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監這才動了動,嘴皮子囁嚅了幾下,不知道說了句什麽。

“太子和墨雙雙之間的勾連絕對不止這麽簡單,但這兩個人都藏得極深,我一時間還沒有挖出來任何東西。不過,現在把他們貼身的丫鬟和小太監除掉,那也等於是斷了他們一根臂膀,夠他們疼一陣了。”東方瑜又道。

墨清清再次被驚訝到:“你也發現了?”

男人眉梢一挑:“你不也一樣?”

墨清清抿唇:“也是。你統管暗衛,要是連這點敏銳度都沒有,那還怎麽混?”

“嗯。今天早上我也將太子叫了過來,當著他的麵審訊這個小太監,這也是我給太子的最後一次警告。如果他還冥頑不靈、一條道走到黑,那下次事情絕對不會這麽善了了!”

呃……

她光是看到這個小太監現在的下場,就已經毛骨悚然。結果東方瑜卻是當著太子的麵,一點一點將人審訊到這個地步的?

那得給太子造成多大的心理陰影?

難怪剛才太子表現得那麽乖巧懂事。看來他也被東方瑜的真麵目嚇得不輕。

墨清清連忙將目光轉向中間的那個人:“這個是誰?”

“狼毫。”

“狼毫!?”

墨清清拔高音量:“你還真把他也給審了?”

“暗衛違背命令行事,其罪當誅。現在本王還留著他這條命,隻是為了讓你過來親自看一眼。”東方瑜沉聲道。

他話音落下,狼毫睜開了眼:“王爺,屬下犯錯,死不足惜。然而懇請王爺念在您和婉清相伴多年的份上,莫要辜負了她!她和屬下之間一直都是清清白白的!”

喲,用綠茶澆灌出來的舔狗,直到現在還這麽死心塌地?

墨清清突然有些羨慕婉清。畢竟誰不喜歡被人舔啊!

東方瑜一臉平靜:“如果你好好辦事,本王都想過要為你和婉清操持婚事了。然而你卻讓本王大失所望,那本王就隻能再另尋一個殷實忠厚的人家將她嫁過去了。”

狼毫音量加大:“王爺,婉清她心裏隻有您!您也親口應允過要娶她的,現在您怎麽能因為自己移情別戀就出爾反爾?您這樣,讓婉清怎麽活?”

“婉清配不上本王。”東方瑜冷冷道。

狼毫怔愣一下,隨即目光掃向墨清清。

但就在他的眼神掃視過來的刹那,東方瑜已經挪步擋在了墨清清的跟前。

“不關她的事。原本本王答應娶了婉清,也隻是打算給她一個名分而已,夫妻之間最多相敬如賓。現如今,本王有了想要共度一生的人,才發現當初的選擇有多自私。現在本王就要糾正這個錯誤。”

“王爺,您這些話要是給婉清聽到,她會傷心的!”

“那是她的事。”

冷冰冰的言辭,讓狼毫不可置信的瞪圓雙眼。

東方瑜還馬上又補了一刀:“等從這裏出去,本王就會去和婉清說明情況。”

狼毫激烈的掙紮起來:“不行,王爺您不能去!您要是這麽做了,婉清她就活不成了!求求您您別這麽對她!”

東方瑜充耳不聞,他回頭看墨清清:“詔獄裏的情況就是這樣,等我們離開後,自會有人結果了他們的性命。”

“離開之前,我可以再做一件事嗎?”墨清清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