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件事件過後,方雲欣就那樣渾渾噩噩地度過了半個月,仍然心有餘悸的她,每次隔遠看見我就避之不及地躲閃著。
曾經那個高傲自大的她,現在卻收斂了不少,看見翠小襲也隻能遠遠地看著他。
有幾次與她四目相接,她眼裏煥發出的光彩都會不一樣,有驚恐,有嫌棄,也有怨恨,但對視了不到三秒,她就拉著她的小跟班們匆匆地走開了,走時也不忘瞥多我幾眼,然後竊竊私語,開始討論起我來。
我也不在意,隻要她不將那件事說出去就行了,量她也沒那個膽說出去吧。
可我萬萬沒想到的是,正因為她們的竊竊私語,我的能力開始被黑暗勢力打起了主意。
方雲欣一臉嫌惡地說:“看那個臭女人,真是虛有其表,都是些什麽奇怪的能力啊?”
桃子應和道:“就是,無效化,還有偷、還的能力,這都是些什麽鬼啊?”
“依我看,她八成就是一個怪物,不然怎麽可能都是一些變態的能力呢!”小語這樣猜疑著。
在她們談話之間,從背後經過的斷岩無意間聽到了所有,他有點好奇是怎麽回事,便叫住了方雲欣她們:“前麵的美女們,等一等。”
方雲欣三人很自然、本能地轉過頭去,看見來者是個帥哥,少女之心又開始泛濫了,同時她們指了指自己,斷岩微笑著點頭,溫柔地說:“嗯,請問你們方便嗎?能否問你們幾個問題嗎?”
方雲欣三人連連點頭,“你們剛剛說的是誰啊?”斷岩微笑道。
方雲欣臉立刻拉了下來:“哼,就是那個莫憂啊!”
“她怎麽了?”
桃子一臉不悅:“就在半個月前,我們和雲欣姐打算揍那個夏漓星一頓,誰知道她姐姐莫憂都幹了些什麽,雲欣姐的能力出奇地轉到了她的身上,然後能力又出奇地回到雲欣姐身上,你說這是不是很奇怪?”
斷岩想了想點頭回答道:“確實很奇怪呢,謝謝你們回答我的問題,美女們,有機會再見吧!”說完溫柔微笑著轉身。
三人都沉醉在斷岩的微笑之中,“啊!這個帥哥好溫柔啊,笑容好耀眼啊!”小語害羞地捧著雙臉說。
“對啊,對啊,全身散發的氣息,好高貴!”桃子臉上升起兩抹紅暈。
“看你們,就這點出息。”方雲欣口上雖這麽說,可臉上的紅暈卻真實地出賣了她。
或許表麵上,斷岩溫柔得像個王子,隻可惜,她們沒看到斷岩轉身時的那個表情,那表情滲滿了陰暗、玩味,更多的卻是危險的笑容。
斷岩陰冷地說:“這個消息是好是壞呢?得趕緊告訴老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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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課期間,葬罹影一直感覺有人向他這邊看,抬起頭,發現是坐在前排的斷岩,斷岩對於他如此敏感,詫異了一下,然後微笑地點點頭,轉過身繼續學習。
幾次,葬罹影都逮到了斷岩往他這邊看,葬罹影半眯著眼看著斷岩的背影,為什麽老是看這裏?莫非……
葬罹影轉過頭,看了看我,呢喃道:“不可能,應該不可能知道,除非有人說出去,難道……是那三個女孩?要真知道的話,就麻煩了。”
夜裏頭,兩個男人攜帶著斷岩向小山區進發,斷岩想起白天的事,便向男人報道:“老師,在白天的時候,我無意間聽到,莫憂的第二種能力,你猜猜看是什麽?”
“別賣關子,直接說吧。”男人目視前方。
斷岩心裏一陣無趣,隨後換上嚴肅的語氣說:“盜竊,和歸還,很奇怪,我問過那三個女孩,她們說一個女孩的能力出奇地轉到了莫憂身上,又出奇地轉到了那個女孩的身上,按照常規,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發生。”
兩個男人好像挺感興趣的,“還有這種奇怪的事?斷岩,找個時間,讓橙子出手,她是精神控製,試試那個莫憂的第二種能力,盜竊、歸還?好像蠻有趣的。”
“好!”斷岩點點頭,“老師,這個破爛不堪的小山區是……基地?”
男人吧唧了一下嘴,瞅了斷岩一眼:“會不會說話的?什麽破爛不堪?這隻是它的外表,俗話說,人不可貌相,這個小山區就是這樣,外表破爛不堪,實際上,它是黑暗的源始地!”
“哦?好像很厲害。”說著斷岩就想直接走進去。
男人一手扯住了斷岩的手臂,斷岩疑問地看著男人,男人冷冷地回答:“若你想七竅流血,死在這個沒人注意的小山區的話,你就走進去吧。”
斷岩身體微微一顫,一話不說地跟在兩個男人背後,男人啟動機關,入口呈現在斷岩麵前,斷岩覺得非常的不可思議。
“哇喔,老師,很神奇,很厲害誒!”斷岩滿臉堆笑道。
男人有點自豪地說:“那是自然,別忘了你老師我是什麽能力,哈哈。”另一個男人擺擺手說:“行了行了,你的威武事跡我都聽了十幾年了,不想再聽了,快進去吧。”
“……”
……
“孩子,那股氣息,出現了!”葬罹影腦海中出現了老者的聲音。
葬罹影回道:“所以老師要我怎麽做?”
“帶上禦冥神,讓它收斂氣息,向鬼魂問路,它們應該知道情況的,保持聯係,快去。”老者回答得有點急切。
葬罹影走進房間,穿上一件外套,不顧睡得正香的禦冥神,也沒時間叫醒它,一手就捉起它,大步流星地走出門外。
夜晚的風,很大,樹葉被吹得很響,窸窸窣窣的,葬罹影像抱公仔一樣抱著禦冥神。
避過宿管的檢查,偷偷摸摸地走出了宿舍門口。
一路上,葬罹影一直跑著,不稍停留,頻頻的顛簸感震醒了禦冥神,禦冥神發現自己不是在**,立刻性情大變:“靠!怎麽回事?老子遭綁架了?”
聽到禦冥神說話的葬罹影並沒有停下,繼續跑著,隻不過氣喘籲籲的他說話有點氣不足:“綁架你個頭啊,一副小孩模樣還學人叫老子。”
“不說這個,你在幹嘛啊?半夜三更的跑出來,還帶上我,這不是違反了你們學校的住宿紀律嗎?”禦冥神兩手捉著葬罹影的外套,抬頭看著他說。
葬罹影看也不看禦冥神一眼,隻顧著跑步:“老師感應到了那股黑暗力量,所以做臥底的我現在正在執行任務啊,找出黑暗力量的地點。”
“那你帶上我是什麽意思?”
“老師讓我帶上你的,話說……你很重,還有,把你所有的氣息全都收斂了。”
“你沒資格說我重,既然是你強行帶我出來的,那一路上就你抱著我,我不管,你不準不抱哦。”
葬罹影歎氣,還是一隻神獸呢,這麽孩子氣。
夜晚,都是那麽的冷,一路上,看見的鬼魂倒是不少,它們很好奇葬罹影,一路就跟著葬罹影來了,禦冥神一陣心寒:靠,被一班鬼追著就是這種感覺麽?真壓抑!
悄悄地翻過校門,外邊的街燈依舊亮著,淡黃色的燈光照亮著整個星卡巴達國。
葬罹影抱著禦冥神,跟隨著老者的直覺,向星卡巴達學院不遠處的小山區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