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荼蘼:退就退唄,剛好她可以安心擺爛……哦,不,好好完成任務。
女主那個未婚夫叫啥來著?忘記了……
算了,不重要。
“叮,支線任務三已完成,二十兩已經發放,請宿主查收。”
舒荼蘼:???
天上掉餡餅了?
人在家中坐,錢從天上來。
任務三什麽來著的?
“尚書府欺人太甚,竟這麽著急忙慌地上門退親!我倒是要去看看,他們找了什麽借口敷衍我們!”
衛其箏氣得火冒三丈,舒荼蘼覺得自己都看到她頭發冒煙了。
她氣勢洶洶地走出了門,臨走時還順手帶走了衛卿吟非得塞給她的匕首……留下了那花裏胡哨的刀鞘,她舉著匕首離去,一臉要殺人的神情。
“表姐,其實……”
其實我挺高興的。
那家夥就不是個好的,是個純種的裝逼大渣男,明明與女主有婚約,卻和那外室的女兒舒璿沁勾搭在一起。指不定上一次,她老母親就是為了讓我給她女兒騰位置才害死自己的呢。
保住一條小命,我真是太開心了,提前祝他們白頭偕老了。
“小姐,你不要難過,陽……陽公子,一定不知情的,要不奴婢去尋尋陽公子?”
舒荼蘼都沒來得及開口呢,這喚紅袖的丫鬟就忙不迭地要出門了。
舒荼蘼:有貓膩,絕對有貓膩!
另一丫鬟眼疾手快地拽住紅袖,一巴掌扇了過去。
嘖,姑娘,你下手挺重啊。
“你是失了魂了還是迷了心竅了!敢在小姐麵前自作主張!”
打人的丫鬟是叫橙格,表麵上與紅袖不太對付。
這不,紅袖挨了打,正憤憤然瞪著橙格,舒荼蘼都看到她那吃人的表情了。
紅袖:死賤蹄子,總有一天要扇死你!
舒荼蘼倒是覺得橙格是個心善的人,她分明是幫著紅袖,讓她免受懲罰,沒看到那橙格那隱隱的恨鐵不成鋼的無奈嗎?
可惜,紅袖不是個安分的,白瞎了一番心思。
紅袖最後怎麽著了?好像女主娘說是得什麽急症去了。
女主娘不行啊,人怎麽死的她都不知道吧。
“紅袖,好像是我被退親吧,你咋像個被拋棄的深閨怨婦似的。”
紅袖白了臉,倏地跪倒在地,瑟瑟發抖,嚇得直冒冷汗。
舒荼蘼:嘖,膽子真小。
“都下去吧,別圍著我轉悠了,眼暈。”
舒荼蘼:可趕緊走人吧,別耽誤姐擺爛。
橙格:小姐一定是獨自躲著垂淚呢,這尚書府真不是個東西。
舒荼蘼閉眼假寐,靠在美人榻上,嘴裏哼著不知名的曲調,愜意極了。
還沒等她多享受會呢,她那冤種表姐咋咋呼呼地進來了。
舒荼蘼:這些紙片人怎麽回事,是成日裏沒事情幹嗎?工具人與紙片人之間能不能保持點該有的距離了。
舒荼蘼起床氣是有些大的,她剛想生氣地回懟呢,紙片人表姐就嚷嚷開了。
“荼蘼荼蘼,來啊,我給你帶什麽來了!”
衛其箏小心翼翼地將懷裏抱著的小紅木箱子打開,舒荼蘼漫不經心地望過去,頓時,金燦燦的光芒險些亮瞎了她的狗眼。
舒荼蘼:一箱子……金元寶!這姑娘是富婆啊,艾瑪,求包養啊!我除了……呃……別的什麽都可以做的。
“這可是我爹的私房錢,噥,這一箱子都是你的,你看!”她取出一錠金元寶遞給舒荼蘼,頗為豪氣地說,“荼蘼,這都不算什麽,你到了武鷹伯府,什麽都會有的,你愛買啥就買啥,愛吃啥吃啥!”
衛其箏:我就說毋庸侯府不行吧,姑母還拚命替那賤人掩飾,表妹那樣子,跟頭一次摸到金元寶似的。
舒荼蘼:可不就是第一次摸到真的,我可太幸運了。
舒荼蘼過了把眼癮,就將金元寶放了回去,又將衛其箏帶回來的匕首與紅木箱子放在一處,推到衛其箏麵前,滿足極了。
“我看也看啦,摸也摸啦,麻煩表姐替我還給……舅舅吧。”
舒荼蘼:表姐娘親舅舅外祖地,叫起來真不太習慣,還好她有穿書經驗。
衛其箏:還回去?
“你為什麽不要?”
衛其箏有些搞不懂自己表妹。
她帶著匕首衝過去的時候,還沒開口呢,就被自家爹爹罵得狗血淋頭,說她要啥沒有,做什麽搶妹妹的東西。
真是順手帶出來的!
為了轉移她爹的怒火,就將荼蘼要元寶的事情說了,她爹忙不迭就讓她送來一匣子元寶,還說晚點讓娘親送些銀票來。
“不是我的東西呀!”
舒荼蘼有些莫名其妙的,本來自己隻是想要摸一摸的,人家沒有收錢免費給她摸已經是她占便宜啦,怎麽能要呢?
人和人之間的關係還是得純粹點好,她隻是個工具人而已。
“呐,我看也看啦,就足夠啦,好啦,謝謝表姐啦。”
衛其箏見舒荼蘼鐵了心不收,有些氣餒,隻能抱著小箱子找自家父親去了。
想到錢的事情,舒荼蘼突然想到了她在武鷹伯府吃喝拉撒的生活費的問題,這一個月自己得給多少兩呢?
二兩?足夠了……吧。
對還有她那娘親的生活費。
嗐,她好窮。
趕緊來個大任務讓她完成吧,她還真沒有本事賺大錢,本就是個普通的社畜罷了。
那頭的衛卿溱本來是因為尚書府退親一事氣憤不已的,雖然她是存了退婚的念頭,但是對方不能這麽不講武德吧,這下子,荼蘼的名聲可就毀了!
她偶然間瞟到自家二哥與其箏那丫頭抱著個匣子鬼鬼祟祟的,她可瞧見啦,那匣子裏裝的可是金元寶,其箏抱著匣子就往荼蘼的院子裏去了。
她這才急匆匆地告退,往舒荼蘼的院子裏去了,進院時,正好遇到衛其箏抱著那匣子和匕首,走了出來。
她微微鬆了口氣。
還好,就知道她的荼蘼是個懂事乖巧的孩子。
她揚起一張溫柔的笑臉,掀開簾子,聘聘婷婷地走進來,見她的閨女掰著手指,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在做什麽。
“荼蘼,在玩什麽呢。”
她走上前,斜斜坐在美人榻一角,愛憐地摸了摸舒荼蘼的頭。
“您來啦,正好幫我算算,我們倆再加上那幾個丫鬟,一個月得交上去多少兩啊,我有點懵。”
舒荼蘼:腦子都算炸了,她果然是個廢材。
“交銀兩?為什麽?”
“呐,我們吃府裏的用府裏的,不用交錢嗎?總不能白吃白喝吧。”
舒荼蘼:我可是二十一世紀的大好青年,不做白吃白喝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