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本想三個人一起回去的,可是蘇沁芯的肚子不怎麽給力,一下課她就衝去廁所了,我們隻能先回去。

我和夏漓星有說有笑的向宿舍走去,卻半路被方雲欣給攔截住了,她還帶了幾個女生。

方雲欣斜眼看著我倆,抱住雙臂,一副狗眼看人低的表情,冷哼一聲喊道:“夏漓星,我要和你單挑!”

夏漓星卻不明所以,她撓撓頭問道:“哈?我為什麽要和你單挑?”

“你不必知道,反正你得和我單挑,輸的人不準再接近翠小襲,誰接近了誰就是小狗!”方雲欣用高傲的語氣說。

喂喂,說好了不必知道,自己卻暴露了單挑的目的,真是一根筋的女人啊。

“可是我為什麽要和你單挑呢?我又不是閑著的人,你若是閑了的話可以直接去找翠小襲啊,何必這麽麻煩和我單挑?”夏漓星玩弄著手指說道。

方雲欣旁邊的一個矮個子女生叉著腰說:“怎麽,你是怕打不過我們雲欣姐麽?也對,你這種瞬間移動的家夥一手就能擺平了,不用雲欣姐出手我都能夠擺平你!”

夏漓星不以為意,擺手說:“知道知道,你們都很厲害行了嗎?”

另一個個子高挑的女生露出嫌棄的眼神說:“果然是害怕了,雲欣姐,和她這種怕死鬼比賽很沒趣的。”

“知道沒趣就行了,沒事我們走了。”說完我便拉著夏漓星轉身離去。

“想走?想得美!”方雲欣操控藤條,我們毫不知情地被藤條捆綁住了身體,剛想怒罵,方雲欣卻用藤條緊緊地捂住我們的嘴巴,我們也隻能發出“唔唔唔”的抱怨聲。

方雲欣斜眼看著我們說:“哼,你不和我單挑,那行,打你一頓讓我出出氣也不錯!桃子,小語,我們找個比較偏僻的地方再下手!”

那兩個被稱為桃子,小語應道:“好,快走吧,雲欣姐,被發現就不好了。”

我和夏漓星驚恐地互看了一眼,想喊救命,卻無奈發出的隻有“唔唔”聲。

蘇沁芯從廁所裏急急忙忙地跑出來,她暗自想到:預知到了,半個小時以後,姐和小星將會被方雲欣揍,然後……方雲欣的能力沒了?姐卻出奇地多了木屬性爆破攻擊?接著能力又回到了方雲欣身上?

我勒個去啊,這是怎麽一回事?難道我這次預知失誤了?這不可能啊,明明之前都很準的,現在失誤也太坑了吧?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安全起見,我還是快點叫幫手吧!

方雲欣啊方雲欣,你到底想玩些什麽花樣?這麽久不來找我們,還以為你學乖了,看來對你是不能太早下定義的。

方雲欣一直很小心地防範著四周圍,害怕會有人知道她在做壞事一樣。

方雲欣和她的小跟班們將我和夏漓星左歪右拐地帶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方雲欣停下,轉過身,看著我倆陰險地笑笑,當我們還在理解她這個笑容時,我和夏漓星隻感覺失去重心,身體狠狠地往地上摔。

即使有藤條包裹著身體,但還是避免不了頭部撞到地麵的事情發生,方雲欣和小跟班們看著我們因吃痛而發白的臉色,揚起一個勝利者的微笑,看起來十分之享受。

我目光陰冷地盯著方雲欣看,心裏暗地地詛咒著她。

方雲欣看見我正瞪著她,走到我跟前,用力地捉著我的頭發,還搖晃了幾下,冷哼一聲:“你瞪什麽瞪?另類一個,唯獨你一個是金發,你不覺得這樣很傻嗎?外表甜美其實內心不知道怎樣。”

桃子也走到我跟前,擼擼嘴說:“雲欣姐,看她就一個賤樣,怎麽看也看不爽,不如……把她的頭發給剪了?”

方雲欣觀察我神情變化的情況,挑挑眉:“嗯,這個主意,貌似不錯。”

“我看啊,別剪了,直接燒吧,連同她的臉一起燒。”小語蹲下來一臉玩味地看著我。

看到我一臉驚恐,方雲欣笑開來了:“好啊,我覺得這個不錯,就這個吧,那麽夏漓星,簡單點,弄花臉就好。”

靠!你這個死變態,我們又沒得罪你,你為何偏偏和我們過不去?真的,行的話,我一定讓你的能力從此消失!

這麽一想,奇怪的一幕出現了。

綁在身上的藤條慢慢被我身體吸收,我奇怪地看著這些景象,嘴一解放我立刻怒罵:“方雲欣,你幹嘛?”

方雲欣手足無措,結巴說:“我,我,我,我什麽都沒幹啊。”

“那這些是怎麽回事?”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的能力怎麽好像正在一點一點失去啊?”方雲欣一臉地驚恐地說。

看表情也不像作假,可是……為什麽我會覺得好像有一股力量湧進身體?

方雲欣無力軟攤在地,雙眼無神地看著自己的手心:“怎麽可能,我的能力……怎麽全感性不到了?”

騙人的吧?方雲欣的力量不見了,那湧進我身體裏的力量又是怎麽回事?!

我控製意念,想試一下身體內那一股全新的力量,果然不出我所料,數條藤條從我身體內湧動出來。

方雲欣木訥地看著我,桃子問:“你對雲欣姐做了什麽?”

