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同學,快啊,用你的能力救他們啊!”我焦急地說著。
“嗯——嗯——”佟瑾燃在那拉不出屎一樣地長嗯著。
我拍了一下佟瑾燃的肩頭說:“你嗯什麽鬼啊?快救人啊!”
佟瑾燃被我拍了一下後變得不淡定了:“我得找feel啊,沒feel怎麽救啊?”我哭笑不得的看著佟瑾燃,不要告訴我你剛剛能夠啟動能力就是靠這便秘的聲音啊。
眼看著翠小襲和夏漓星就要掉下來了,佟瑾燃還在那長嗯。我心涼,男人都靠不住,咬咬牙,抬起腿就是向翠小襲和夏漓星的方向跑去,靠別人,還不如靠自己。
可是沒跑出幾步,卻被人拉回來了,回頭一下,是葬罹影,我怒道:“你幹嘛?”
葬罹影沒理我,隻是冷眼看著一旁,我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卻看到方雲欣雙手向地,頭看著翠小襲他們掉落的位置,奇異的一幕出現了。
在方雲欣的腳下出現了大量的藤條,藤條像是得到了指令一般,開始朝翠小襲他們的方向奔去,盤繞成一個兩米高兩米寬的藤條高台,看著挺結實的。
然後,翠小襲和夏漓星正好以女上男下的姿勢掉落在藤條高台上,看到他們安全著落,我鬆了一口氣。還好有方雲欣在啊,不然的話,後果不敢想象。我對方雲欣的看法似乎有點小轉變了,感覺她其實也沒這麽討厭嘛。
翠小襲和夏漓星確實沒事了,方雲欣臉色卻不大好看,額冒冷汗,臉色蒼白,幾乎毫無血色,看著就像一個活生生的僵屍。
或許使出的能力有點過了,方雲欣毫無征兆地收回了藤條,無力地跌坐在地上,旁邊的同學好心向前關心其情況。
方雲欣這麽一收回藤條,著實讓在場的所有同學都倒吸一口涼氣,這場麵——勁爆啊!
夏漓星和翠小襲失去藤條高台後,自然也就徑直往下掉。
翠小襲先著地,還得承受著夏漓星的重量,即使夏漓星不是很重,但一壓下來還是有點難以承受。
覺得難受的翠小襲本該悶哼一聲的,可是到了嘴邊的悶哼聲卻吞了回去。
翠小襲眼睛瞪得特大,對視著另一邊眼睛同樣瞪得很大的夏漓星,看著近在咫尺的夏漓星,長長的睫毛在顫動著,海藍色的眼痛讓人淪陷,毫無瑕疵的白裏透紅的肌膚,水嫩嫩的,著實讓翠小襲心如小鹿亂跳。
不過最重要的還是——他們紅唇相接了!
時間靜止了一切,屏住呼吸,唯恐破壞了這安靜的氛圍,在眾目睽睽之下,翠小襲和夏漓星大眼瞪小眼,完全不知道他們此時此刻的動作是多麽的令人臉紅心跳。
連我都不禁有點看呆了,我說什麽來著?愛情的火花就在這一刻擦出了。
我回過神,趕緊拿出星爸爸之前送我的手機,按下拍照功能,拍下這唯美、美好的一刻,然後——放假回去給星爸爸欣賞,噢,還得將它放大了鑲在牆上。
準妹夫,我看好你哦,手拖過了,抱也抱過了,現在就連親也親過了,就等著結婚生子了。
還想多拍幾張的,卻被某個萬年破壞美好氣氛的人給攪亂了。
方雲欣向前走去,拉起夏漓星,然後狠狠地推了夏漓星一把,夏漓星還沒反應過來,屁股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靠!虧我剛剛還以為她有轉變了,我真是瞎了眼說錯話啊,狗永遠改不了吃屎的,我要收回剛剛誇她的話!
我走過去,扶起夏漓星,怒瞪著方雲欣說:“你發什麽神經啊?”
方雲欣臉恢複了點血氣,就在那叉著腰說:“你才發神經呢,誰讓她非禮我家小襲,是她不對在先。”
“你個屁才非禮呢,你的眼是鬥雞了還是瞎了?這個吻是意外,純屬意外。”靠!你還有理了?
“你才鬥雞眼呢,分明就是夏漓星故意的。”
我見方雲欣老是在那瞎說,我忍不住了:“大家說這個吻是意外的還是故意的?是明眼人都知道!”
“意外的——”旁邊的同學們都齊聲說道。
方雲欣不服,蹲在翠小襲身邊說:“小襲小襲,你說,這個吻是意外的還是故意的?”
翠小襲臉紅撲撲地,明明心中很激動,卻裝作鎮定地說:“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好像潑婦罵街嗎?沒事找事,有本事你給我從高空中掉下來然後故意吻到別人,我就告訴你我這是故意還是意外的了。”
“可是,她明明就是故意的啊!”
“你別扯了,能夠故意又能夠百分百地對準了的機率能有多大啊?”
