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給我把趙子龍的腿打斷,扔到柴房看守起來,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見他。”
朝辭進到趙府,往正堂一坐,讓侍衛把孫柔柔的兒子拖出來,既然趙世清用馬車碾斷趙子安的腿,那父債子償。
趙子龍就一個尋花問柳的紈絝子弟,什麽時候見過這種場麵,當場就嚇尿了,不斷懇求孫柔柔救他。
“娘,快救救我,這瘋女人誰啊,帶這麽多人來我們家還想打斷我的腿,你快趕她出去啊!”
孫柔柔早已經大驚失色,昨天趙世清一回來就告訴了朝辭如今是麻雀變鳳凰,他家估計是沒有好日子過了,她擔心得一夜未睡。
沒想到朝辭竟然來得這麽早,還帶著幾十個鐵麵錦衣衛,登堂入室像回自己家一樣逍遙自在。
“小辭,子龍還小,他是無辜的啊,我們大人之間的恩怨不要牽扯到孩子啊,您大人有大量,繞他一回吧,您要是實在過不去,就打斷我的腿吧。”
孫柔柔這次是真的哭的梨花帶雨,奈何朝辭就是來打花的,自然她哭得越傷心越痛快。
朝辭冷哼一聲;“趙子龍無辜,這些年你給他擦了多少次屁股,不說往日,就上月,他強搶人妻,將那丈夫找了借口投入大牢中,逼迫那弱女子委身於他。”
“得手之後,弱女子救出丈夫清白已無,深覺對不起丈夫,當夜就跳河自盡了,你說,有沒有這事?你們趙府,恐怕門口的兩座石獅子都不幹淨!”
朝辭早讓錦衣衛把趙府每個人查了個底兒清,不查不知道,一查之下沒有哪個人是幹淨清廉的。
孫柔柔瞠目結舌,這事可是她讓娘家舅哥悄悄處理的,那女人也被扔在亂葬崗野狗吞食,女人娘家重金買服,隻有那丈夫還深深掛念亡妻,但是也被她娘家舅哥設計閉嘴認下了此事。
這種事自從趙子龍能夠人事以後,哪個月她不給擦幾回屁股,隻是一直屁股擦得幹淨,還從未有人鬧事。
“子龍早有鍾情之人,早和太常寺卿家的嫡次女何婉君兩情相悅,他根本不會出去亂搞的,小辭,你可千萬不要捕風捉影,你看子龍這一臉正氣,豈會是那苟且之輩。”
孫柔柔堅決不會承認,趙世清對趙子龍傾注了全部的心血,她憑借著趙子龍鬧鬧占據著趙家主母的位置,他們母子一體,一損俱損一榮俱榮。
“正氣沒看到,倒是看出了滿臉猥瑣之色。”朝辭打量著抱著柱子哀嚎的趙子龍,一臉不屑。
趙子龍抱著柱子就是不肯被錦衣衛拖走,朝辭也沒讓錦衣衛下狠手,一旦錦衣衛聽從她的命令,就算趙子龍的手長柱子上,也能生扒下來拖走。
她就是先要讓她們陣腳大亂,驚慌失措。
“你是小辭吧?再怎麽說,你也算是我的姐姐,怎麽能這麽對我呢,外麵那些人嫉妒我有一個好父親,所以造謠中傷我,我整日在家裏學習讀書,哪有時間出去找美女啊。”
趙子龍看到旁邊冷著臉要撕扯他拉下去打斷腿的錦衣衛們,早就嚇得六神無主了,看孫柔柔一句兩句都被朝辭頂了回去,心急如焚。
“小人得誌,朝辭,我母親和兄弟怕你,我可不怕你。”趙芙兒這會還看不清楚形勢,看著昨天還被她痛打的小乞丐,今日就登門入室,她又輕視又生氣。
趙芙兒啐了朝辭一口,滿臉不屑。
“說起來我和你的仇恨更大,先讓趙子龍抱著柱子玩會兒,把趙芙兒給我綁到庭院裏,把所有人都給我叫過來,我要教訓一個不聽話的狗。”
朝辭看著趙芙兒嫣然一笑,抽過趙芙兒別在腰間的鞭子,讓錦衣衛快速拖了趙芙兒到庭院裏。
錦衣衛三兩下把叫罵不休的趙芙兒綁在庭院木頭上。
“趙小辭,你不得好死,竟敢這麽對本小姐!”
