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之前不會是在扮豬吃老虎吧!見眾人投來懷疑的眼神,炎飛連忙解釋:“這棟房子是城中的煉器師建的,所有的材料都是他們給的。”
這個原因還合理,花溪收回懷疑的目光,逐漸期待起來,不知道裏麵是什麽樣子。
興衝衝地跟在炎飛身後,才剛跨過大門,接下來的事情就打了眾人一個措手不及。
原本空****的院子裏,突然湧出一大波穿著整齊的守衛,為首的手臂上還係著一根褐色的絲帶。
“還請諸位和我們走一趟。”為首的守衛對眾人拱手道。
花溪?花溪還沒反應過來,他們今天沒做什麽出格的事吧?
倒是炎飛,在看見為首的人後,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宋寸燕不明所以地看向他,炎飛給她遞了個安撫的眼神,咬著牙吐出兩個字:“帶路。”
就這樣,幾人被帶到了城主府的大廳內,石城城主端坐在大廳上首,表情不悅:“你還敢回來!”
這話是對炎飛說的,炎飛不甘示弱:“我怎麽不敢回來,我又沒有觸犯石城律法。”
城主懶得和他多說,直接問出自己帶他們來的目的:“我女兒呢?那小子把她藏到哪裏去了?知不知道她離開石城很危險?”
誒?花溪伸長脖子,想聽聽他接下來怎麽說。
然而,城主說到這裏就停下,不再說話,轉而用壓迫的眼神看向炎飛。
炎飛當然不會暴露他們的行蹤,但他又想知道城主這麽說的原因。突然,他靈機一動,語氣裏帶上不屑。
“我伯母好著呢!比呆在石城還好,怎麽會危險?繼續由你折騰才危險呢!”
聞言,石城城主脫口而出:“怎麽可能,明明她…”“大人!”說到這裏,他下首的守衛突然打斷他的話,城主察覺到不妥,緊緊閉上嘴巴。
花溪看過去,是那個手臂上綁了絲帶的守衛。很明顯,他也是知情人之一。
可惜,他阻止了城主說話的行為,花溪有些遺憾。城主見套不出話,揮手示意守衛們押幾人下去:“不說沒關係,關幾天冷靜一下,就知道該幹什麽了。”
聽到他的話,印子路開始掙紮起來:“別關我!我和他們不是一夥的!放開!”
“你怎麽能這樣!”宋寸燕氣呼呼地說:“虧我們還幫了你那麽多忙,你個白眼狼!”
印子路聞言翻了個白眼:“你們幫忙是你們的事,和我有什麽關係?”
這把宋寸燕氣得,胸脯開始劇烈起伏。花溪怕她氣出毛病,趕緊湊到她耳邊:“別生氣,你就把他當個屁放了!”
印子路最終還是沒能拗得過那些守衛,心不甘情不願的和花溪幾人一起,被關進了大牢裏。
石城的大牢裏很幹淨,除了光線暗了一點,其他都和臥房沒什麽兩樣。
還行,至少這裏很安靜,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花溪苦中作樂地想。
一直沒說話的宋寸翎卻在此時出聲:“炎飛,那個守衛是誰?和城主又是什麽關係?”
他口裏的守衛,顯然是戴著絲巾的那一個。炎飛沉默許久,然後歎了口氣,說起了守衛的故事。
炎教導和他妻子的故事裏,還有第三個人,那就是守衛。
他的名字叫姚風,是石城城主撿來的孤兒。城主對他猶如親子,並且,還把女兒許配給了他。
姚風對炎教導的妻子早就情根深種,當然滿是歡喜地答應下來。可他不知道,他喜歡的人早就與炎教導暗渡陳倉。
最後的結果就是,炎教導為愛逃離石城,而姚風則是繼續留在石城,為城主做事。
他手臂上的絲帶,就是炎教導妻子送給他的,看樣子,他還喜歡著炎教導的妻子,一直沒有忘記她。
宋寸燕聽完,雙手托腮,眼睛裏冒出了星星:“天啦!姚守衛他好深情啊!”
“嗤,什麽深情,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印子路毫不留情地打破宋寸燕的幻想。宋寸燕不服氣:“那你說他是為了什麽?”
“為了城主的位置唄!”印子路快速回答,語氣非常篤定。
花溪不知道他的篤定從何而來,想了想,花溪提出疑問:“你怎麽知道,你又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
沒想到,印子路接下來的話,讓花溪豁然開朗。在城主那裏沒有得到的答案,卻在印子路這裏得到回答。
原來,城主收養姚風,也不是單純可憐他,而是有著自己的目的。
石城城主的女兒姚瑩,也就是炎飛的伯母,生下來就是個普通人,城主夫人在生她時大出血,與世長辭。
對於愛人留下的唯一血脈,姚城主愛之如寶。
可好景不長,也不知道為什麽,姚瑩的身體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急速衰敗,姚城主急的團團轉。
就在這時,一個人出現了。他交給姚城主一個陣法,通過這個陣法,姚瑩的身體狀況得以維持。
“現在這個陣法就埋在石城腳下。”
說到這裏,印子路的手向下指了指:“吸取全城居民的生命力,供養自己的女兒。嗬!真是好偉大的父愛。”
說的是誇讚的話,印子路的語氣卻很是鄙夷。
花溪幾人聽得入了迷,等了半晌沒等到後麵的話,立馬催促:“然後呢?這和姚風有什麽關係?”
“姚風?”聽到姚風的名字,印子路冷哼一聲:“一個被當做陣眼的可憐人罷了!”
說完,他又覺得自己說得不對,連忙朝著地上唾了幾下。
“呸呸呸,他才不可憐,他和城主做了交易,隻要他願意當這個陣眼,以後石城的一切都會是他的。”
說完這句話,印子路又停下來。
眾人還豎著耳朵想聽他接著說呢,花溪忍不住發問:“這樣就沒啦?”
印子路攤開手,一臉無辜:“沒啦!你還想聽什麽?”
他說話的語氣十分吊兒郎當,讓宋寸燕忍不住想找茬:“你說得這麽懸乎,我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編的?”
印子路無所謂:“你要這麽覺得,我也沒辦法啊!”宋寸燕頓時語塞,確實,她好像真拿他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