“什麽?都百分百對準了?小襲,你怎麽對得起我啊?”方雲欣有點哽咽的說。
翠小襲吃力地用手支撐著坐起來,扶著額說:“我又怎麽對不起你了?”
“我可是你的女朋友啊!”
“方雲欣你夠了,我從來都沒有說過你是我的女朋友,也不想成為你的男朋友,我說過我現在不想談戀愛,我們還是做朋友吧。”
“不,我不要,我就要你成為我的男朋友!”方雲欣留下兩行熱淚就跑開了。
“……”
肆燁溟慢悠悠地走到翠小襲身邊,一掌拍在翠小襲手臂上:“行啊,小襲,居然吻到了!”
翠小襲一副痛苦的表情:“疼,行你個頭啊,你給我吻吻看,我現在連死的感覺都有了。”
肆燁溟連忙道歉:“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疼,我也挺想吻的,可是不知道別人願意不願意。”說完,還深情地看著我,我瞪著肆燁溟:你看什麽看,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出來?
葬罹影繞過我,來到翠小襲身邊蹲下,查看著翠小襲的手,從自身散發著冰冷氣息說:“不過,小襲,你的手好像脫臼了。”
翠小襲點點頭:“可能是剛剛掉下來然後又被重重地壓了一下的緣故吧。”
一直沒說過話的夏漓星發話了:“喂,你這是在間接說我重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說的是那道力。”
“那還是間接說我重啊。”
“我……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你誤會了。”
“我誤會什麽了?”說完,夏漓星走到翠小襲麵前,重重地給了翠小襲一腳,我不忍心看。
“啊——”翠小襲傻豬般的聲音在高歌著,嘖嘖,這一腳真的挺重的啊。
我也沒理會他們三個,拉著蘇沁芯追上走在幾米外的夏漓星。
我小小聲地和蘇沁芯說:“芯兒,你的預測能力又進步了,這事真的挺大的,還很讚!”
“對吧對吧,我就說是大事,我還照相了呢。”蘇沁芯笑得見牙不見眼,原來這丫頭也偷拍了。
我捂著嘴偷笑:“哈哈,那你得將它放大了然後鑲在宿舍啊,辟邪啊,哈哈。”
“哈哈哈——”
在回去的路上,佟瑾燃找夏漓星道歉,夏漓星不接受,可佟瑾燃以死相逼,期間還道歉了N遍,夏漓星無奈隻好接受佟瑾燃的道歉原諒了他。
我都說男生都是死皮賴臉靠不住的了,可信度都不超1%呢。
……
放學後,走在黃昏的小道上,清風席卷著花草的味道,大自然的味道。
“小星啊,你是不是應該去看看人家翠小襲呢?”蘇沁芯好心地提醒著夏漓星。
夏漓星卻毫不領情地說:“我沒有義務去看望他。”
我看著晚秋的景色:“小星啊,做人呢,不能這樣的,人家翠小襲好心去救你,你就有義務去看看人家,再說人家為了救你手都脫臼了。”
“那關我什麽事?又不是我叫他救我的,我早就叫他鬆手了,他死活不肯而已。”
我皺著眉:“小星!人家好心救你你怎麽這麽說話?如果不是翠小襲的話,斷手斷腳的人就是你了,你去不去給我看望翠小襲?”
夏漓星撅撅嘴:“好啦好啦,我去就是了,不過你們得陪我們,不然我不去了。”
蘇沁芯抬頭望天,明知故問道:“怎麽,你是因為親到了害羞不敢單獨一個人去嗎?”
“你……”夏漓星語塞,能說什麽?自己不想去見他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好死不死幹嘛親到了,那可是初吻啊,初吻!
我又很沒腦地問了一句:“小星,那是你的初吻嗎?”
夏漓星死活不認:“不是,我初吻在我一出世的時候就沒了,送給奶嘴了。”切,你這麽說那我初吻一早就送給了皇族的所有人了。
我和蘇沁芯一臉裝,你再裝,看你要裝到什麽時候的表情。
夏漓星不管我倆,快步向前走去。
晚秋即將結束,冬天將會來臨,冬天來了,春天還會遠嗎?冬天一過,春天的來臨就宣布了我在這已有半年時間。
每天晚上我都會走出陽台,抬頭望天,看著那遙不可及的星空,繁星閃爍,是我觸摸不到的痕跡。
……
十年之久,即使期間度過了六年,這裏還是沒有變過,夜晚繁星閃爍,雲影遮月,朦朦朧朧,皎潔的月光散發出家鄉的氣息,那邊的月光,也是如此嗎?
度過的十年之久,誰能相信一個人的樣貌能夠毫無些許變化?
自作孽不可活啊,即將迎來的第十一年啊,真正意義上的二十九歲,有人會信嗎?莫憂——你會信嗎?
從風漓死後,我的心是冰封的,可從和你跳了那一曲後,我的心慢慢地開始融化,是因為我感到害怕還是不願接受你的到來?又或者是因為我自己的自私?這些我都不知道,我隻知道,遇見你後,我的笑容比以前多了。
或許……我在你的世界,會擔任永遠的壞人這一角色,我早已做好被你恨的準備,隻怕心不夠堅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