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做事一向很全麵,想什麽都會想得很周全,他老早就拜托了鬼魂們幫葬罹影弄來一個麵具了。
葬罹影板著臉看著鬼魂遞過來的麵具,有見過誰做臥底是帶著麵具的嗎?不過……帶著好像也不壞,不易被人發現,還帶著絲絲神秘感。
“方位,在哪?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在搞些什麽。”葬罹影戴上麵具,淡淡地說道。
“左轉直走,右拐彎,然後左拐彎,接著直走,上樓梯。”聽著鬼魂解說的路線,葬罹影滿頭的黑線,什麽鬼?這分明是迷宮!還是九曲十三彎的那種迷宮!
“快走吧,他們還在移動呢。”一個鬼魂催促道,葬罹影點頭表示知道了。
不能跑,走路聲音也不能太大,葬罹影隻好輕手輕腳地大步跟上前去,他自己心裏也鬱悶,這形象顛覆得也太厲害了吧?說好的臥底樣子呢?現在這個樣子分明就是賊的模樣!
走在前麵的鬼魂回過頭說:“快停住,他們就在轉彎處的那邊,躲好了。”
聽鬼魂這麽一喝,嚇得葬罹影大氣都不敢出一聲,他輕拍著自己的小心髒,我去,每次都這麽一驚一乍的,別說會被發現,我懷疑自己沒被發現就先被你們給嚇死了!
葬罹影悄悄探出頭,心裏駭然一驚,shit!這是什麽?
眼前這個體型魁梧,全身透著銀黑色的光亮的,是什麽東西?機器嗎?
不對,不可能,這個東西明明和人的身體結構沒什麽兩樣,可是……他的構造全都是機械啊,還有他的背脊上閃著各種光的是什麽東西?
葬罹影想摘下麵具踏出大步子前去查看,但是時間地點都不允許,他不能摘麵具,也不能走出去,隻能在身後遠遠地看著這個不可思議的機器。
機器麵前,男人說:“哈哈,我們的終極武器快要完成了,之前犧牲了十幾個人,也算是值了,他們可都是能力作用得最棒的天才啊,可惜……就這樣喪命了,不過成為我們終極武器的一部分,也算是他們的運氣了。”
藏在暗處的葬罹影微微皺眉,心想:什麽意思?這個東西是終極武器?還有……犧牲了十幾個人的命,又是什麽意思?
鬼魂看著葬罹影臉上開始變化的表情,安撫道:“千萬不能激動,一激動就會被他們發現了,那時不但不能出去,反倒會令你走向死亡邊緣,所以……要忍住。”
葬罹影雖然在點頭,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是越來越凝重了。
“目前,我們收集了多種能力了,但是……像莫憂的無效化,盜竊、歸還和那兩個小孩的召喚亡靈,就難以取到了。”另一個男人說。
葬罹影聽後,一驚,他們這麽說……是什麽意思?
斷岩笑道:“要不……我們也把莫憂的能力弄過來,那麽終極武器的防禦力就是無敵的了。”
男人想了想,說:“主意倒是不錯。”
葬罹影聽到這,心跳不由得加快,他們……想對莫憂做什麽?
“好,就這麽說定了,改天,幫她弄個什麽假的退學書就好,然後讓她從此消失在這個世上,成為我們終極武器的之一,哈哈,她應該感到榮幸,能夠注入到我發明的武器當中,是她的運氣!”男人邪邪地笑笑。
葬罹影臉色蒼白,此刻,他有點忍不住想要衝動了,但是一旁的鬼魂卻不容他這麽做。
“走吧,出去吧,不然他們出來了就來不及了。”鬼魂有點心切地說,葬罹影點點頭,輕手輕腳地離開,隻是心……很難受,他理解不了他們會對莫憂做什麽。
走到隧道中間時,葬罹影才想起了,最重要的事情沒做!自己居然沒看到那些人長什麽樣就走了,那不是白跑了一趟了嗎?
