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槐牽著舒荼靡的手,在他灼灼的目光下,舒荼靡迫於他的“**威”,別別扭扭地,一起去掛紅綢帶去了。

舒荼靡:這孩子太執著了,老娘實在沒法拒絕。

嗐,誰能拒絕一個長得好看,身材一級棒的人的請求呢,反正她不行。

走到柳樹下,應槐卻停住了腳步,抬首望去。

嗯,估摸著在找最佳位置。

“那塊地方不是有些位置嘛。”舒荼靡眼尖啊,馬上就找到了個犄角旮旯的位置。

“那個位置風水不好,有些見不得人。”

風水不好?

見不得人?

古代掛個絲帶還有這講究的嗎?

“我們堂堂正正過三書六禮的,不用躲在角落裏。”

應槐有些委屈,眼神裏總是透露些什麽。

舒荼靡用她的狗眼讀出來了,妥協道:“好的好的,咱們掛最高最顯眼的位置好不好?”

“嗯!”

話音剛落,應槐就摟住舒荼靡的腰,借力飛上樹梢,身形靈巧地將那條聽話的紅綢帶掛在最高、最顯眼的位置,似是覺得不靠譜,他又多繞了幾圈。

舒荼靡體驗了一把武俠小說裏的“輕功”驚得睜大了一雙狗眼。

親們,我出息了,我竟然會飛了。

周圍人見此場景,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畢竟,別人都是綁塊石頭拋上去的,就他像個顯眼包似的,非得飛上去掛。

應槐心滿意足地點點頭。

挺好的!

太子大哥說了,媳婦用來顯擺的,要所有人都知道。

太子:我是讓你不用藏著掖著自己的感情,不是讓你當顯眼包!

周圍人熱鬧湊夠了,都三三兩兩地逛街看花燈去了,隻有應槐還緊緊牽著舒荼靡的手不放。

那老婦人帶著她的幾個兒媳笑著離開了,給這對郎才女貌的小年輕夫妻相處的空間,幾人還很有默契地帶走了當蠟燭的橙格和趙加。

人家小夫妻你儂我儂的,瞎當什麽蠟燭啊,也不嫌礙眼。

舒荼靡這才發覺,這孩子手心都出汗了,她悄悄著瞥了應槐一眼,這才驚覺,這家夥的耳朵通紅通紅的,露出的脖子和臉都不是同一個色兒的了。

舒荼靡粹然一笑,覺得有趣極了。

兩人的氣氛旖旎又美好,但是總有不長眼的來破壞。

比如陽潯。

他遠遠地瞅見舒荼靡,很是興奮,但是看到一個高大挺拔的男子牽住她的手時,瞬間氣憤難當,是那種被戴了綠帽子的氣憤。

係統:你的腦子裏是不是糊滿了屎。

“叮,溫馨提示,宿主,您那無緣無份的前未婚夫已經到達戰場,請宿主做好戰鬥準備。”

舒荼靡:這不是巧了嘛,正好找他呢!

“宿主,您的前未婚夫現在覺得您背叛他,給他戴了綠帽子。”

舒荼靡:他的腦子裏是不是糊滿了屎。

“舒荼靡!你在幹什麽!”

得益於係統提前了零點一秒的提示,舒荼靡第一時間躲在應槐身後,陽潯的手抓了個空。

“與你無關!”應槐見著討厭的對象,立馬擺出一副別人欠他幾萬兩的便秘表情,眼神立馬切換到沙場殺神的凍死人不償命的狀態。

“哦,我倒是哪裏來的登徒子,連我陽潯的人都敢欺負,原來是石頭縫裏蹦出來的野種啊!真沒想到還挺有本事哈,本少爺的女人都敢染指!”

陽潯眼底烏青,嘴角露出輕蔑的笑容,嘴裏嘰嘰呱呱地噴糞,這副腎虛的模樣格外欠揍。

舒荼蘼:我那四十米的大刀呢!

“喂,死種馬!你罵誰呢!也不知道誰成天與人廝混,都不怕腎虛,”舒荼蘼原本想著悄咪咪找到人推一把就行,用不著她出麵,她隻要深藏功與名就行,反正舒璿沁會順杆爬,沒想到陽潯張口就罵人,這可把她給氣壞了,“還有啊!有沒有一種可能,你我之間早八百年前就沒關係了。呐,你要是實在缺媳婦管你的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個的庶子庶女,這邊介紹舒璿沁給你啊,她很樂意效勞的,我就算了哈,應付不來的哈,沒那個多子多福的命哈。”

舒荼蘼很是善良地提出建議,應槐點頭附和自家媳婦。

“荼蘼妹妹,你我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深厚,怎麽能算沒關係呢?那些傳言都是汙蔑我的,我的心裏隻有你啊!我還特地給你買了口脂……”

“打住!”舒荼蘼想起了那天舒璿沁炫耀的口脂,原來在這等著呢,“我怕你的口脂有毒!留著送給你的秦妹妹,李妹妹,蔣妹妹吧。”

舒荼蘼趕緊安撫住要拔刀殺人的應槐。

這孩子都將懷裏的匕首拔出來了。

不至於,真不至於。

口脂?

太子大哥確實說姑娘喜歡那些來著,還說宮裏的哪位娘娘擅長此道,比外頭那些的好。

荼蘼喜歡下次去他拿個上百罐就是了。

“荼蘼妹妹!你怎麽可以和外男拉拉扯扯!”

陽潯一副很受傷的情態,捧著心口做出難受的模樣。

“心口有病建議你左轉找百盛堂的湯大夫,腦子有病建議你右轉找青草堂的許大夫,異想天開建議你買床被褥席地而睡,夢裏啥都有哈,做什麽青天白日夢呢,我都認不得你的臉好不好,可別侮辱了青梅竹馬這個詞了,至於感情深厚?咋的,感情深厚到幫你養一堆奶娃娃?要是孩子缺娘這邊建議你考慮下舒七小姐哈,我就不奉陪了哈。最後,鄭重告知你,老娘定親了,這位就是我的未婚夫了啊,這邊建議你認清楚自己的位置再說哈,再也不見。”

聽到“未婚夫”三個字,臉色冰冷的應槐總算多雲轉晴了。

“乖哈,咱不和腦子糊屎的人講話哈,走,咱去坐畫舫遊湖去!”

應槐開心地點點頭,趁著舒荼蘼不注意,譏諷地瞟了陽潯一眼。

“你!”

死野種!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東西!

陽潯盯著舒荼蘼離去的模樣,心裏還是不甘心。

為了她,自己被祖父罵了個狗血淋頭,卻連口湯都喝不到,沒有這個道理的。

他給身後小廝一個眼色,小廝心領神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