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來的規矩,咱們是帝後不用遵守民間這些,你別想擺脫我,婚禮還有8天,我絕不會讓咱們的婚禮出岔子。”

“你也不許說些晦氣的話,正因為我時時刻刻看著你,咱們才會永遠幸福。”

謝不臣吻住朝辭的唇,不讓她再說些不吉利的話,朝辭推開謝不臣,她知道謝不臣心裏比誰都怕假如違背了見麵習俗婚姻不幸福的代價。

朝辭作為現代人自然是不信這些的,這都是盲婚啞嫁年代的落後習俗,但是能拿來唬一下謝不臣,她就覺得十分開心。

謝不臣皺眉思考了一會,不情不願地說;“現在就跟我回去,隻要你安安穩穩待在皇宮裏,我可以做到八天不見你,但是你得住在我指定的地方。”

本來可以用八天時間來理清自己心裏複雜的情緒,朝辭是很願意的,但是一聽謝不臣的語氣,朝辭的雷達就告訴她,那個地方肯定就是那個密室鳥籠裏。

朝辭想到那個嚴密合縫,絕對嚴防死守的密室就頭皮發麻,她瘋狂搖頭加擺手,臉上也露出了真的怒氣,“待嫁新娘都是要留在母親身邊的,以後皇宮要住一輩子,我就想在大婚之前住住外麵的房子,我就要住這裏,住到大婚。”

謝不臣不知道朝辭早以虛擬能量體參觀幾進幾出那個密室了,所以他還以為朝辭不知道那個密室的存在,想把朝辭哄騙進那個密室關八天,沒想到朝辭這麽反對。

“不要和我討價還價,我不介意直接將婚期提前到明天,該準備的都已經準備好了,不如就明天吧?”

謝不臣越說越覺得可行,恨不得立刻現在就成婚,和朝辭成婚的事他已經計劃了太多年,大部分物品都已經早就準備好了,婚服更是早早就已經讓技藝最高超的繡娘們繡三個月,現在基本上萬事俱備,隻欠正式大婚了。

朝辭嚇得一下跳出一米開外,“不行,不可能,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八天時間都還不夠我做準備的,怎麽可能提前到明天,你別想了,不可能的。”

“這樣吧,你把你的人全都留下,你把這個院子全都包圓我都沒意見好不好?你最後給我一點時間和空間吧,我需要冷靜冷靜。”

“我不想最終我們隻是怨偶,你愛我是十分確信的,但是我愛你嗎?我不知道,我需要一個人好好思考思考,你難道真的隻想要一個軀殼在你身邊嗎?”

朝辭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卻反而更加觸動了謝不臣的逆鱗,謝不臣抓住朝辭的雙手將她抵在牆上,質問;“原來你真的別有目的,是不是你如果沒考慮是否要愛我,你就要逃之夭夭?再次讓我找不到你!”

“不可能,我絕不可能再給你這樣的機會,你就死心吧,不管你愛不愛我,你都必須和我在一起生生世世,反正我向來都是被人所厭惡畏懼的,你可以憎惡我恨我,但是你別想離開我一步。”

說完這些,謝不臣也不再聽朝辭說話,直接將朝辭捏暈,和晏珂容說了一聲朝辭累睡著了,就把朝辭帶走了。

回到皇宮裏,謝不臣才鬆了一口氣,他沒有把朝辭放在之前居住的宮裏,一切都是新的開始,但是謝不臣也不準備把朝辭送到為她新擴建的皇宮宮殿裏去。

謝不臣抱著昏迷的朝辭徑自走進了密室,將朝辭放在了**,看著朝辭再也沒有一絲逃脫的可能,謝不臣終於露出了一個笑容。

他坐在床邊,等著朝辭醒過來,他知道朝辭肯定很不喜歡這裏,但是沒關係的,無論朝辭對他施加怎樣的懲罰,他都甘之如飴。

朝辭不知道怎麽自己一下就眼前一黑,昏睡了過去,但是感覺到身體下柔軟的床鋪,鼻尖都是清雅清新的香味,第六感告訴她有點不妙。

朝辭睜開眼睛一眼,果然,密室,那個絕密隻有謝不臣一個人能進出的密室,熟悉的她曾經嘲笑過001的那個密室。

朝辭心都涼了半截,現在以實體的眼睛打量了一圈這個巨大的密室,雖然裏麵什麽都應有盡有,但是就算是富麗堂皇堪比天堂,也改變這個地方是一個巨大的牢籠事實。

朝辭轉過身麵向牆壁靠著,此刻看都不想看謝不臣一眼,她怕她一張嘴刺激的謝不臣當場把她辦了,朝辭忍著心裏的怒火,閉上了眼睛。

夢裏,她去夢裏,謝不臣該就管不著她了。

卻沒想到朝辭不吵不鬧不和她說話不發一語卻是讓謝不臣更加不能忍受,他將朝辭的身體掰過來。

“不想和我說一句話?可是我想和你說話,到大婚之前,你都住在這裏,為了咱們的婚姻幸福,我不會來煩你,你可以好好思考一下我們未來的關係。”

