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瑜,你不會真瘋了吧?拉著一個病人去詔獄,這是正常人幹得出來的事?”

“你又不怕。”

墨清清無語。

“這是怕不怕的問題嗎?”

但凡一個正常男人,在追求姑娘的時候,都不會想到拉著人去詔獄看犯嫌被行刑吧?

雖然說,她已經一再拒絕東方瑜的追求了。

男人不接話了,但打馬的鞭子卻一直沒有停下。

很快,詔獄到了。

門口的獄卒看到東方瑜竟然是帶著一個姑娘來的,他們都驚呆了。

“王爺,這位是?”

“墨大小姐。以後她來詔獄,誰都不許阻攔。”

“是,小的知道了!”

墨清清越發無語。

誰吃飽了撐的沒事往詔獄跑?她更不會和獄卒幹起來,她又不會吃飽了撐的來劫獄!

心裏一個勁的吐槽中,冷不丁一隻大掌握住了她的柔荑。

墨清清驚愕抬頭:“東方瑜,你又幹什麽?”

“詔獄建在地下,那裏陰冷潮濕,晦暗不明,初次進去最好有人領路。”男人一本正經的回答。

“那你在前頭舉著火把領路不就行了?何必動手動腳的?”墨清清道。

男人沒有回答,直接拉著她推開詔獄大門。

一陣陰風迎麵拂來,夾雜著戾氣怨氣以及血腥氣,瞬息令人毛骨悚然。

墨清清呼吸一滯,她不再掙紮,任由東方瑜拉著她的手走進這個人間煉獄。

詔獄分三層,地下一層安置的是普通犯人,第二層是重刑犯,第三層則是審訊室。

沿著濕噠噠的青石板路一層層往下走,下得越深,空氣中的戾氣以及血腥氣含量越發深濃,令人生理不適。

就算當初在急診科輪轉的時候,墨清清都沒有感覺這麽不舒服過。

要不是東方瑜緊緊抓著她的手,她多少次都想直接扭頭走人算了!

好不容易來到最下層的審訊室,守門的暗衛連忙行禮:“屬下見過王爺,見過墨大小姐!”

“開門。”

“是!”

吱呀一聲,審訊室的大門打開,東方瑜牽著墨清清走進去,就見前方的牆上掛著三個人。

見他們進來,最左邊的那一坨肉山狠狠瑟縮了一下:“別打我!我該交代的全都已經交代了,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了!”

如果不是這麽龐大的身軀、以及掛在他脖子上的那一枚銅鏡做參照,墨清清絕對認不出來這一位就是昨天那位趾高氣昂的黃公子。

回頭看向東方瑜:“他都交代了些什麽?”

“他們是被人指使的。”東方瑜道,“有人悄悄的給他遞了消息,讓他派人去綁你。甚至就連路線也有人給他安排好,一路上也給他大開方便之門。”

墨清清頷首:“看出來了,就他這德行,哪是能那般周密部署之人?那麽,真正的幕後黑手是誰?”

“今天你不是已經見到了嗎?”

墨清清沉下臉:“太子,和墨雙雙。”

東方瑜歎道:“隻可惜,因為他們身份的緣故,我暫時不能真把他們怎麽樣,就隻能先殺雞儆猴,幫他們漲漲教訓。”

他手指向右邊那個人:“這一位,就是我昨晚上從太子身邊帶走的小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