“趙小辭,你就是羨慕嫉妒恨本小姐從出生都受盡萬千寵愛,你卻隻能在垃圾堆裏翻找垃圾吃。”
趙芙兒越害怕就越恨朝辭,她怒目圓睜,各種嘲諷。
“趙小辭,就算你今天把本小姐打死,也改變不了你是個野種的事實,本小姐從出生就比你高貴!”
“趙小辭,你有本事把本小姐放下來,本小姐和你單挑,以多欺少,你就是個賤貨!!”
看著朝辭拿著沾了鹽水的鞭子啪啪甩在地上,聲音巨大,趙芙兒終於聲嘶力竭,控製不住的顫抖。
“娘,爹,救命啊,快救我,趙小辭要打死我!”
孫柔柔早被錦衣衛控製起來了,死命掙紮也掙脫不得,她早已經花容失色,滿臉淚水驚慌沒有一絲美感,她也顧不上了,兩個**都被朝辭輕輕鬆鬆拿捏。
她心裏咒罵老天的不公平,她的寶貝女兒趙芙兒如此天姿國色皇帝看不上,偏偏看上趙小辭這個肮髒的乞丐,罵完老天又在心裏咒罵朝辭命大。
“小辭,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有什麽你都衝我來,放鬼兩個孩子吧,他們都還小,經不住你這麽折磨。”看著趙芙兒驚懼害怕渾身顫抖的模樣,孫柔柔終於拚命掙紮出了束縛。
過去對著朝辭就哐哐磕頭,哀求道。
要是單看這個場麵,朝辭就是壞的不行的一個一朝得勢的小人行徑。
但是朝辭不在乎,她蹲下去捏住孫柔柔的下巴,冷冷一笑說;“敢做就敢當,你這個老貨的懲罰在後麵,你們所有欺負過我們一家三口的人,我都不會放過。”
“別急,馬上就輪到你了。”朝辭侮辱性地拍拍孫柔柔的臉頰,一臉風輕雲淡,孫柔柔無力癱倒在地。
以前人為魚肉,她為刀俎,現在她為魚肉,人為刀俎,報應來了。
“趙芙兒,我再給你一個機會,隻要現在你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並且誠懇認錯,我今天可以放過你,畢竟這麽嫩的皮膚,我看也禁不住我這幾鞭子抽下來。”
朝辭隨意耍弄著鞭子,看著趙芙兒驚懼交加著憤怒卻無能的狂怒狂罵。
“我呸,想讓本小姐給你磕頭,你算個狗屁。”趙芙兒被朝辭刺激得更加憤怒。
現在如果有一把刀,她隻會不顧一切將朝辭千刀萬剮。
趙芙兒在心裏狠狠後悔,在之前有那麽多的時間,沒有把朝辭一家斬草除根,她根本不必在乎屁的影響名聲,隻要她做得幹淨,誰會發現世界上少了三個臭乞丐。
趙芙兒雙眼射出無盡的憤恨看著朝辭,咬牙切齒般想要活吃了她。
“行,人來齊了吧?好戲開場。”
朝辭看了院子裏站著的裏三圈外三圈的人,各人神色各異,但丫鬟小廝們大都忍著開心,她們可受夠了趙芙兒這麽多年的欺壓和抽打。
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趙芙兒被人抽,簡直做夢一樣。
朝辭用盡全力的幾鞭子下去,趙芙兒由一開始的唾罵慘叫,到最後的求饒,不過二十鞭子的事。
但是現在已經晚了,她給過趙芙兒機會,是她自己不中用不珍惜。
趙子龍看著眾人都被趙芙兒挨打吸引住,趕緊從柱子上下來,想要逃之夭夭。
還沒出大堂門呢,被兩個守著的錦衣衛押著按了回去,趙子龍使勁全身解數想要收買兩個錦衣衛。
奈何兩個錦衣衛軟硬不吃,趙子龍抓耳撓腮,他看著趙芙兒被打得早已經不再嘴硬,連連求饒,臉色都白了。
趙芙兒還隻是挨幾鞭子就這麽慘,朝辭要的可是他的腿!還不讓他看大夫,是想活活疼死他啊!
想到這裏,趙子龍再也無法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