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怎麽辦?我的能力被莫憂轉移到她身上了,我戰鬥力全失啊!”肆燁溟臉色陰沉地看著葬罹影說。

葬罹影看了看肆燁溟,再看了看翠小襲,翠小襲搖頭兼擺手地說:“你別看我,你明知道我戰鬥力為零的,所以……全靠你了。”

葬罹影翻著白眼,指了指夏漓星和蘇沁芯說:“她們兩個,戰鬥力也是為零,你們兩個和她們肉搏吧。”

“別,我不幹!”兩人一口拒絕了。

葬罹影無語扶額:“那我和她們兩個肉搏,你兩個對付莫憂吧。”

“我們還是去肉搏吧!”兩人向前走了幾步,然後又停下轉過頭說:“可是我從來不打女人啊!”

葬罹影大喊:“你們到底打不打?你們不打就被她們打,你們打還不一定打得過她們!她們現在已經不能自我了,她們已經不再是她們,可以對你兩個做更出格的事!要麽盡全力打她們,要麽被她們打,自己選。”、葬罹影怒氣衝天,“打,我們打就是了,你還是好好地看著莫憂吧。”

葬罹影正眼看著我,心想著:難道這就是我們所遇到的大劫麽?

這時候,葬罹影的腦海中出現了一股熟悉的聲音,老者不緊不慢地說:“放心,你們兩個遇到的大劫可不是這個,她們三個,被操控了呢。”

“放心個頭,這個看也看得出啊。”葬罹影說。

“你看看她們三個,跟平日有沒有什麽不同,我感知到……有一種東西在操控著她們。”

“與平日不同?我看看……啊,項鏈!水滴型的項鏈。”

“那就是它了,把項鏈破壞掉她們就能恢複了。”

“可是……莫憂沒有戴項鏈。”

“根據我的感知,有一股更強大的力量在操控著莫憂,你得設法讓她脫離控製。”

“啥?說得容易,你讓我怎麽設法啊?”

老者不再回應他,很顯然,老者也想測試一下近期以來,葬罹影的能力去到了哪。

“炙焚•火舞!”火焰圍著我的身體在飛速地周旋著,慢慢分裂成一簇簇紅得耀眼的小火團,跳躍的火團宛如靈魂舞動著的精靈一般。

我舉起手,然後向下一揮,火團直直向葬罹影攻去,這時候製造冰盾已是來不及了,葬罹影利用空氣中的水分,將其凝聚成薄薄的冰片,又在其中加固了堅硬度。

火團的猛烈攻擊狠狠打在冰片上,頂不了多久了,冰片上就開始出現了裂縫,細小如針的裂縫開始往四周蔓延,“哢嚓”一聲,冰片完全裂開了。

葬罹影本想用手抵擋眼前的火團,卻意外發現,火團全部停在半空中,完全沒有要攻擊的意思。

而我也捂住頭,額冒冷汗,迷離的眼神無助地看著葬罹影,卡卡頓頓地說:“快…快走,我的…身…身體…不受控製。”

躲在樹叢後麵觀看著他們的橙子不屑地說:“切,那該死的女人,居然還有意識企圖擺脫我的控製?”

斷岩眯了眯眼睛說:“那起碼,我們知道了她的第二種能力……是盜竊和歸還啊。”

橙子冷哼一聲說:“那麽……我們就測試一下那個什麽影的能力吧,有力氣擺脫我的控製,那我加強控製能力,你又會如何呢?”

斷岩瞅了橙子一眼,在心裏感歎道:外表一個小蘿莉,想不到,又是一個狠女人啊!

腦袋嗡的一聲,最後一點意識也被侵占了,葬罹影看見我又恢複一臉平淡,就猜到我肯定又被控製了。

葬罹影咬牙切齒,莫憂,我肯定會把你救出來,讓我知道是誰做的,那人就死定了。

我揮揮手,火團再次攻向葬罹影,葬罹影如何也想不到,這些火團殺傷力不強,但束縛力卻是極強!

火團將葬罹影的四肢束縛住,雖然火團並沒有緊緊地佺住葬罹影的手腳,但是葬罹影試圖動的話,火團就會燒起燃燃烈火。

我走到葬罹影身邊,蹲下看著他,伸出手輕輕按在他的胸脯之上,冰藍色的元素開始流失到我身上,“影,我這就來救……啊!你就不能讓我把話說完你在打嗎?”肆燁溟瞪著蘇沁芯怒吼,真是要瘋了。

“別管我,先管好你們那邊吧,想想她們平日沒有的東西,把那東西鏟除就好!”葬罹影高聲說道。

平日沒有的東西?這麽一說,兩人便明白了,項鏈,就是這個東西!

葬罹影不再說話,隻是皺著眉頭看著我,咬著牙心念:老師,到底有什麽方法才能讓她拜托控製?

老者:嗯,目前來說,隻能走一步算一步,見招拆招了,還有你別想著把禦冥神召喚出來,那家夥的氣息足以引動整個學院,尤其是那個老太婆,所以,得靠你自己了。

葬罹影心慌:別啊,我可不打女生的,尤其是莫憂,更加打不得啊。

老者問:為何?無從下手?

葬罹影回答:首先我這個人從不打女生的,其次,她在地球可是身驕肉貴、高高在上的公主啊,打不得,更何況把她弄到這裏來的人是我,我更加不能傷害她了。

老者笑道:這樣啊,我倒是有一法子,可以一試,可你要吃點苦頭了。

葬罹影問:什麽法子?

