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嬤嬤的麵容和婉清生得很相似,氣質也是一脈相承的溫婉柔和。
她笑眯眯的點頭:“是啊,早在聽說皇上給王爺賜婚的時候,老奴就想回來了。今天可算回來,以後老奴一定好好伺候您和墨大小姐!”
說著,申嬤嬤又規規矩矩的向墨清清見禮:“墨大小姐,我家婉清她爹走得早,老奴對她疏於管教,這才導致她犯下大錯衝撞了您。老奴回來後已經狠狠的叱責過她,也請您大人有大量,饒過她這一次吧!”
墨清清歪頭看向東方瑜:“這就是你給你的小心肝緊急請回來的外援?”
“你想多了。”東方瑜冷冷回應。
他對申嬤嬤道:“那件事已經過去了,以後您都不必再提。”
“可是,老奴怎麽聽說墨大小姐並沒有打算放下?現在小桃還在她那裏受審呢!”申嬤嬤道。
東方瑜麵色猛沉,男人不悅的目光掃向墨清清:“有這事?”
墨清清冷笑:“是有這回事沒錯,可我不是已經提前讓硯台通知過你了嗎?”
“本王並不知道此事。”
嗬嗬。
墨清清皮笑肉不笑的:“秦王殿下,為了護著你的心上人,你真是什麽都幹得出來!現在你還開始跟我玩起睜眼說瞎話的把戲來了?”
東方瑜沉下臉:“叫硯台過來。”
“王爺,硯台下午已經啟程前往西莊去撤回咱們的人了,他怎麽也得明天才能回來!”
東方瑜擰眉不語,墨清清直接炸了。
“好啊,你們主仆一家子故意把硯台給支開,就為了裏應外合一起算計我?”
“本王沒那麽閑。”東方瑜道。
申嬤嬤也連忙打圓場:“既然墨大小姐說她說過了,那就當是說過的好了。王爺,墨大小姐,你們在外勞累一天,還是趕緊回房休息吧!老奴已經叫人把熱水熱飯都給準備好了。”
“不用了!”墨清清冷冷拒絕,“本來就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小事,何必一直拖下去?東方瑜,我做過的事情我認——
沒錯,這件事我就沒打算善罷甘休。既然牽扯到了人命,那就不能輕飄飄的幾句話給遮掩過去,必須有人為這條人命負責!”
“不過就是一個下等丫頭,墨大小姐何必這麽較真?”申嬤嬤忙勸她,“再說了,婉清也給了小蘭家裏人補償,他們都已經心滿意足了。墨大小姐要是覺得委屈,要不老奴把婉清給叫過來,讓您給打幾下?”
“那不止是一個下等丫頭,那是一條人命!”墨清清怒吼。
“夠了!”
東方瑜厲聲喝斷她們的爭執:“本王說了此事到此為止就到此為止。墨清清,你別忘了這裏是秦王府,還容不得你胡作為非。”
墨清清一口氣堵在胸口,她憋悶得要命。
然而人在屋簷下,她又能如何?
握緊拳頭深呼吸了好幾遍後,她才冷冷一笑:“秦王殿下說的是。你們秦王府裏的事情,我一個外人有什麽資格插手?
雖然我是被人陷害了一次又一次,可現在我還好端端的活著不是嗎?我的確應該感恩戴德,感謝你們還給我留了一條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