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晏靜眼看著何郎中就要開口,一把拽住何郎中:“請讓我自己說。”

何郎中被拽的愣了一下:“那便你自己說吧。”

何郎中開口:“其實這種事情是每個人都有……”

溫晏靜實在是怕何郎中多說出東西來,壓低聲音開口:“這位其實是我娘子的兄長。”

一句話,讓何郎中靜音。

在溫郎中夫人兄長麵前說溫郎中似乎不太行確實不好。

何郎中立刻滿臉理解的看了一眼溫晏靜,甚至幫忙開口:“其實溫郎中也沒什麽,就是最近有些累著了。”

溫晏靜隻想何郎中什麽也別說了,趕緊離開。

“累著了?”李明煦稍稍放心一些,不由看向溫晏靜:“這幾日時間累著了?”

溫晏靜努力微笑,雖然李明煦詢問的累肯定和何郎中提及的累肯定不是一個累,但是溫晏靜是一個非常有素質,非常堅韌的人:“是的呢,這幾日有些累著了。”

等著的,何郎中,她一準會給何郎中找許多事情出來的。

“那為何不好好休息?今日還要出來給人看診?”難怪昨夜一直沒醒,今日早上,或許也不是真的醒了,隻是早上下意識動了動身體而已。

想到李明煦又恢複了平日的清冷。

隻是眼中難免有些失落。

所以他是在期待什麽。

難不成還是期待著溫晏靜稍稍知道他的心思。

李明煦垂下眼。

“這不是六日不曾到回春堂了,之前已經同一些病人說好了,六日後到回春堂看診的。”溫晏靜說話間,卻發現何郎中竟然還沒走。

不但如此,還滿臉同情的看著她。

所以,何郎中這是同情什麽?

何郎中是不知道溫晏靜來此心底的呐喊詢問了。

若是知道,大約會同溫晏靜說。

溫郎中,你真是辛苦了。

為了不交公糧,讓自己稍微休息一日,連同回春堂病人早就約好了今日看診的理由都找出來了。

真是難為你了。

卻說溫晏靜說完,便看著李明煦,隻希望李明煦別看出來她說謊。

好在李明煦隻是開口:“那也不能讓自己太累了。”

李明煦說話間微微一頓:“今日看診完了,明日就在府裏休息吧。”

溫晏靜見李明煦沒有懷疑自己,趕忙拉著李明煦就走。

她很害怕一直在旁邊看八卦一樣圍觀的何郎中啊,就怕何郎中再蹦出隨便的一句話來。

她甚至可以想想那等社死的場麵。

清冷的李明煦開口詢問。

原來他說的累是這種累?

溫晏靜打了個寒顫,更堅定的帶著李明煦離開了。

李明煦看著溫晏靜拉著自己,眼中不由露出一絲喜意。

溫晏靜能這般同他湊近,是不是對他終究是有些不同,終究有些對他動心了?

溫晏靜是不知道李明煦的想法了,但是她能感覺到李明煦今日的心情不錯,不由詢問:“今日可是發生了什麽好事?”

李明煦一頓:“倒也沒有,隻是處理了許久的公務,今日終於出了個結果,無須繼續糾結了。”

