颯颯,颯颯。
風吹落了落葉,死物不會起死回生,但,它會孕育出下一代更加強大的物種。
屋內,葬罹影單手托腮,一臉冷峻地看著跟前的兩人,恐懼、懷疑、慌張都寫滿在臉上。
“事到如今,我是不會拿人命來開玩笑的,且不說,我是你們的敵人,你們懷疑我不信我也是應該的,但是,事關你們的生命,你們還是質疑不信到底?難道你們的命比能力地位更重要?”葬罹影冷笑著問道。
“這……”
不可否認,能力和地位,對兩人來說,都是至關重要的,強大的能力,至高的地位,誰不想要?
可是,試問如果沒有了性命,得到再強大的能力,再至高無上的地位,又能如何?
葬罹影看著眼前猶豫不定的兩人,他相信,他們已經開始動搖了,隻要給一點時間,必定會得到答案的,隻是……他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告訴羅伊和丹尼他們。
如果知道其危險性,肯定會告訴的,為了沒有後患,葬罹影說到:“此事,如果你們告訴了羅伊和丹尼,照樣會死。”
“你!你想反悔?!”橙子一臉怒意,尖聲問道。
葬罹影笑笑說:“不,我不會反悔,隻是,為了防止你們不會露出馬腳走漏風聲告訴羅伊和丹尼知道,我隻能變相威脅一下你們了,你們應該知道的,不告訴他們,接受了能力你們會死,告訴他們照樣會死,何不試聽一些我的建議呢?保全性命還能活下去,何樂而不為?你們說是不是。”
老者揚起嘴角笑笑,這小子,怎的就這麽肯定信了自己就能夠保全性命還能活下去呢,別忘了,雖能力比別人強得多,但也是有個限度的,隻要羅伊和丹尼反抗起來,也是一場鬥個你死我活的大戰啊。
能力潛質都不錯,就連忽悠人的能力也不錯,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徒弟,有我當年的風範,隻是,可千萬別步入我的後塵就是了。
愛情這東西,隻會害了自己的一生,我和梨花,就是被這東西給害了的。
不過轉念想想,愛情這東西,也是有美好的一麵的。
“考慮得如何?”葬罹影問。
斷岩和橙子對視了一眼之後說:“給我們一天時間考慮,明天,你定一個地方出來見麵。”
“好,地點我會讓禦冥神告訴你們的,先送你們回去吧,出來太久,對你們來說也是不安全的,禦冥神,先送兩位回去吧。”葬罹影轉頭看了看禦冥神說。
“那你呢?不走?還是說徒步回去?”禦冥神皺眉問道。
葬罹影瞥了它一眼說:“我跟師父敘敘舊還不行麽,你晚點來接我就是了,小孩子怎麽那麽多問題,你是好奇寶寶麽?”
“你!”禦冥神指著他說不出話,這小子,真是越來越沒大沒小了,自己都活了這麽多年了,居然說它是小孩子好奇寶寶?算了不跟他計較,誰讓它大度,心胸開闊呢。
哼了一聲,轉身看了斷岩和橙子一眼,下一秒,兩人一獸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老者自個倒了杯茶喝著,問:“你這小子,怎地就有空陪為師敘舊了?說吧,有什麽事?”
葬罹影撓撓頭笑著說:“果然瞞不過師父啊,沒,隻是想問問,師父無緣無故的,為何,會選擇留下來守護這裏?”
“哦?你想知道?”老者挑眉問問。
葬罹影點點頭,老者摸著發白的胡子,故弄玄虛道:“一切,隻為一個情字。”
“情字?此話從何說起?”
“你這小子,為師的隱私你就勿再探究了,隻是你啊,情意已起,處理不好的話,可就害了她,和你自己啊。”說完,老者便起身,轉過身去查看床人幾人的狀況,不再理會葬罹影。
情意已起?老者說過,他可以預知未來,那麽,他知道自己和莫憂之後的事嗎?
他抱著些許希望問道:“那麽,師父,你既然知道我情意已起,那是否知道,我和她,會不會有結果?或者,會不會……回到原來我們該去的地方。”
老者身子一頓,停下手中的事,抬頭看了一眼葬罹影便繼續低頭做事,他慢慢地說著:“未來的事,我不可告知難聽,說了就是違背天意,你也不必執意知道未來,這會害了你和她,一切順其自然,不是更好?不過我倒是可以告訴你,她心裏,有你。”
他自然知道老者說得她是誰,聽了老者的話之後,他一度高興的覺得老者說的話是哄他的,可是,如果她心裏真的有他的話,那麽,他該向她表明心意嗎?
他不敢再想下去,如果,她隻是單單心裏有他,並不是那種意思,那他表明心意,也是白費心機。
葬罹影顧自搖了搖頭說,師父,我先回去了。
“嗯?不等禦冥神回來接你嗎?”老者抬頭看著他問。
“他性子倔得很,時間都過去那麽久了,你覺得他會不回來嗎?估計是我剛剛說的話惹著它了,沒事,我也想自己走走,散散心,那麽我先走了,師父再見,您老人家就不用送我了,我記得路。”葬罹影笑著自顧自的走出了門,向前方有去。
老者無奈搖頭,興許是看開了吧,對啊,他怎麽能告訴她,未來,她會死呢?他不能,一來是他的私心,他不想他活在痛苦之中過不了情這一關,二來,他知道了,定會拚了命去保護她,改變未來可是會遭天譴的。
所以,他不能告訴葬罹影,未來,很多人,都會死去,包括他自己,不知道,他死了,梨花,會感到傷感嗎?
也許會,也許不會,誰知道呢,不是嗎。
情字當頭,必定不會容易過得去,即使過去了,也未必信守終身,也許,隻會雙方兩敗俱傷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