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柔柔聽到這話,從謝不臣進來就一直老老實實跪在地上,現在也忍不了,趙世清讓晏珂容回來還是正妻,那她算什麽。
“老爺,看來當初咱們確實錯怪容姐姐了,現在容姐姐回來,我也歡迎,但是...”
“有你說話的份兒嗎?掌嘴二十!”
朝辭在孫柔柔要矯揉造作表演的時候,一下出聲打斷了她,然後孫柔柔就挨了二十個嘴巴子,錦衣衛的手可是絲毫沒有留情麵,二十巴掌結束後,孫柔柔的臉都腫得老高。
有謝不臣在,孫柔柔哭都不敢哭,又跪趴在地,再也不敢插嘴。
趙世清看到孫柔柔被打,也不敢向皇帝求情,他隻一心想要挽回晏珂容。
隻要晏珂容原諒她,諒趙小辭也不敢對他太過分,他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國丈。
為了這個如意算盤,一個孫柔柔算什麽,朝辭就算把趙芙兒活吃了,他都不在乎。
“娘,遇見有人給你潑髒水的時候,你不用急著證明自己,更不能以死證明清白,命隻有一條,你為了證明清白死了也隻落得一個親者痛仇者快。”
朝辭看著晏珂容又落入趙世清的自證陷阱,開口說道。
“趙世清,我娘回來可以,但你必須查清是誰設計了我娘,並且懲罰幕後黑手,我嚴重懷疑給我娘喝了那碗傷風藥的孫柔柔。”
孫柔柔聽朝辭這麽說,本想立馬反駁,但是嘴還一動,感覺到嘴唇周邊火辣辣的痛,一下想起了剛才她擅自說話的懲罰,隻暗自著急,偏再也不敢放肆。
“柔兒不會的,柔兒和容兒當初關係親密無間親姐妹一樣,她怎麽會誣陷容兒呢。”趙世清一口否認。
這些年孫柔柔對他貼心周到,把他伺候得舒心逍遙,還給他生了一個兒子,趙世清對孫柔柔還是有些感情的。
“哦,好吧,限你三天之內,查清真相,否則到時候讓我親自查,查出來凡是和那件事有牽連的,我可全部都殺了。”
朝辭涼涼的說,但是趙世清和孫柔柔都聽出了話裏的威脅,趙世清連忙點頭應承,隻有孫柔柔心裏打鼓似的不平靜。
“既然我和哥哥是你的孩子,那我們就要住回來,娘的話,雖然她沒原諒你,但是娘得跟著孩子走,她也得住回來。”朝辭又說。
趙世清連忙點頭,“歡迎歡迎,皇後娘娘願意回來住,臣不勝歡喜,子安,以後的日子裏爹會好好補償你的。”
趙子安冷哼一聲表示不屑。
朝辭說;“那我就住碧薇閣,哥哥就住昭華堂,娘就住清輝堂,趙大人,沒意見吧?”
趙世清雖然不樂意卻也絲毫不敢表達出來,忙說沒意見。
隻有孫柔柔心在滴血,晏珂容果然是她的天敵,這一回來把她的正妻之位又要搶走,現在還搶走了府中位置最好,裝修最好,風景最美的三座院落。
“娘娘,您給臣一點時間去勸慰家母嗎?家母居住清輝堂二十餘年,定然是住習慣的了,臣去給家母好好商量一下。”
趙世清最後還是硬著頭皮祈求朝辭,他誰都不怕,唯獨怕他那個古板嚴厲寡居多年的母親。
“不是商量,是通知,一個時辰後把那院子給我騰出來,我還嫌院子沾染了她的老人味呢,趕緊個我騰出來,我讓下麵人還要重新裝飾,晚上我娘就要住進院子裏。”
朝辭自然知道清輝堂是趙世清的蠻橫娘柳氏的院子,並且是府中最大,最舒適的院落,當初晏珂容在這個老太太手上可吃了不少苦頭。
娶晏珂容的時候,他們趙家一無所有窮的叮當響,就因為趙世清是窮酸秀才她還看不上商戶之女晏珂容,娶到晏珂容之後在晏家的幫助下,趙世清慢慢平步青雲,晏珂容在柳氏更是沒有一天好日子過。
“趙世清,速去辦好皇後交代的事,不可延怠。”
謝不臣一說話,趙世清更是連一個屁都不敢放了,忙不迭地告退就去辦事了。
連孫柔柔還跪在地上都沒來得及管。
“看著她,皇上麵前失儀,罰跪三個時辰。”
朝辭走出去之前甩下一句,原本看朝辭和謝不臣已經要走了,鬆了一口氣膝蓋剛直起來,又聽到朝辭如此交代。
孫柔柔啜泣一聲,撲通又跪倒在地。
堅硬的地板格外硌人,半個時辰過去後,孫柔柔痛的齜牙咧嘴,但旁邊兩個鐵板似的錦衣衛緊盯著她,她隻能咬著牙,一秒一秒地挨時間。
“把趙芙兒的東西都給我扔出去,床,桌椅板凳,衣櫃衣服,所有她用過的東西不要,把這些香氣濃鬱的花都撤掉,給我換上清雅淡香的。”
孫柔柔倒是真的疼愛趙芙兒,趙芙兒的院子是趙府第二好的院子,建築和基礎設施有種不屬於趙府的清雅絕倫。
“這些你不用交代,她們都會做好的,現在是不是該一心一意陪我了?”終於等朝辭出夠了氣,謝不臣再也不想讓朝辭把眼光投注於這個又看那個。
他把朝辭的頭固定住,隻讓她看他一個人,也隻能看他一個人。
朝辭挽著謝不臣在後花園裏坐下,長舒一口氣,晏珂容和趙子安,趙小辭受的十一年淩辱今天初步還回去了一些,她的心裏舒暢了許多。
“好,現在開始,隻陪你一個人。”朝辭順毛哄,順從地窩在謝不臣懷裏。
二人靜靜相擁,享受難得的歲月靜好。
“你今天一下朝就來了這裏,政事還沒處理,奏折還沒批複吧?白天不工作,晚上不能熬夜對身體不好。”
無聊玩著謝不臣手指的朝辭突然說,一臉嚴肅。
要當一代明君,可不能玩物喪誌,呸呸呸,她不是說自己是物,反正朝辭是想把謝不臣支去工作,然後她就能溜去玩了。
“這樣就可以了,你乖乖坐著,困了就靠著我睡一會兒,我兩個時辰就能把這些奏折批完了。”
朝辭目瞪口呆地看著謝不臣聽完她的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然後一把抱起她走進了房間。
趙世清的書房已經成了謝不臣臨時辦公室,謝不臣的奏折也全都已經堆在案頭。
謝不臣把朝辭放到旁邊,囑咐完,然後就拿起了奏折認真看了起來。
朝辭默默伸出一個大拇指,她無話可說,這麽敬業的謝不臣可真是令她意外萬分。
一個時辰很快過去了,朝辭已經睡了一覺醒來,謝不臣還埋首一堆奏折,見她醒來,捏了捏她睡懵的臉頰,安撫地摸了摸她,又繼續批複奏折。
朝辭醒過神來,謝不臣是把她當貓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