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一個中年男人坐在辦公椅上,手中夾著一支煙,取出打火機,點著煙,黯淡的紅光成為黑暗中的一點襯托。男人把煙放在嘴裏重重地吸了一口,然後慢慢地把煙從口中噴出。
“斷岩,我現在派給你一個任務。”男人吸了一口煙說。
那個被稱為斷岩的人則站在一旁,說了聲是。
中年男人慢悠悠地說:“斷岩,明天開始你去星卡巴達學院給我監視一個人,那個人叫葬罹影,你日後必須將他的一舉一動報告給我,清楚了嗎?還有的就是你必須防著一個叫翠小襲的,他會讀心,盡量不要被他讀到,明天我給你辦入學手續。”
斷岩點點頭:“是!”
“你先回去休息吧。”男人看了斷岩一眼說道,斷岩點點頭,離開了辦公室。
葬罹影,你對我來說,可是一個威脅啊,不監視你的一舉一動,我的計劃被你破壞了怎麽辦?
男人陰險的笑著,將已燃得差不多的煙摁在煙灰缸上滅掉,男人自言自語地說:“沒人能夠阻止我的計劃,誰阻止我我就消滅誰,哈哈哈——”
陰險的笑聲在黑夜中回**,黑暗的勢力開始湧動,計劃即將開始。
……
一大早起了床,打算去探望一下翠小襲,為了表示深深地感謝,我為翠小襲做了一份愛心早餐,然後讓夏漓星給翠小襲,夏漓星一直推拖著,在我的執著之下,她難為情地接過早餐答應了。
準備好一切後就出門了,可一出門就遇見了葬罹影和肆燁溟二人,最近到底怎麽回事?怎麽老遇見他們三個人?遇見他們的機率比中獎的機率還要高上很多啊!
嘖,我最不想遇見的人老是在我心情最好的時候來打擾我,真是一個萬年破壞別人好心情的貨啊!
肆燁溟屁顛屁顛地向我跑來,甩出一個wink:“憂兒,你們是去看望小襲嗎?小襲傷得挺嚴重的,不但手脫臼,左腿也脫臼了。”
“打住!別叫我憂兒,和你很熟嗎?真的假的?傷得這麽嚴重?好像就兩米高掉下來啊。”
“自己掉下來或者沒什麽事,可是要保護美女啊,必須得付出的,你懂得。”肆燁溟淺笑。
我點點頭說:“當然懂,英雄救美嗎,我最喜歡看這些的了。”
夏漓星聽了後,身體震了震,然後抬起一直低著的頭,撇撇嘴說:“別什麽英雄救美不救美的,你說他傷得這麽重,就是間接說我重!”
肆燁溟雙手放前,一直搖著:“誒,你可別誤會我意思,不要說什麽都說是間接說你重啊,我重頭到尾都沒想過。”
夏漓星斜眼看了肆燁溟一眼,很顯然她不相信。
“姐……不如,我還是不去吧?早餐你去送啦。”夏漓星扭扭捏捏地說著。
“不要,說好了你去送的,這才能表達出你深深的謝意的啊。”
“謝什麽意啊,這早餐是你煮的又不是我煮的,那個謝字早就沒了。”
“哦?那麽說,你是比較想自己做了?沒事,我們可以回去再煮一次的,我給你煮,你別把廚房炸了就行。”我調侃著說。
“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你們去送,我不想去。”夏漓星解釋著。
“沒得談價錢,你試試不去,以後你自己做飯!”我絕情地說。
夏漓星沒辦法,隻好哭喪著臉答應。
而肆燁溟卻滿臉金光:“憂兒,你說,這早餐是你做的?”
“說了多少遍別叫我憂兒,你再叫我就不理你了,是又怎樣?”我厭惡地看了肆燁溟一眼說。
肆燁溟不理會我的眼神,很不要臉地說:“不說就是了,要不,我拿早餐和你換吧?我們也打算去送給小襲的。”
我半信半疑地問道:“早餐?你做的?能吃麽?”
“能,當然能了,我的早餐可讚了。”肆燁溟在那裏讚著他的早餐如何如何美味,如何如何好吃。
葬罹影則無奈地搖搖頭,還要不要臉啊?臉皮比麵粉還要厚,明明是我做的卻變成你做的了。
我搖著頭堅定地說:“不要換,打死我也不要換,這可是我做給小星去拿給妹夫的,哪能將外人的東西收入囊中?”
“我哪裏算外人啊?我可是你的……”肆燁溟見我死死地瞪著他,語塞。
“我是你的誰?我想聽聽看。”
“你是我的同班同學!”哼,幸好你還會說人話,不然……我就會讓你像麵粉一樣揉成一團!
