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瑜的臉都黑了。

這女人以為他和她一樣,有事沒事就能在異性的身上一通**嗎?

“墨清清!”東方瑜沉沉叫出她的名字,“你別以為本王不能把你怎麽樣。”

“那秦王殿下您覺得,要是我現在突然放開嗓子喊上一句,會不會把村裏人都招過來?然後,大家看到您堂堂一個王爺,竟然大晚上的鑽進一個年輕姑娘的房間裏,大家心裏會怎麽想?事情再傳回京城,您被我的美貌迷得死去活來的說辭是不是就板上釘釘了?”墨清清笑吟吟的。

麵對著她燦爛的笑顏,東方瑜胃裏翻江倒海。

眼前這個人到底是不是個女人?她怎麽一點作為人該有的廉恥心都沒有?

不想再看到這張醜臉,東方瑜跳上屋頂:“不管怎樣,本王都不會任由你胡作非為。你徹底死了這條心吧!”

說完,身影就消失不見了。

“喂,你別走啊,我話還沒說完呢!”墨清清低呼,卻早已經不見了東方瑜的身影。

她無奈搖頭:“本來我還打算和他來一招欲擒故縱呢!誰知道我戲還沒演完,他就被我嚇跑了。看來,後半場隻能下次再演了。”

說完了,她打個哈欠,回頭把手術用具都給收拾好了,再給小雀兒蓋上被子,就打著哈欠回房休息。

墨清清是個沒心沒肺的。既然東方瑜都已經走了,她就把這件事拋諸腦後,今天匆忙做了個手術,她累得夠嗆,所以倒頭就睡。

東方瑜的心情卻惡劣得很。

偏偏從墨清清的屋頂上跳下,他迎麵就遇到了帶隊巡邏的硯台。

“王爺?您怎麽從墨大小姐的住處過來的?”硯台脫口就道。

東方瑜眼神冰涼:“本王四處走走,不止看了墨清清。”

隻是話說出口,他又覺得似乎有幾分刻意,就幹脆閉嘴,抬腳回到住處。

回去後,免不了又一通從頭到腳的嚴格消毒,東方瑜才終於躺下,隻是他依然輾轉反側。

這一晚上,東方瑜幾乎沒有合眼,他的腦海裏不停閃現出墨清清給小雀兒開刀取箭頭的畫麵。

到了第二天一早,當林珩過來回複事務,東方瑜沉聲問:“林珩,如果是你,你可以將墨清清貼身丫鬟身上的那一支箭取出來,並且做到不損傷筋骨嗎?”

“王爺您在說笑嗎?”林珩一臉震驚,“箭傷可輕可重,但屬下昨天見過那丫頭的傷,箭頭似乎卡進肩胛骨的縫隙中去了。要想不破壞箭頭將之取出來,那必定傷筋動骨。難道說,王爺您瞧上那丫頭了,寧願毀了那支箭也要保住她?”

“你想多了。”東方瑜真想翻個白眼。

他記得清楚,前天他和墨清清一起被捉奸在床,外頭就是這個丫頭給望風的。

他厭惡墨清清,自然也討厭小雀兒。

“是嗎?”林珩卻察覺到有幾分不尋常。

以東方瑜的個性,他可不會無緣無故的問出這樣的問題。難道說,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東方瑜和墨清清主仆之間又發生了點什麽事?

正想旁敲側擊的再多問幾句,硯台匆匆忙忙的從外頭跑進來了。

“王爺,墨大小姐打暈了看守的將士們,跑去給小寶治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