溫晏靜瞬間懂了。

這處理上班的事情,最可怕的往往不是一些正常流程上的事情,最可怕的是突然出現需要解決,還不是短時間能解決的事情。

這樣的事情一旦解決了,肯定是很高興的。

而對於李明煦來說,這樣的事情,肯定是朝廷上的大事。

這般想著,溫晏靜也不由替李明煦。

一時間,倒是忘記了今日早上起來的尷尬,也忘記了之前想的局麵。

李明煦既然沒提及,那肯定是完全不知道這個事情啊。

感謝老天爺,讓李明煦睡的那麽死。

兩個人愉快的回府。

叫煦王府的眾人也很高興。

畢竟下人們也能感覺主子們的心情。

主子們的心情好壞,都是很簡單能感覺到的事情,隻看王爺今日的腳步比往日稍稍要輕快幾分,便能感覺到。

轉眼之間,便到了晚膳後。

因為今日一整日的事情,溫晏靜也確實很累。

再加上昨日回來的第一個晚上,提前開口,不小心搞出許多尷尬的事情,差點讓自己添上饞李明煦身子,甚至猴急的名聲,所以溫晏靜這次選的敵不動我不動。

直到李明煦主動說自己累了,要安置了,才幫忙李明煦更衣。

所以直到上床,都沒有出現什麽讓人尷尬的事情。

溫晏靜心情那個好啊。

果然,她真是個聰明的小機靈鬼,一早發現這樣是避免自己遇上李明煦,腦子就成漿糊,總是不小心做出奇怪的辦法。

就是讓溫晏靜覺得有些奇怪的是。

李明煦跟著她上床後,臉上的情緒似乎比平日冷一些,甚至氣壓也有些低。

不是說,今日處理了多日沒處理好的事情,心情還可以嗎?

為什麽突然間又似乎沒有那麽好了。

但溫晏靜也沒多想。

接下來,便是第二次測試了。

隻要今晚睡完,沒有偷偷往李明煦懷裏跑 ,昨日發生的事情就是個意外。

她就不需要擔心的準備離開。

溫晏靜想了想,睡覺之前,盡量的將自己往床內靠。

甚至是被子能夠抵達的最遠邊緣。

這樣做,想來就不會主動進李明煦懷裏了吧。

畢竟已經間隔那麽遠了。

我真是個小機靈鬼。

李明煦看著溫晏靜做的一切,甚至今日特地躲他的遠遠的舉動,垂下眼。

溫晏靜沒注意到這一點,卻是終於安心的舒一口氣。

很快入睡。

第二日醒來……

溫晏靜又感覺了頭一天,那種身子被控製的感覺。

溫晏靜僵住。

一定是錯覺,自己絕對不會再一次主動爬進李明煦懷裏。

她不是這樣饞李明煦的人。

溫晏靜偷偷睜開一隻眼。

李明煦好看的臉,放大在眼前。

特別是發現自己這會躺著的位置,明顯和昨天不同,完全已經要將李明煦擠的沒地方躺。

此刻的溫晏靜心裏,隻有兩個字。

完了!

她可能真的已經饞李明煦饞的受不了,睡夢中,都有了主動靠近李明煦的技能。

一世英名已經沒了。

晚上不然找快繩子綁住自己,看看能不能控製自己饞李明煦的惡念?

溫晏靜發現自己真的有些舍不得離開李明煦,離開煦王府。

現在是隻要但凡有一絲控製自己的可能,她都打算繼續留在煦王府,留在李明煦身邊。

所以當天晚上,溫晏靜找了個理由,用繩子將自己固定在床內側,美其名曰告訴李明煦:“嗬嗬,最近胖了,據說這樣能減肥。”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李明煦的神情更清冷,垂下的眼睛更看不出表情了。

ε=(´ο`*)))唉,肯定是覺得她腦子有坑吧,都已經不願意直視她了。

溫晏靜歎著氣。

但為了能夠保持基本的留下可能,她也隻能讓李明煦這麽誤會了。

然而第二日。

溫晏靜發現自己進化了。

進化出了睡覺的時候,將特地給自己控製距離床內側距離的捆綁繩子解開的技能。

這般想著,溫晏靜看著李明煦,忍不住又惆悵的歎了一口氣。

“怎麽了,怎麽突然看著我歎氣。”李明煦一頓,忍不住看著溫晏靜詢問。

“沒什麽。”溫晏靜搖頭:“隻是覺得,看來真的是不得不離開了。”

她已經用盡洪荒之力,讓自己不饞李明煦了。

可誰想,這症狀似乎越來越嚴重,已經嚴重非離開不可了。

現在是睡覺的時候自動有了解繩子本事,誰知道下一次,會不會自動升級為脫衣服本事呢。

想到李明煦回頭一臉驚恐的望著扒了他衣裳的自己。

溫晏靜直接忍不住將腦袋搖成撥浪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