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微微含笑,拿起桌上的石頭,凝視著,若有所思,最後嘴角揚起了美麗的弧度。
肆燁暝問:“是不是很美?”小雨點點頭,愛不釋手的擺弄著石頭。
“欸,這石頭你從哪得來的?”她問。
小雨開口問了,肆燁暝也就輕描淡寫的說著:“雨林深處,敲開來的,可費時間了,又費力,那麽大的一個殼敲出來這麽一小塊石頭,可真不容易啊。”說著還比劃了一下大小。
聽到肆燁暝的話後,小雨眼睛突然一閃一閃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眼睛有毛病了呢。
“溟,不如你把這個送給我吧?反正你一個大男人要著也沒用啊。”
肆燁暝聽後搖頭擺手說:“現在不行。”
“為什麽?!”小雨把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要把肆燁暝看穿,看得肆燁暝有些無奈。
肆燁暝解釋:“因為我要研究這塊石頭啊,就算要送你,也要等我研究出來再說吧?”
“研究來有什麽用啊?”
“反正有用吧,我對研究這事也特有耐心特有興趣,所以就算要送你,也要讓我研究研究才能送你啊。”
“這樣啊。”小雨有點落寞。
肆燁暝都這麽說了,小雨自然就不敢多說些什麽,畢竟這東西不是來自於她,求人送東西也不能太過於強迫。
她依依不舍的把石頭放下,還不忘叮囑肆燁暝,“那你努力研究啊,研究出來了告訴我。”
自然,研究這東西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夠完成的事情,不花長點時間,是看不出任何成果的。
終於,幾個月後,肆燁暝研究出來了,至於他是怎麽研究出來的,那還真是說不通,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研究方麵很有才能,不然的話怎麽能夠不弄爛石頭就研究了出來呢?
研究出來後,肆燁暝就興衝衝的跑到葬罹影麵前:“哥,哥,我的研究沒白費,經過我幾個月的研究,我終於是研究出來了!”
“哦?說說看。”葬罹影倒好像沒有興趣似的,平平淡淡的語氣讓肆燁暝有些不滿。
他撅撅嘴說:“保證你聽了沒損失,不聽才是莫大的損失!”
葬罹影抬頭看著他,樣子帶著半分懶散,“所以我讓你說說看啊。”
好像是這樣,肆燁暝想,他幹咳兩聲清清喉嚨說:“我研究過了,這石頭,最主要的作用,是能夠把你帶回去你原來的世界!”
這個消息對於葬罹影來說,絕對是莫大的希望,這麽多年來,他第一次露出了錯愕,開心,難以置信的表情。
還以為他連這些基本的表情都忘的一清二楚了呢。
“你說的是真的?”由於太過激動,葬罹影的聲音是顫抖的。
“真的,沒有半點玩笑之意!”肆燁暝似乎也很激動,這激動有可能來自於替葬罹影高興,也有可能為自己研究成功而喝彩。
整個屋子裏都傳著兩人的笑聲,好奇的阿姨們探出頭看了看,十分驚訝,到底是什麽事讓平日幾乎是麵癱的葬罹影如此不顧形象的大笑?
肆燁暝研究出來後,就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小雨,不過他藏的很深,以至於小雨每次問他研究出了什麽他總會以一些無厘頭的能力來回答她。
小雨曾多次向肆燁暝索要石頭,卻一一被他拒絕回去,原因很簡單,如果石頭真的能夠讓葬罹影回去的話,他怎能錯過這一次機會把石頭送人了?
小雨人也挺倔的,不把看中的東西得到手就誓不罷休的樣子。
這倒好了,肆燁暝的多次拒絕便激起了小雨的占有欲了。
在肆燁暝第N次拒絕小雨索要石頭的時候,小雨終於軟了下來,假裝一副毫無生氣的樣子說:“算了算了,不要了,倔死了你,一個大男人要一塊石頭也沒用,都不知道你拿來幹嘛。”
“反正有用。”肆燁暝笑嘻嘻的回答。
小雨眼珠子一轉,說:“那好,為了彌補我受傷的心靈,你請我去你家玩耍吧。”
肆燁暝點點頭說:“好,沒問題!”
卻不知在他答應後,小雨露出了一個詭計成功的笑容。
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看那小雨笑得這麽奸詐,肯定想做什麽壞事啊做壞事!
嘿,果然不出我所料,好的不靈壞的靈。
小雨來找肆燁暝時,一進屋就直奔人家房間,那個叫氣勢洶湧啊。一點節操都沒有,更何況還是個女的呢,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要捉奸呢。
小雨找遍整個房間。都沒發現石頭,她有點喪氣,她軟著聲問:“溟,石頭你扔了?”
肆燁暝一臉難過:“出了個意外,石頭扔河裏了,找不回來了。”
“盡全力找過了嗎?”小雨沒放棄,繼續追問。
隻見肆燁暝點點頭,滅了小雨最後一絲希望。
小雨垂著頭,慢慢向門外走去,她並不知道,身後的肆燁暝在她走後,從褲帶裏拿出了一顆發著獨特的光的石頭,他低頭看著石頭,又抬頭看看門外,喃喃自語道:“小雨,你這麽想要得到石頭到底是為了什麽?”