“被捆綁住的我能做什麽?”我鬆開了夏漓星身上的藤條,她也一臉驚呆不已的樣子看著我。

我擺擺手說:“我是真的不知道怎麽回事啊,一心想著要是她的能力沒有了話,那就好了,然後……身體開始吸收那些藤條,自然……也就承受了你的能力了。”

方雲欣像發了瘋一樣跑向我,她瘋狂地揮舞著拳頭,喊道:“混蛋,你還我能力,快還我能力!”

我一邊躲避著攻擊,一邊回答:“我也不知道怎麽還啊,你冷靜一點。”

“你讓我怎麽冷靜?混蛋,還我能力!”方雲欣目前完全聽不進我的勸告,一個稍不留神,就被方雲欣的拳頭給打中了腳。

她手痛,我臉痛,兩敗俱傷,我捂著臉喊道:“你神經病嗎?我叫你冷靜。”

“你讓我怎麽冷靜?在星卡巴達學院沒了能力可是得滾出學院的,你讓我怎麽冷靜?”

看著方雲欣帶著點瘋狂的舉動,我恨不得一巴掌扇過去,你以為就你急啊?我更急好嗎?無緣無故吸收了你的力量,你就以為我心情很好嗎?

看見她再次向我跑來,我生疏地控製著藤條,捆綁住了她的手手腳腳,桃子和小語叫我對方雲欣如此無理,便想對我大打出手,可是夏漓星怎會容許她們有這樣的機會?

夏漓星像鬼飄一樣消失在眼前,又出現在桃子和小語的身後,反手捉住了她倆的手,痛得她倆在痛叫。

如果說我是接觸了方雲欣的藤條才把她的能力轉到我身上的,那我現在應該能把能力還給她吧?

心中這麽一想,藤條真的從我身上慢慢湧進方雲欣的身體內,她滿臉光彩照人:“我的能力又回來了,哈哈,哈哈!混蛋,你死定了!”

話說這一根筋的女人不知道是我把能力還給她的嗎?

我笑著說:“那要我再次把你的能力抽走嗎?”

方雲欣有點退縮:“你,你,你居然威脅我?哼,我們走著瞧!桃子,小語我們走。”

桃子,小語掙脫了夏漓星,跟上了方雲欣離開了這個偏僻的地方。

而後方也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誰?!”

“我們。”葬罹影走了出來,我梳了梳心中那還在跳舞的小心髒。

“太好了姐,小星,你們沒事吧?”蘇沁芯關心地問。

我和夏漓星搖了搖頭,我揉了揉那發紅的臉說:“就被打了一拳。”

“來,我看看,真是的,都怪影,非得躲在後麵不讓我出來英雄救美。”肆燁溟委屈地說。

“知道了知道了,你的心意我領了,你們一直在後麵?”

葬罹影點點頭說:“因為你……無緣無故地把方雲欣的能力吸收了,又無緣無故地把能力還給了她,到底怎麽回事?”

我無奈搖搖頭,擺手說:“我也不知道啊,心中想著讓她的能力消失,她的能力就往我身上跑了,一想把能力還給她,能力又跑回她身上了,戲劇一樣,難以相信啊!”

翠小襲摸摸下顎說:“難道你的第二種能力是偷和還?”

我瞥了翠小襲一眼:“非得用偷來形容?”

“說好聽點的,就是盜竊和歸還吧。”葬罹影冷冷地說,“你的能力,不要再別人麵前展現出來,這對你,很不利。”

葬罹影一臉認真,不像在開玩笑,我便相信了他。

夜裏,葬罹影悄悄地進入了老者的夢中,靠,明明自己的夢也是一片白,還好意思說我的平淡無聊?

葬罹影戳了戳老者的肩膀,老者睡得好沉,葬罹影心裏悶得慌,平日都是你吼我、踹我,你是長輩,我可不能這樣做,我還是用溫柔的方式叫醒你吧。

葬罹影把老者放平,摸索著下顎,盯著老者近數十分鍾,就好像畫者在欣賞作品一樣。

葬罹影想了想,嗯,在叫醒老師之前該怎樣報複一下他老人家呢?瞅了又瞅,瞥了又瞥,終於看到了一個比較滿意的位置了——灰白的胡子。

葬罹影捉起老者的胡子,將胡子分成三行,然後小心地編織成一條小麻花辮子,嗯,沒橡皮圈怎麽辦?想了想,控製冰塊將胡子緊緊地圈在一起,冰塊不會掉,胡子也不會散。

老者的胡子稍微長了一點,不過……還是不失滑稽的樣子啊。

“哈哈哈,笑死我了。”葬罹影忍不住笑開了懷。

老者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見是葬罹影,吧唧了兩下嘴問:“孩子,怎麽這麽有空來找我啊?”

“我終於了解莫憂的第二種能力了,盜竊和歸還!”

“啥?”老者一臉還沒睡醒的樣子。

葬罹影撅撅嘴說:“就是那個和我一起來這裏的女孩,我理解了她的能力了,是盜竊和歸還。”

老者還是一臉蒙蒙的,葬罹影幹脆盤腿坐下,等老者醒了他才慢慢解釋。

片刻之後,老者總算意識恢複了,他打了一個哈欠,盤腿坐好,問:“說吧,什麽事。”

葬罹影一臉不爽,我前麵說了兩次算是白說了?

葬罹影重新解釋了一次,老者點點頭:“盜竊和歸還嗎?怪不得會惹禍上身,從現在開始,你得時刻看著她,別讓她亂用這個能力,直到你找到黑暗的源始地為止,還有,你們倆能不能正視一下自己的感情啊?”

老者的最後一句話特別意味深長,但是葬罹影卻不知道其中的含義,他問:“什麽意思?”

老者攤攤手:“不知道呢?自己去理解吧,哈哈,年輕人啊。”愛情嗎?曾經的我也有過呢,哈哈。

葬罹影納悶了,怎麽理解啊,說頭不說尾的,誰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