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才發現,他們進來的時候,葬罹影並沒跟在身後,想直接問吧,又不好意思,拐彎抹角吧,又顯得太小氣。

最終,我還是有意無意地問了,以校長和梨花老師為借口,“校長和梨花老師他們人呢?怎麽沒來啊?”

在整理花瓶中的翠小襲看了我一眼,笑得那個以為不明,回答道:“嗯,他們兩個公務繁忙,不能脫身,就讓我們給你問聲好。”

我點了點頭說了聲謝謝他們,翠小襲又繼續說道:“至於影嗎,由於太餓了實在忍不住就自個去吃東西了,另外給你帶點回來,他說你吃不慣醫院的飯菜。”

我一愣,有點心慌慌,“你這家夥,提他幹嘛?不知道心煩嗎!”

翠小襲笑得開朗,手指指著心說:“姐,你那裏可騙不了我,其實我也不想讀你的,誰讓你不誠實呢。”

說著,逃也似地跑向廁所,臨進廁所時還一步三回頭,捂著嘴偷偷地笑,用捧著花瓶的手比了一個愛心,然後一個華麗轉身,進了廁所。

這妹夫啊……真是一天比一天壞了,都跟誰學的,還笑得特猥瑣。

一進廁所,八卦的翠小襲立刻喜滋滋的與曖昧“閨蜜”分享剛剛知道的事了。

夏漓星拍拍手叫好,“嘿,這才是我想要的結果嗎。”

兩人弄好了花才出來,我就懷疑那兩個人了,弄個花需要這麽久咩?

他倆一出來就看見蘇沁芯一巴掌扇到肆燁暝的臉上,肆燁暝的臉頰立刻多了一個紅紅的巴掌印。

我有點懵了,立刻責怪蘇沁芯說:“芯兒,好好的怎麽動手打人呢?!”

蘇沁芯看了看我,笑得無比燦爛,露出潔白的牙齒,轉頭繼續和肆燁暝鬥嘴……

我轉頭看著悠然坐下的兩人,問道:“你們都怎麽跟沒事人一樣啊?”

他們兩個卻不以為然,“姐,沒事,不用管他們,這是他們的規定,被罵得抬不起頭的那個就得挨一巴掌,當然咯,芯兒的威力可想而知隻有她打別人絕對沒有她吃虧的份,更何況遇上了個不服輸的家夥呢。”

一時間覺得無話可說,這麽做真的好麽?

時間一點點過去,還不見葬罹影回來,翠小襲卻笑著說:“姐,別擔心,影是路癡,迷路是常事,倒是你,人有三急……就得趕緊了,可別憋壞了身子啊。”

我瞪著他,這可惡的家夥,沒有一次肯聽我的話。

掀開被子想要下床,卻發現雙腿發軟無力,眼看就要摔個狗吃屎了,卻被離我最近的肆燁暝給抱了起來,有驚無險。

然而,這一切就像是上帝早已安排好的一樣,慢慢發展著,房門被打開了,葬罹影一手提著裝著粥的袋子,滿臉詫異地看著我和肆燁暝。

這一刻,仿佛一切停止了一般,心裏感歎一聲:時間差真是剛剛好啊。

而我也好像聽見了他們此刻的心聲一樣……

蘇沁芯:啊!心咯噔了一下挺不舒服的,話說姐沒事吧?

翠小襲:這次可有好戲看了。

夏漓星:哇塞,勁爆了這畫麵,我該把這一幕給拍下來嗎?這情況,就跟被捉奸了沒什麽兩樣嗎嘿嘿。

肆燁暝:她沒事吧,要不要叫醫生啊?

葬罹影:我進來得好像不是時候,要不要放下東西就走人,不然挺尷尬的。

我們就這樣僵持著,沒人說話沒人動,尷尬異常。

最終我先打破了僵局,“謝…謝謝,我,我沒事,我去下洗手間。”

從肆燁暝懷裏出來後,我腿一陣哆嗦,幾經想摔想摔的樣子,好在廁所不遠,總算進去了。

好尷尬,怎麽麵對?

不是懦弱,也不是憎恨,隻是,突然不想麵對他。

為什麽會產生這種想法呢?

或許……真的是我懦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