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靜心想一想,這隻是心理作祟罷了。
出去的時候,葬罹影已經不在了,問起他的時候,也隻說是累了回去休息了。
或許,目前不見麵是最好的辦法吧?
“姐,過來喝點粥吧,這是影給你買的。”翠小襲指了指放在桌上的袋子說道,打開蓋子,粥還在冒著熱氣,這麽一說,還真的挺餓的。
吃了一口,有一種說不上的感覺,甜甜的,暖暖的。
……
葬罹影出來後,在街上盲目地行走著,他的心緊緊地揪在了一起,兩手用力握拳,指節因為用力過猛而發白,他很茫然。
是因為剛剛那一幕嗎?葬罹影想道,苦笑一番,答案已經心知肚明了。
而且……她剛剛那個尷尬的樣子,果然她還是恨我而不想麵對我嗎?
有點迷茫,覺得想開了吧,心裏的坎卻還在。
走著走著,瞧見羅伊丹尼一行人走在大街上,心裏頓了頓這個時間點出來,是為何事?
難道……心覺不妥,隨之跟上。
果然,一行人走進小山裏,機關果真如鬼魂所說的一樣,與上回啟動得不一樣了,蹙眉心道:禦冥神在嗎?
禦冥神回了聲:看著呢,他們似乎有什麽陰謀,今次還帶了兩個人,難不成,他們想把這些負能量傳到那兩人身上?
葬罹影:也不是沒有可能,他們似乎還不知道上次那幾個人的情況吧,也沒給他們通報,他們也不懷疑一下,故意疏忽引我們上鉤?
禦冥神:很難說,估計這一次陰謀不小,過後要找兩人談談嗎?
葬罹影心裏明白事關要緊,點頭同意說:“有必要談一下,他們還被蒙在鼓裏並不清楚情況呢。”
夜裏,斷岩和橙子來到學校後花園裏,隔遠就看見了遠處站立在路燈下的葬罹影,快步走過去,聲音有點不悅地說道:“這麽晚了,找我們出來是要談些什麽事?”
就在幾個小時以前,葬罹影寫了一張紙條給兩人,兩人看了之後皆是一怔。
午夜時分後花園談談,或許你們會改變注意,畢竟,多一個友人總比多一個敵人好,別讓羅伊丹尼知道,對你我都沒好處。
葬罹影皮笑肉不笑,清冷開口道:“你們今天,去山裏頭了吧?”
說到點上,兩人自是一驚,臉色都不大好看,葬罹影繼而又說:“羅伊和丹尼,給你們倆能力了吧?”再一次碰到點上,兩人已經驚訝得說不出話來了,隻是呆呆看著他。
“那能力你們還沒用過吧?沒的話,那我給你們一個勸告,那能力,你們還是別用的好,對你們沒有好處。”葬罹影提醒道,說是勸告,卻帶著幾分的威脅。
斷岩更加不悅了,“憑什麽聽信你一個外人的胡言亂語?”
胡言亂語?他們似乎並不了解情況的嚴重性,可能一用,他們的一聲就如此毀於一旦了,不過他們信與不信,也和他沒多大關係,畢竟,命不在於他,隻是,看著一個兩個不知情況的人被羅伊和丹尼拐去,善心就會被莫名其妙地牽扯出來。
“那親眼去見證一下如何?”葬罹影挑眉看著兩人,等待著回答。
斷岩皺眉,深疑不信:“你該不會是想陷害我們吧?如果是的話,我覺得並沒有那個必要。”
葬罹影冷哼一聲:“信不信隨你們,況且你們若毀一生,也與我無妨,再說,少一個敵人不是更好?”
橙子聽後頓了頓,“涉及一生?”
斷岩拍了拍她的肩說:“別被迷惑了,他的手段我們都不知道。”
葬罹影隻是嘁嘁一笑,“我的手段,自是不能讓你們知道,不過,給你們說說也不妨,羅伊和丹尼派來殺我們的幾個人這事,你們知道吧?”
似乎是有點糾結,不搖頭也不點頭,葬罹影眯了眯眼說:“無妨,那你們現在可知道他們身在何處?”
好像聽出了點什麽,兩人皆是麵帶慍色,覺得被耍了一般,“你知道他們在哪?”
“何止知道,還能帶你們去見見呢,不過……”
“不過什麽?”看出來了兩人有點被動,葬罹影勾勾嘴角繼續說:“不過不許讓羅伊和丹尼知道,否則,你們的一生,已經談不上毀滅了。”
斷岩和橙子心一驚,這不是變相的威脅是什麽?商量片刻後,兩人也就從了。
葬罹影抬起手正色道:“握緊我手。”雖然疑惑,但還是照著做,葬罹影心裏說道:“禦冥神,帶我們過去吧。”
話音剛落,場景隨之變換,眼前一亮,這不就是神獸地方一帶嗎?怎麽來這了?兩人不明不白就被帶來這裏,剛想問話,不料後頭卻響起蒼老略沙啞的聲音:“哎呀,徒弟竟有空來看看我這老家夥?真是受寵若驚受寵若驚啊,為師甚是欣喜。”
葬罹影無奈一笑,“老師,不可開玩笑,此番來找你,是有些要事談一談。”
老者一頓,疑惑的目光轉向斷岩和橙子身上,半晌收回目光問:“關於這兩人的嗎?”老者既然猜到,葬罹影也就點頭說道:“對,記得半個月前,我托禦冥神帶給你的幾個人不?”
老者點頭,笑得意味不明:“為師雖老,記憶力倒沒減退。”
葬罹影無視他的玩笑繼續說:“帶我去看看他們吧,這兩位不開開眼界也是不會死心的。”
老者點頭以示明白,“跟我來吧。”
走了不遠,就到了老者的居住地小木屋了,打開門,映入眼簾的便是幾張小木床,上頭躺著的是幾個白發蒼蒼麵容蒼老的人。
“怎麽少了兩個?”葬罹影心中有些不安問道。
老者倒了幾杯茶,分外惋惜地說:“前幾天撐不住,死了。”
葬罹影心頭有些不忍,目光看向**那些奄奄一息的幾人,早知如今何必當初,雖是敵人,但好歹也是人命一條,“沒法救?”老者垂眸搖頭。
葬罹影頓時陷入沉思,轉頭問兩人:“這些人,你們可還認識?”得到的回答便是搖頭,他冷笑道:“也對,如今已是麵目全非,誰還記得,別說你們,我也不相信這是事實。”
心中疑問越來越大,“什麽意思,他們人呢?不是說好帶我們見他們的麽?”斷岩問道。
葬罹影拿起杯子,抿了口茶,餘光瞥向了小木**的幾人身上,一時,橙子尖聲說道:“怎麽可能!你是說他們就是?這不可能!”
葬罹影冷笑,“所以說,到現在為止,我也是難以置信,畢竟,半個月前他們還是生龍活虎的一個年輕人,看看如今,像什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