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把顧明川交給她的五塊錢遞了過去,眾人明顯看到她三叔一愣神,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行,那我就收著。”

“淼淼不是那個小孩子咯!考慮得周全,三叔很欣慰。”

事情交代差不多之後,顧明川等四人這才起身離開,眼下萬事俱備隻欠東風,開始著手準備烤製月餅。

“要說做月餅,這個我多少懂一些。”

“小時候家裏窮,過端午節,或者中秋節什麽的,都會自己家動手包粽子或者做月餅什麽的。”

“雖然過去挺長時間了,可是我腦海裏麵多多少少還記得一些,應該可以拍上用場。”

沈香香可能是心裏麵高興,走路都是一蹦一跳的。

“是嘛?那可要多多仰仗沈大小姐了,咱們這個買賣,就缺一個會烤製的大廚師。”

“剛開始我還犯愁,沒人會怎麽辦?都想到花錢去請人來幫忙了。”

“實在沒想到啊!這眼前之人,是出得廳堂下得廚房,妥妥的一位全能高手啊!”

顧明川連忙應承著說到,聽的李大壯直翻白眼,用他老家的話來講,這分明就是怕媳婦,還搞得這般高大上。

“小川子,有本小姐在,你就放心吧!”

對於顧明川的馬屁,沈香香感覺到十分的受用。

四人一路的說笑,隻不過都是各說各的,李大壯則是在對淼淼展開三寸不爛之舌攻勢。

對此,沈香香和顧明川心裏還是比較讚同的,特別希望李大壯這個傻大個能夠早點把淼淼給拿下。

李大壯本身為人不壞,熱心腸,隻不過相貌上不算風流倜儻,可也勉強過得去。

待人熱情,還不犯花癡,妥妥的一位老實人,如果淼淼真能和他在一起的話,不用擔心會受到什麽始亂終棄的事。

反觀淼淼,性子幾乎和李大壯差不多,屬於小家碧玉,知書達理的那種,兩個人絕對的般配。

“這天色也不早了,我就先和淼淼回宿舍休息吧!”

來到男女宿舍分界處,沈香香說到。

“也行,你們早點休息,明天還有課,等下午的時候,咱們抽空去烤製月餅。”

顧明川回應到,而李大壯那邊,則是在依依不舍的望著淼淼,像是要永別一般。

“行了!別看了!人都走遠了!”

目送兩女上樓之後,顧明川轉身就走,可是走了幾步,發現李大壯並沒有跟上來,回頭一望才發現,那呆子還站在原地觀望。

“是是是,我這恍惚了一下,嘿嘿。”

李大壯傻乎乎一笑,搞得像是他什麽小秘密被人發現了,本來膚色就有些黝黑,現在又顯得有些發紅。

“我說大壯,你是不是對人家淼淼姑娘有意思啊?”

上樓的時候,顧明川還不忘記取笑一下對方,眼下就兩個漢子了,說話也不用那麽顧忌。

“什麽啊?我說明川,這點我可要批評你了!咱們一天能不能搞點正能量?別除了情就是愛的?”

“眼下小事業剛剛起步,多把心思放在這上麵不行麽?”

強裝出來一副大義淩然的態度,李大壯心中一陣的後怕,難不成,這顧明川是自己肚子裏麵的蛔蟲?

平日裏,他自問早就把這個心思隱藏得十分完美,旁人應該看不出來才對。

“你可拉倒吧!男人還騙男人?大壯,我可是你室友啊?咱們兩個還是不是兄弟了?”

“怎麽有了小心思,對自己的兄弟還隱瞞起來了?這對麽?”

顧明川見李大壯死鴨子嘴硬不說實話,連忙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給對方看。

“沒有的事。”

李大壯的回答明顯底氣不足。

“那好吧!我就是隨口問問。”

“萬一你真對淼淼有意思,我還能讓香香幫著說兩句好話,誰讓咱們是兄弟呢?”

“可誰知道,是我想多了。”

顧明川剛說完,李大壯就感覺萬分的痛心,自己剛才為啥要說一些違心的話?實話實說不好麽?

有了沈香香這個神助攻,那還怕什麽追不到淼淼?

偷偷的給自己一巴掌,內心是後悔莫及,恨不得能重新給他一次機會。

這一切小動作,全部都被顧明川看在了眼裏,嘴角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顧明川內心:呆子,我吃的鹽,比你吃得飯還多,你那點小心思能騙過我?不對!李大壯一頓能吃五碗飯,那要是換成鹽,不得把我齁死???

到宿舍之後,顧明川就拿出床下的盆,準備去打點水洗洗臉,然後舒舒服服的睡一覺。

“明川,我正好也去打水!要不順道把你的也帶回來吧?”

李大壯見狀,連忙急切的問到。

“這不好吧?多麻煩你。”

“不麻煩!不麻煩!順手的事!”

拗不過人家的熱情,顧明川隻好是把盆遞給了李大壯,然後一屁股坐在自己的**,等待洗腳水。

差不多過了十多分鍾,李大壯就端著一大盆的熱水回來了。

“不是大壯,我就洗個腳,你打這麽多的水幹什麽?用不了浪費啊!”

“怎麽的?水卡裏麵的錢太多用不了?看不出來,你還是個隱藏的富豪。”

俗話說得好,這事出反常必有妖,現在李大壯這個樣子,就是給人一種有求於人態度。

“我那一個月幾個生活費,你不都知道麽!”

“用不了,咱們哥倆分一分,正好我也洗腳。”

李大壯一臉微笑的說到,然後隨手就把盆裏的水倒出來一半,美滋滋的坐在自己**,泡起來了腳。

“大壯,你是不是有什麽話想說?”

顧明川忍俊不禁的問到,方才還和自己裝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怎麽這麽一會,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是,是有點。”

李大壯老臉一紅,支支吾吾的說到。

“關於淼淼的?”

“算是吧!”

“那你有話直說啊!給我打洗腳水,我說你怎麽可能這麽好心,原來黃鼠狼給雞拜年。”

顧明川分明都知道李大壯的意思,現在就是裝成什麽都不清楚的樣子,主打的就是一個天真。

“我,我想……”

“我想……”

李大壯一直我想我想的,壓根就沒個後文,那臉紅的,跟猴屁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