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就像活著,而愛人就像心髒,越愛,心髒就跳得越快,倘若愛人離去,心髒就像沒了支柱一樣不再跳動。

愛人的離去,一切都變得渺茫,心髒停止跳動,人還怎能存活。

葬罹影恰恰就是這種情況,風漓的離開,讓他變得渺茫,若是心髒沒了支柱,還怎能到達當初戀愛時怦然心動的最快時期?

走在大街上,葬罹影邁開慢悠悠的步子不緊不慢的跟在瘋狂跑著的肆燁溟身後,他慵懶的朝肆燁溟喊著:“慢點跑,別摔著。”

隻聽到肆燁溟喊了一聲好,卻沒看見他減下速度來。

真怕肆燁溟會摔倒,葬罹影便無奈的加快步伐更了上去。

而旁人也開始紛紛議論了。

“哇塞,那個人真的好帥啊,從一年前見到他,我就對他念念不忘了,如今再次見到他,覺得他變得更帥了。”

“對啊對啊,而且和他說話的肆家小弟弟長得也不賴,難道那個人是他的哥哥?”

“都長得那麽俊,有可能也不一定呢。”

“可是從沒聽說過肆家有兩個兒子啊?”

“私生的也不一定,男人嘛,厭煩了誰不會找第二個?”

“噓噓噓,小聲點,別讓他們聽見,他們的背景是你能輕易討論的?你是不要命了才敢這麽說他們啊?讓他們聽見了恐怕你會吃不了兜著走呢。”

“你別嚇唬我,我隻是隨便說說的。”

“東西可以亂吃,話不可亂說,這些貴族哪會管你是不是口上隨便說說啊?”

“別說了別說了,要是真讓他們聽見了我們都不會有好果子吃。”

話題沒了,旁人自然也就散開了,但他們怎麽會知道,耳力非常好的葬罹影早早就聽到了他們的對話,隻是他沒有做過多的表示。

但是,他臉上要吃人的表情絕對不是假的,我看到了之後,整個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聽到這些話後,他該是有多生氣啊?

不過這些話聽到誰的耳朵裏去都不會高興的吧?什麽私生子第二個,說得也太難聽了些吧。

轉眼間一年又過去了,穿上羽絨服,葬罹影就拉著肆燁溟出去了。

外邊正在下著絨雪,白絨絨的白雪飄落在地,化成了水,落在臉上,隻覺一絲冰涼化開。

一年時間過去了,肆燁溟又長大了不少,但葬罹影基本沒怎麽變過,還是那個樣子,除了安靜就隻剩下冷淡了。

那麽多情景閃過,他似乎也隻和肆燁溟交談幾句,其他人可以說是正眼瞄都不瞄一下,臉上也沒過多的表情,他現在已然是名副其實的麵癱了。

場景一個個閃過,不知多少年過去了,肆燁溟也從小屁孩成長成一個小大人了,稚嫩的樣貌也俊了幾分。

可奇怪的是,在街上看見葬罹影的人,不再是羨慕的眼神了,而是看怪物一樣的眼神。

“快看快看,那人出來了!”

“好端端的一個人,幾年都過去了,居然一點變化都沒有,你們說奇怪不奇怪?”

“我聽說啊,奇怪的不止這些,女人嘛,誰不喜歡帥哥?一些外來的女孩看上了他,當然會跑過來問候他了,他性格也夠怪的,不說話也不理睬人,這種情況下,她們通常都會死纏爛打,好不容易才從他口中套出了他的名字和年齡,他的年齡每一年都會變動,但是你們想啊,年齡會變動,那為什麽樣貌一直都不變呢?”

“欸,你不給人家是有能力的嗎?”

“這種情況也是有可能的,可是,要是他有能力那為什麽他不去星卡巴達學院?”

“也是哦,真搞不懂,從沒聽說過有誰能夠保持童顏不老的能力,你們說他是不是什麽妖魔鬼怪啊?”

“嘿,說什麽話呢,這世界上哪有什麽妖魔鬼怪啊,也許是他的保養方法比較好吧。”

“我還是覺得他有點什麽問題,幾年時間,卻一點變化都沒有,即使是保養的好,也會有點變化吧?”

“閉嘴,說什麽說?這麽有時間去議論別人還不如找點事情去做,女人八卦就算了,想不到男人也八卦,還真的與女人有得一拚啊。”

說話的是肆燁溟,他再也忍不住旁人對葬罹影的流言蜚語了。

肆燁溟繼續說:“你們到底是懂他什麽了才這麽說他?”

旁人聽著都不說話,隻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看著他們。

葬罹影拍拍他的肩,冷眼看著旁人說:“沒事,隨便他們怎麽說吧,走的正站的正怕什麽別人說是非呢?走吧,還要去買東西呢。”

兩個人剛走沒多遠,旁人又開始議論了。

“哎呀,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他們會怎樣呢,小心肝都嚇壞了。”

“就是就是,果然家庭勢力大就是不一樣啊,嘿,我們這些窮人家怎麽惹得起呢。”

我盯著他們好一會兒才轉身追上葬罹影他們,人就是這樣,都帶著有色眼鏡去看人,不懂就亂說,壞事總會傳到千裏處。

走後肆燁溟就忍不住氣了:“影哥哥,幹嘛不給我說下去啊?”

“有什麽好說的?就隨便他們吧,嘴巴是長他們身上的,他們喜歡講難道我們不給他們講還要把他們的嘴封住?”葬罹影反問。

肆燁溟難以辯駁,“可是他們每次都這麽說你我忍不住氣啊,幾年了,年年都談論你的不是,你一出來就會成為他們的話題,這都成什麽了?”

對於肆燁溟如此激動的反應,葬罹影反倒很淡然,“算了吧,忍忍就好,你總不能把他們一個個都罵了吧?”

肆燁溟點點頭說:“我的確有這種想法。”

“那你最好打消這種念頭。”葬罹影斜眼看著肆燁溟說。

“……”肆燁溟無話可說了,隻好跟在葬罹影的身旁,鬼臉什麽的樣樣做齊。

這些年來,葬罹影是徹底成為旁人的話題了,有事沒事都能聊一下,可他根本就沒當回事,說實在一點,他根本沒當旁人是在說他。

葬罹影這種愛理不理的性格,也難怪肆燁溟會生氣啊。

我停住腳步,撩起耳邊的頭發,看著兩人漸行漸遠的背影,隻感深深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