“阿辭,我也不想這樣對你,可是我再也無法承受你從我身邊消失,咱們的大婚必須按時舉行,我隻有你了,阿辭,別拋棄我。”

謝不臣俯身抱住朝辭,像抱著易碎的泡沫,生怕一點力道就壓碎了朝辭,朝辭麵無表情看著謝不臣;“謝不臣,你就非要這樣把你我都逼到死角。”

“我沒見過人被關起來是能冷靜的,我又沒犯什麽錯,你為什麽要把我囚禁起來,你憑什麽,就憑你愛我嗎?那你的愛我真是消受不起。”

俗話說的好,生命誠可愛,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雖然朝辭熱愛生命,也可能愛謝不臣,而她要的自由也不多,為什麽謝不臣就是如此吝嗇?

朝辭懶得理會好好的突然發瘋的謝不臣,她閉上了眼睛,一副愛咋咋我就不配合的樣子。

謝不臣放開朝辭,黯淡著眼,“我知道你不想看見我,現在你已經在我覺得最安全的地方,我就如你所願,希望我走之後,你能開心一點。”

朝辭瞪瞪腿,煩躁得很,轉過身,給謝不臣一個冷硬的背影,好好的說著話怎麽就又走到了這步,朝辭想了想,這次錯不在她,在謝不臣這個瘋子身上。

“這幾天我會讓悅心給你按時送飯,你不想看見我,總想看見她的吧?”謝不臣多想看見朝辭依然無動於衷的模樣,但下一秒他失望了。

一聽悅心的名字,朝辭一下坐了起來,雖然依然板著臉,但是還是說出了回來以後的第一句話;“讓她現在就來見我。”

雖然才短短一年,但是朝辭隻覺得這一年比十年長,她再次回到熟悉的皇宮,身份變化巨大,麵容聲音一切都變了,她不會對悅心說她就是以前的朝辭。

能見到故人,朝辭還是很開心的,反正見誰都比隻能對著謝不臣這個瘋子好些。

謝不臣咽下醋意,忍著醋海翻波,“明天她就會來送餐。”

他真不該把悅心還留在宮裏,早應該把她打發出去成親生子,為了留住一點和朝辭相關的人和事物,現在倒讓朝辭對旁人念念不忘,對他就是有多遠走多遠。

“現在你可以走了吧,能還給我一個清淨嗎?把我關在這個鬼地方,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我不想看見你。”

謝不臣雖然大受傷害,但是還是打水給朝辭洗漱完畢,脫掉她的鞋襪,歎了一口氣看著巴不得他立馬消失的朝辭,一步三回頭地走了出去。

出去之後謝不臣立馬放下了斷龍石,又繞著密室嚴密巡查了一番,又讓二十武藝高強的錦衣衛守在密室外麵,保證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也飛不出來,才戀戀不舍地走了。

這一夜,雖然朝辭不在謝不臣身邊,但是謝不臣想到朝辭就在他不遠處的固若金湯的密室裏關著,也難得地安睡了一會兒。

“宿主,歡迎回來,我也能量充滿回來了,我勸你不要打不切實際的主意,你別忘了你來到這個世界的目的是什麽,雖然咱們之間不再合作無間,但是你也不要以為自己就高枕無憂了。”

朝辭懶得理會係統的叫囂,她這一晚上把密室角角落落,犄角旮旯都好好找了一遍,她服了,她真的服了打造這座密室的大師。

有這好手藝咋不去修建帝陵呢,把能耐白白浪費在這裏,朝辭一無所獲,頹廢地躺在**長籲短歎。

其實朝辭說對了一半,修建這個密室的大師確實是修建帝陵的主設計師,他是在修建帝陵的途中被謝不臣薅來強迫他加工加點先修建這座密室的。

密室完工以後,那大師又回去修建帝陵了,她和謝不臣的二人合葬的帝後陵寢。

“我記得我說過我不會再幫助你刷毀滅值了吧,現在你是什麽意思?出爾反爾?”

朝辭反問係統,聽係統的意思是並沒有放棄誅殺謝不臣的任務,那它當初對它提的條件答應得那麽爽快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