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個爺們了?咱們就不能幹脆利落點?扭扭捏捏的,像個娘們。”

顧明川知道,自己要是不逼他一把,他能肯吃癟肚到明天早上去,還想著好好休息睡個覺,哪裏有這個空?

“我想追求淼淼。”

最終,李大壯像是下定了多大的決心,用弱不可聞的聲音說到。

“啥?哈哈!哈哈哈哈!”

顧明川笑的肚子疼,天知道怎麽才能形容李大壯現在的這個樣子!用一句話來講,就是顧明川詞窮了!

“你笑什麽?!”

李大壯顯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老鼠洞鑽進去。

“沒啥,沒啥!”

“不就是你想追求淼淼麽?放心,兄弟我知道了!一定幫你。”

顧明川說罷,把腳從熱水盆裏麵抽出來,拿旁邊的毛巾擦幹淨之後,直接就躺進了自己的被窩裏。

“我就知道明川你人好,要是真幫我追到,你放心!以後你就是我大哥!”

“我是你二弟!你說往東,我就絕對不會往西!從此以後,以你馬首是瞻。”

李大壯立馬就開始表忠心,巴不得把自己這幾年學到的知識全部都用上,以此來博得顧明川認同。

“好說!好說!大壯我以過來人的身份告訴你,追女孩子,一定不能心急。”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路雖遙遠,可也要一步一步走,一口氣也吃不成個胖子。”

顧明川嘴上念叨,大腦已經開始進入淺睡眠階段了,沒辦法,這一天可沒少奔波,身體疲乏得不行。

“那你說,淼淼能看上我不?”

李大壯扭捏的問到,他自己心裏麵對於這個問題,也沒什麽底氣。

“明川?明川你倒是說句話啊?”

“也對,這個問題需要考慮,哎!我恨啊!為啥別人都有個帥氣的麵孔,我就長得黑不出溜的?”

半天得不到顧明川的回應,李大壯還以為對方在深思熟慮,又不由得抱怨起來自己為什麽長得這麽醜。

“明川你想明白沒有?快給我分析分析?”

現在李大壯已經完全把顧明川當成了自己的軍師人物,這就是主心骨!

“呼嚕……呼嚕……呼嚕……”

半天得不到回答,李大壯湊近一聽,現在顧明川正打呼嚕睡得香呢!

“好你個顧明川,竟然睡著了!”

沒辦法,李大壯隻好是躺會自己**,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最後沒辦法,隻能是用治失眠的老招數,數羊。

第二天一早,顧明川睜開眼睛,看了看時間,發現才八點,一想到上課的時間是十點整,又感覺沒什麽事做。

抬頭看看李大壯,本以為對方還在熟睡,可是**的被褥全部疊得整齊,人卻不見了。

隨便收拾了一下個人衛生,把前幾天換下來的衣服,放在盆裏麵,撒上一把洗衣粉,然後端著去水房打了點水。

多年獨自生活的經驗告訴他,髒衣服泡一天之後更加的好洗,這都是顧明川悟出來的道理。

“明川你醒了?我剛買回來的包子,快!趁熱吃。”

李大壯風塵仆仆的回來,手中提著一個塑料袋,裏麵裝的就是那種皮薄餡大的包子,有的還直往外冒油。

“今天怎麽還給我買早餐了?”

顧明川疑惑的問到,按道理來講,這個時間點,李大壯應該在學校的食堂,大口大口喝著一毛錢一位不限量的粥才對。

就他那個食量,絕對能把一毛錢的成本給喝回來,如果學校裏麵有三分之一的人都是這個飯量,食堂必定會賠錢。

“沒什麽,給你買的,你吃就行了,別問太多。”

李大壯當然不會告訴顧明川,這是他特意去學校外麵買的大牛肉包子,本想著給淼淼送過去的。

可是那女宿舍的宿管阿姨,說什麽都不讓他上去,在樓下等了一會,沒辦法,這才拿了回來。

顧明川隨手拿起來一個包子吃了起來,味道上自然香,反正都是不用花自己錢來的,能不好吃?

“吃完飯,咱們去上課,我看了一下課程表,咱們上午就兩節課。”

“下午沒課,就帶著這些水果去食堂,爭取今天就把月餅都製作出來。”

顧明川早就安排好了今天的行程,如果拿他和別的學生比,那其中的出入可太大了。

一般來到北大的學生,哪一個不是奔著上課學習知識來的?基本上都心無他念。

可是顧明川呢?不好好上學,一天天就想著怎麽掙錢,這就屬於一個異類。

“那行,等會見到淼淼和香香,我去通知她們。”

李大壯原本因為沒把早餐送上樓去,就有些垂頭喪氣的,可是一想到等下就能見到淼淼,也就來了精神。

反觀淼淼和沈香香,她們兩個才剛剛起床,自然也不知道方才李大壯在樓下的事情。

“香香,你說咱們這個月餅製作出來之後,會有人購買麽?”

也是頭一次做生意,淼淼內心還是多少有些緊張的,非常害怕顧明川把本錢都賠進去。

“那當然會了,咱們這個月餅,可是水果餡的,市麵上可買不到。”

“你想啊!這多新穎啊!隻要好吃,相信會有個好銷量的。”

沈香香對顧明川的水果月餅,有著絕對的自信,結合她現代化的思想,這種水果月餅可比五仁的好吃太多。

“什麽?香香,你和淼淼做生意了啊?”

室友馬小梅剛洗漱回來,就聽見了兩人的對話,不由得吃驚的問到。

“嗯,我們和別人合夥,一起做了點水果餡的月餅,準備到中秋節去售賣。”

沈香香大大方方的承認,這又不是偷雞摸狗見不得人的事,光明正大的掙錢,有什麽說不出口的?

“我的天啊!真不敢相信,咱們都是一個宿舍住著,為什麽我以前不知道你們在做生意啊?”

馬小梅的內心,還是感覺難以接受這件事情的。

同樣都是一個學校的學生,為什麽人家的思維就這樣的超前?她怎麽就沒有想到,去做小生意掙錢呢?

“也是前幾天才合夥的,我們一直都在忙,忘記和大家夥說了。”

沈香香隨便應付了兩句,這馬小梅給人的一種直覺,就是有些管的太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