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辭,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呢?既然家裏要拿你配冥婚,你還要回去嗎?”牛小鹿忙碌了一早上,端出了三碗稀粥和三塊玉米麵餅子,當下這個時節,外麵聽說又開始打仗了,就他們這個小村子還沒有遭受戰火的襲擊,因為偏遠落後。

但是也說不準什麽時候戰火就燃燒來了,但是現在牛小鹿不想那麽多,過好一天是一天,牛小鹿也抵抗不了大勢所趨。

“我,我決定不再回家,就讓她們以為我死了,也許就放過我了,我準備去大都城看看,想尋求一些生存機會。”朝辭雖然對她為什麽被傳送出了都城,摸不到頭腦,但是她決定要回大乾。

牛小鹿可憐的點點頭,“不回去也行,隻是你一個弱女子一個人走這麽遠的路多危險啊,要不你就留在我們村子裏吧,”

“謝謝小鹿姐姐,這個村落很好,我很想但是我不能,我被綁在家裏很多年,我也想去外麵看看這個世界的樣子。”

朝辭拒絕了牛小鹿的善意,在這麽一個與世隔絕的小村落生活是很好,但是她不可能拋棄謝不臣,也許她突然在大婚前消失都是係統的主意,她隻希望謝不臣可千萬不要中了係統的詭計。

牛大壯突然說話了,“妹子,我勸你在我家多住些日子,外麵正在打仗呢,聽說是大乾那個瘋狗皇帝不說緣由,不問道理,打到哪個國家就算哪個國家。”

“我們這裏雖然不能完全避開戰火,但是那個大乾皇帝應該看不上我們這個小村落,我們還是暫時安全的,你去到大都城,我估計還沒進城,那些人就打過來了,聽我們從外麵回來的村民說,大乾皇帝攻城略地之後,就是屠城,不留一個活口,你可千萬不要出去對上了啊。”

牛大壯看朝辭一個纖瘦的小女子,恐怕一馬蹄就能將她踩扁,不忍見她出去找死。

朝辭卻驚訝萬分,沒想到就這麽聽見了謝不臣的有關消息,她不敢置信現在謝不臣真的變成了暴君,她連忙追問;“大乾皇帝之前不是明君之名傳揚四海,怎麽突然變得這麽暴虐沒有人性?”

“這話就說來話長了,據說是大乾皇後被人擄走了,要求大乾皇帝屠城,但是我覺得這肯定是假的,是誰吃撐了搞這些把戲,這肯定是大乾皇帝給自己出征找的理由罷了,不過想多侵占一些土地,吞並國家,擴大自己的勢力罷了,據說現在他還在大裕國燒殺搶奪,大裕國慘的,唉。”

聽牛大壯這麽說,朝辭當下也坐不住了,坐起身就想往謝不臣身邊趕,她已經非常確定了都是係統的陰謀,她為何大婚之前突然出現在這麽偏遠的一個地方,為什麽謝不臣大殺四方,屠城,這一切都是係統為了毀滅值。

“大壯哥,謝不臣現在在攻打大裕國哪個都城?距離這裏遠嗎?”朝辭問。

牛大壯驚訝地看著朝辭,“妹子,我們躲還來不及,你不會想去和他們正麵對上吧,你可千萬不要衝動啊,你去找他們幹什麽呀,他們可都是沒有人性的,你千萬別被傳說裏的故事騙了,那個大乾皇帝可不是善茬啊,你要想去大都城就去其他的城市吧,我們清昭雖然比不得大乾繁榮,但是都城裏也是很有意思的,你就去我們清昭的大都城裏看看吧。”

朝辭笑了笑,“沒事,我就想去看看他們有多無理,再說,我其實早已經對大乾皇帝仰慕不已,之前傳說他長得很好看,又把大乾治理得風調雨順,我就想一直親眼看看他。”

“現在知道他就在那裏,我不去親眼看一眼,我能苟活一下已經是撿了一條命了,我應該想做什麽就去做什麽,放心吧,大哥小鹿姐,我就遠遠的看一眼,看一眼我就走了。”

朝辭也通過牛大壯話裏的意思知道了這是清昭國的一個偏遠小村落,清昭和大裕就是完全一南一北的兩個國家,真要穿過戰火,朝辭心裏還是有些打鼓的,但是她不得不去阻止謝不臣。

不能讓謝不臣淪為係統的提線木偶,如了係統的心願。

“你怎麽這麽固執,那好吧,你既然要去,那一路上小心些,這是些幹糧,你帶著吃吧。”牛小鹿無法阻止,她隻好把家裏最後的兩塊麵餅子裝給朝辭,遞給她。

朝辭滿眼感動,現在這時節,正是莊稼人青黃不接的時候,這點糧食也是牛小鹿家全部能吃的了,這一下全部給朝辭裝上,朝辭連忙推卻。

“謝謝小鹿姐,不用,我到了城裏就把我這一身衣服當了,肯定有路費,這些你們留著吃吧,你們也不容易,能讓我叨擾一天,我已經不勝感激了。”

牛小鹿卻強硬地把幹餅塞給朝辭,“見麵就是緣分,外麵時局動**,你又要前往打仗的地方,這一路上估計有多少錢都是不夠的,你可千萬要小心啊,真是不懂你對那個暴君的執念。”

朝辭隻好接下,太陽升起,就算害怕外麵未知的一切,朝辭也不得不踏上路程,臨走前,朝辭想了想,不能穿著這麽一身衣服和拿著一頂華麗的鳳冠在外麵招搖。

朝辭借了牛小鹿一塊布,把婚服上麵所有的珍珠,玉石各種奇珍異寶都扯了下來,然後再把鳳冠也拆了,把上麵的珍稀寶石都拆成零散的,朝辭挑出了幾顆好的珍珠和幾顆玉石送給了牛小鹿,牛小鹿不要,被朝辭強硬地塞給她。

然後牛小鹿送給了她一件粗布麻衣,想了想,朝辭還是要了牛大壯的男裝打扮上,然後把自己的臉塗黑,整個人看不出一點把白皙的樣子,做了一番偽裝,才從牛小鹿家出發。

順著牛大壯的指路,朝辭走了快一個時辰,終於到了一個鎮裏,還算熱鬧,朝辭拿出一顆小珍珠換了三兩銀子,花一錢銀子租了一個馬車,趕往清昭都城,朝辭決定在都城住一晚,然後第二天就出發往大裕國走。

馬車行了整整了一天,總算在天黑時分到了清昭一個都城,這座城裏居住著五萬人口,算是非常繁榮人多的了。

朝辭給了馬夫尾款,走進了一個中等的客棧,歇息在了這裏。

直到後麵五六日,朝辭都在馬車上不停地趕路,朝辭感覺自己的屁股都要被顛成兩半的了。但是拒絕目的地還是很遠。

這時候朝辭苦中作樂的想,現代的高鐵飛機就是多麽偉大的發明了,這要是有高鐵飛機,飛機估計三四個小時也就到了大裕,何至於現在把她渾身都快顛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