一直都很安靜的葬罹影說道:“走吧溟,要去看看小襲了。”
肆燁溟點點頭,淺笑著對我說:“一起吧。”
我點點頭,帶著夏漓星和蘇沁芯向前走去。走了沒多久,蘇沁芯說:“姐,我還是不去了,有點事做,你們去吧。”
還沒等我問是什麽事,蘇沁芯就一溜煙地跑開了,這……速度,和我的龜速比,真的是比不起啊。
來到了久違的校醫室,誒,很幸運的居然沒看見方雲欣啊。
“你們來啦?你……也來啦。”翠小襲看著我們說,可一瞄到夏漓星,臉刷地一下就紅了。嘖嘖,害羞什麽,遲早都會在一起的。
我們點點頭,夏漓星低著頭,用蚊子一樣小的聲音回應著:“嗯。”
我很豪氣地拉著夏漓星坐在翠小襲床邊,讓夏漓星更靠近翠小襲一點,夏漓星和翠小襲都低著頭。我無語了,有必要這麽害羞嗎?不就是一個意外初吻就沒了麽?
“妹夫啊,小星給你做了早餐,你要不要嚐嚐?”我笑得見牙不見眼地說。
翠小襲一聽抬起了頭看著夏漓星結巴地說:“夏小星……煮給……給我的?”
“對啊,很好吃的哦,你要嚐嚐嗎?”居然結巴了,不過……快要上鉤了。
“我……我……”你什麽你啊,快答應。
“好吧,我吃。”讚,美味的肥肉上鉤了。
夏漓星低著頭抬起手中的早餐,蚊子般小的聲音:“喏,早餐。”
翠小襲接過,定睛看著早餐,不錯,這效果挺好的。
翠小襲看著手中的早餐,心型的雞蛋,心型的火腿腸,這是要鬧哪樣?不會送了個吻就啥都是心型的吧。
翠小襲抬頭看看夏漓星,又低頭看看早餐,死循環地重複著動作。
夏漓星忍不住了,抬起頭吼道:“你到底吃不吃?不吃我拿去倒了。”說罷,欲要向前搶早餐。
“別,我吃,我吃就是了,倒了多浪費啊。”翠小襲用沒受傷的手擋住了夏漓星。
“怎麽感覺你這麽勉強啊?那你吃,我先出去了。”夏漓星見搶不到早餐,就想走人。
我用手攔住她說:“止步,想幹嘛?”
“回教室啊。”夏漓星理所當然地說著。我看了她一眼說:“回什麽教室,在這照顧翠小襲。”
夏漓星哭喪著臉說:“我不要!”
“你敢不要?”夏漓星點點頭。
翠小襲也勸說道:“姐,算了吧,我又沒什麽大礙,不用她照顧的,再說我又不是殘疾人士,找人來照顧怪怪的。”
肆燁溟插嘴說:“怪什麽,你不想夏漓星照顧難道想那個搶我們飯的那個女人照顧?”
翠小襲當然知道肆燁溟說的是誰了,他辯解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沒好氣地說:“我不管你哪個意思,小星必須得照顧你,直到你痊愈為止!小星,為了你將來的糧食,你就照顧翠小襲吧。”
夏漓星和翠小襲無可奈何,隻能將就答應下來,現在是什麽情況啊?自己的人生正被自己的姐姐操控著,天啊,這還有自由嗎?
——翠小襲,都怪你!
——夏小星,都怪你!
“對了,那個搶飯的沒來看你麽?”葬罹影懶散地靠在牆邊,雙手輕擦在褲袋,淡淡地說。
翠小襲邊吃著早餐邊說:“哦,方雲欣啊?她早就來看過我了,就在你們沒來之前。”
“what?居然被她搶先一步了?她沒對你做什麽過分的事吧?”我問道。
翠小襲在思索著:“過分的事?抱了我一下,親了我臉一下算嗎?”
我激動了:“靠!你說什麽?抱了也親了?”翠小襲點點頭。
“你你你……你是想要氣死我麽?那你有反抗嗎?”
“反抗了!”
“結果如何?”
“失敗了,被抱得緊一緊的,然後就被偷吻了,想想看,應該抱了有十幾秒吧。”
“失敗了?你居然跟我說失敗了?你丫的被抱住了不會反抗的嗎?”
“姐,你不能怪我,我一手脫臼,一腳也脫臼,你讓我怎麽反抗啊?我動一動都疼啊。”翠小襲無辜地說著。
我怒瞪著翠小襲說:“翠小襲,你給我聽清楚了,你可是我的準妹夫啊,你居然讓一個外人隨便抱你隨便親你?你讓我妹妹顏麵何存?你該不會想期末的時候讓星爸爸和你談心吧?”
“好!我知道怎麽做了,保護自我!潔身自愛!**全踹!”
我點點頭笑著說:“這才是我的準妹夫嘛,你得對你說過的話負責任,讓我哪天看見你被外人抱住親過,你就等著期末談心!”
說完,一手扯著葬罹影,一手扯這肆燁溟,離開了校醫室,留下了發呆中的夏漓星和悲傷中的翠小襲獨處一室。
話說,這場麵著實挺尷尬的,夏漓星手腳都不自如,走也不是,坐也不是,而翠小襲則是低頭吃著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