老者說:她們三個被控製,是有人想要探測莫憂的新能力,和你的能力,就在樹叢後麵,藏著兩個人看著你們,別轉過頭去,要假裝著我們看不見他們,那兩個女孩要解除控製很簡單,這個就稍微麻煩一點,不過你受點皮肉之苦刺激一下她,應該就好的了。

葬罹影一臉茫然:什麽意思?

老者懶散地說:你隻要乖乖讓她盜竊你能力就好,不過你不用擔心,召喚亡靈這一能力可是盜竊不了的,說過了,這是最接近自然的東西,你隨便受個小傷斷手斷腳,或者受個大傷吐血之類的,刺激她,那樣應該就可以擺脫控製了。

葬罹影抿抿唇:對於這個方法你有多少自信?

老者笑了笑:沒有,一切靠你自己,問問你自己有多少自信吧。

葬罹影一臉無語,待自己說話的時候,老者已經不理會自己了,他也隻好硬著頭皮嚐試老者這個毫無自信的方法了。

肆燁溟發出全力,從後將蘇沁芯壓倒,讓她動彈不得,然後把項鏈拆掉,拿起旁邊的一塊石頭,狠狠地就是一砸。

蘇沁芯恢複意識,身上的重量令她稍感不適:“好重啊!”

肆燁溟起身說:“嘛,對不起對不起,沒壓著你吧?”

“沒倒是沒有,不過……我為何在這裏?”蘇沁芯用看賊的眼神看著肆燁溟問。

肆燁溟翻白眼說:“別用這眼神看著我,你看看周圍,你們三個被控製了,我能力被莫憂盜去了,我和小襲跟你和星星獸肉搏,我成功了,小襲那家夥卻被打得周身傷的,現在連影也被壓製住了,按照元素的顏色看,應該是在盜竊冰元素!”

蘇沁芯張著嘴問:“怎麽會這樣?”

肆燁溟指了指那條被砸得粉碎的項鏈說:“就是這個東西,害我被打了好幾拳,你下手重死了,現在全身酸痛。”

“項鏈?這個是情人節禮物來的啊,難道……我們被人利用了?”

“十之八九是被人利用了,我們快去幫影吧……還是先幫小襲吧,肉搏的比較快一點。”肆燁溟自信滿滿地說,然後拉起蘇沁芯跑向翠小襲。

可事實真的有這麽容易嗎?

還沒跑到一半,就聽到翠小襲喊道:“小心!”對於不明白情況的肆燁溟來說,他白白地挨了一拳,他吃痛地捂著自己的臉,我去,搞什麽,我還沒動手就先被人下手為強了?

夏漓星變幻莫測的速度讓他們難以捕捉,嚐試了幾次,都是以失敗告終。

無奈之下,眾人蒙著眼睛慢慢開始適應並跟著她的身影移動,好不容易捉住了她的手臂,一個站不穩就跟著一起摔了,手快的肆燁溟一把把項鏈拆下,然後用石頭砸碎。

“嘖,好痛……”夏漓星坐好,看著渾身摔破了的傷口,帶著點哭腔說。

“我更痛!被你打了那麽多拳,我才是痛的人呢!”夏漓星抬頭看了看被打得像個豬頭一樣的翠小襲,哭笑不得。

“好了,我知道你兩個有好多問題想問,但是目前沒時間回答你們兩個的問題,我們還是快點去幫影吧……等等再去吧,先休息一下,我們累了累了。”肆燁溟毫無底氣的說。

眾人無語扶額,不過說的也是,自己上去能幹嘛?四個都是戰鬥力為零的人呢,上去不是挨揍嗎?

葬罹影考慮了老者的方法,打算親自試一試,皮肉之苦嗎?他忍痛衝破了火團的束縛,白皙的手出現了一條血肉模糊的傷痕,而這時,我也將葬罹影的冰元素全部轉移到自己身上。

葬罹影後退了好幾步,正視著我,看到我把冰幻化成一把鋒利無比的冰劍後,心中亦是驚訝萬分,連最基本的功底都會了,她還有什麽不會?皮肉之苦嗎?想一想都覺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舉起冰劍,向葬罹影衝去,可是葬罹影完全沒有躲閃的意思,而是舉起雙手,作了一個擁抱狀,我帶著冰劍,狠狠向他刺去。

肆燁溟他們驚訝地看著葬罹影的身體被鋒利的冰劍刺穿,紅得刺眼的血噴灑出來,灑了一地都是,葬罹影緊擁著我的身體,在我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

即使是那麽小聲,我卻聽得十分清楚。

我身體微微顫動,額上的小水滴瞬間湧了出來,然後隨著我的尖叫,跟著一起碎裂。

我看著葬罹影慢慢的閉上眼睛,然後倒下,我熱淚流出,無助地跪在他身旁,眼睛隔了一層霧紗,我都做了些什麽?我傷人了!

“影,影!”肆燁溟他們吼著紛紛跑了過來,事情怎麽會演變成這樣?

橙子和斷岩臉上的淡定早已散去,換去了一副手足無措的表情,隻是一場測試能力的戲,卻弄出了人命,如何交代?

兩人不敢多想,趕緊轉身離去,叫老師,稍怕耽誤一下會,葬罹影都會隨時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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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罹影在腦海中傳音:老師,這樣的傷勢……夠大了吧?

老者驚慌地說:何止大,還會要了你的命!

禦冥神卻淡定地說:放心,有我在,他不會那麽容易死去。

葬罹影隻感覺全身無力,身體發冷,仿佛……早已去了另一個世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