而他這個問題也會慢慢被揭曉。
在小雨走後沒多久,肆燁暝就拿著石頭下樓去找葬罹影,他興衝衝地跑向葬罹影,“哥,哥,我又發現了一重大的好消息!”
“什麽好消息?”葬罹影轉過頭,好笑地看著他,已經沒了往日的冰冷。
肆燁暝坐下,擺弄著石頭說:“你回去了並不能說明你不會再回來,我想啊,能不能把石頭分成兩半,一半給你,一半等你回去了給別人,說不定那個人能夠代替你,你就不用回來了。”
我瞪著肆燁暝,要是有用的話他也就不會再回來了!研究了那麽久都研究了什麽鬼出來!
肆燁暝安靜聽著,臉色平淡,他輕聲問:“我走了,你會寂寞嗎?”
“寂寞是免不了的。”肆燁暝心情一下子低落了許多,但很快又調整過來,笑著說:“不過一想到你能回去,恢複以往笑容,我寂寞點又如何?”
葬罹影沒回答,隻是無聲撫摸著肆燁暝的頭。
身後,小雨震驚的聽到了所有的談話,什麽叫做能回去,找人代替,把石頭分成兩半?
不行!石頭怎麽能夠分成兩半呢?石頭那麽美麗,肯定很有價值的,怎麽如此糟蹋掉?
看來,我得行動了,小雨探出頭來,看著兩人的背影,咪咪笑著。
而兩人也怎麽會知道,小雨不是走了,而是去廁所發泄心情了,出來的時候正好聽到了兩人的談話。
為了不讓兩人發現,小雨偷偷摸摸地走上了樓梯,藏到了肆燁暝的書房裏。
肆燁暝和葬罹影聊了一會後,便上樓繼續研究了,研究到一半,他就下樓去找東西吃去了。
這正好給了小雨一個絕好的機會,肆燁暝並沒有把石頭帶在身上,所以小雨很容易就把石頭拿到手了。
小雨看著眼前的石頭,眼睛閃過一絲狡猾的光芒,她得意的說了聲“到手了。”
我瞪著她,這到底是什麽人阿?外表看著斯斯文文,實際貪心又狡猾,雖然說女人有誰不愛美,但也沒像她做出這麽出格的事情吧?真的是有失女性身份呢!
石頭到手後,小雨便不作多的逗留,做了壞事,心虛的人總會定不下心來,此時,小雨情況應該也好不到哪裏去吧?
看著她賊頭賊腦的,我就一陣惱怒,卻又幫不上忙,靈體不被撞散已經很不錯了,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東躲西藏的走下樓梯。
好不容易避開了肆燁暝的視線,卻著急過頭,撞到了眼前人,小雨抬頭看了看,不經一懵,一時錯愕,同時臉上還漂浮著兩朵紅暈。
葬罹影低頭,眯著眼看著她問:“你不是走了嗎?怎麽還會在這裏?”
小雨一時啞口無言,她嗯來嗯去最後卻隻說了句:“生理期難受。”
葬罹影蹙著眉,“生理期難受?那也不用那麽久吧?不說別人還以為你呆在廁所裏幹嘛呢。”
小雨尷尬地笑了笑,“那,那我現在能走了嗎?”
看著小雨的眼神不定,葬罹影疑惑了,從方才開始,小雨就沒敢與他眼神對視,還躲躲閃閃的,難道是在害怕我?
“你這麽心神不定幹嘛?難道你……”
葬罹影還沒說完,小雨的話就脫口而出了:“沒有,沒有,我沒有做什麽壞事。”
“壞事?沒有,我想問的是難道你很怕我?”葬罹影無奈笑笑。
小雨見葬罹影並沒有看出端倪來,自己卻差點露餡,也就開始裝模作樣了:“嗯,很怕很怕,但又很喜歡。”
“額,是嗎?那真是對不起了。”說著說著,葬罹影又連忙改正過來:“你小小年紀不應該早戀的知道嗎?早戀對身心各方麵都很不好的,還會影響學習。”
小雨已經聽不進去了,她現在關心的是自己如何走出這個大門,剛剛餘光看見肆燁暝已經上樓去了,如果讓他發現了端倪,那就慘了,第一個懷疑的肯定是她。
“知道了知道了,我現在能走了吧?”小雨有點慌了。
小雨慌了,葬罹影就覺得更奇怪了,不管是小雨為何還呆在家裏,還是她為何要慌,都讓他深感懷疑。
葬罹影不回話,眼睛直勾勾盯著小雨看,看得小雨心虛,她躲躲閃閃的,隻說了句“我走了,再見”就向門外走去。
“等會。”還沒走出幾步,就被葬罹影拉了回去。
“幹,幹嘛?”她抬頭挺胸,卻明顯底氣不足。
葬罹影半眯著眼,目光帶著絲絲危險,他用力捉了捉小雨的手臂問:“你…是不是幹了什麽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