩的。

“既然你還有心思胡思亂想,那就做點讓你不會胡思亂想的事。”

謝不臣勢在必行,既然朝辭這麽煩他,那就索性讓她煩個徹底恨個徹底。

謝不岑一把拉扯住要逃跑的朝辭的右腳踝將她扯了回來,然後壓了上去,不給朝辭一點空間。

朝辭在現代孤寡了25年,穿到這裏也是寡了好幾年,第一次麵臨真刀真槍。

知道自己無論說什麽也無法阻止謝不臣,隻有一個勁地埋頭逃竄。

偌大的床成了兩人的戰場,朝辭感覺自己就像被貓戲耍的可憐小老鼠。

好幾次慌不擇路反而正好撞進了謝不臣的懷裏。

越急越跑不掉,朝辭渾身大汗,精疲力盡,眼淚在打轉,鼻頭通紅,她咬著牙,繼續負隅抵抗。

無論如何,她絕不會放任這個錯誤進行下去。

“距離任務最後期限還有30s。”

係統無所謂朝辭和謝不臣已經白熱化的一觸即發的危險畫麵,它搖搖頭看著廢物一樣看著朝辭。

7天,謝不臣的毀滅值依然一動不動,朝辭生了私心已經不是一個合格的任務者了。

“謝不臣!今天你要敢,我就死給你看!”

朝辭被謝不臣麵麵伏擊,又被係統越發緊迫的倒計時逼得更加著急。

朝辭拿出了之前捅過謝不臣的那把匕首橫放在了自己脖子上,神情堅定,破釜沉舟。

謝不臣見狀,眼裏的笑意逐漸消失,消失的怒火重聚。

他不是沒有辦法在不傷到朝辭的情況下搶過匕首,他被朝辭以死相逼的行為氣到開始真的昏了頭。

謝不臣沒有說話,朝辭還沒看清謝不臣的動作,謝不臣已經一個快出殘影的動作拿走了匕首扔到了地上。

並且禁錮住了朝辭的雙手雙腳。

“你放開我!謝不臣!我恨你,我不是你的禁臠,我是一個人,你能勉強我的身體,你勉強不了我的心。”

朝辭始終無法接受謝不臣她覺得這變態畸形的感情。

但下一刻朝辭再也說不出話來了,係統冷冰冰地告訴她任務失敗。

她不受控製地在電擊之前渾身顫抖,雙眼恐懼到了極點,兩眼發直。

謝不臣也察覺到朝辭一瞬間的不對勁之後,又是熟悉的那副痛不欲生的樣子。

無法忍受的劇痛使朝辭終於掙脫了謝不臣的禁錮。

她在**瘋狂打滾,以頭撞牆,嘶聲裂肺地嚎叫。

疼痛卻沒有絲毫緩解。

係統冷眼又加大了電壓,它已經找好了新的任務者,不是非朝辭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