剛想轉身,隧道的門口“哢嚓”一聲,慢慢地打開了,“糟了,他們來了!”一鬼魂說道,隨後,葬罹影也聽到身邊徐徐逼近的腳步聲,他屏住呼吸,慢慢地轉過頭,冷汗從額頭上滴下。
燈光下的影子,越拉越近,腳步聲也步步逼近了心弦。
葬罹影轉頭看了看門,隻開到了一半,心裏盡是著急,怎麽開得這麽慢啊?人都快來了!
管不了那麽多了,離門口還有一小段距離,等不到用走的了,得跑了,心裏想的動作接著就來了,箭一般的速度,就往門口跑去了。
跑步發出“噠噠噠”的聲音令三人大驚,暗覺不好,趕忙跑到隧道來看,果不其然,白色的背影令他們心中絲絲浮躁感升起。
男人大喝:“火炎焱燚•火鳥刺!”說罷,數百到小鳥體型的火苗朝著葬罹影攻去,葬罹影回過頭看了看,暗想不好,速度加快了幾分。
可是,躲不過的禍,終究是躲不過。
數十道火焰正中葬罹影的後背,葬罹影以為這樣就完了,卻沒料到,火焰中間夾雜著一根銀刺,鋒利無比,要穿過葬罹影的身體並不難,刺眼的紅浸濕了白色的外套,他並沒有因此而停下,而是更快地衝向門口,身體一躍,就跳出了門外,隱身於黑暗中的葬罹影吸著重氣,他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待兩個男人和斷岩出來後,葬罹影早已不知去向了。
斷岩著急地問:“怎麽辦?我們的目的被知道了。”
男人很淡定,他說:“難道是黎花那邊派來的人?難道他一直跟著我們?”
另一個男人歎氣:“有可能,黎花和司樽不可能就這麽放過我們的,怎麽辦,要是讓那家夥回去通風報信就不好了!”
“不怕,他的傷,沒一個月半載是不會痊愈的,那寫銀針……可是我的毒針啊,每一根都非常的炙熱,那刺骨感也有他好受的了,在這之內,我們趕緊找出他,斷岩,你遲點把退學書弄好,然後,其餘的你都懂了。”男人點了一支煙,吸著說道。
斷岩點點頭,另一個男人無奈搖搖頭:“你怎麽可以這麽淡定啊?我的小心髒都嚇出來了。”
“放心,這些事交給我處理,你專心處理我們的大計就好。”說罷,三人消失在黑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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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罹影緊閉著眼,嘴裏呼著氣,老者皺眉看著他:“禦冥神,快治愈他。”
“這還用你這個老頭子吩咐嗎?他死了我也很難活!”禦冥神也是滿臉著急,“如果不是我感覺到他有危險,他現在已經成飄飄了!”
“想不到啊,我居然算不到這次的劫,或許是命中注定?”老者背著手,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禦冥神抬頭看了老者一眼,繼續低頭專心治愈,它說:“這傷……有點難治,裏麵含有毒素,這種情況下,就算我將毒清除去了,按照他的身體情況來看,少說也得半個月左右才能痊愈,再加上他當初的傷,就變得很難說了。”
老者不語,隻是歎氣。
葬罹影在禦冥神的治愈下,好了些許,他睜開眼,無力地說:“那些人……是我同班同學斷岩,還有……小學部校長羅伊和初中部校長丹尼,他們……不知道在計劃著什麽,貌似是收集能力的,他們接下來的目標……是莫憂和那兩個召喚亡靈的小孩。”說這些話的時候葬罹影已經累得氣喘籲籲了。
老者點點頭,禦冥神皺眉說:“行了,安靜躺著,讓我好好治愈,你的傷……太重。”
葬罹影累得閉上了眼,這次,鬼魂終於是不打擾他睡覺了。
老者除了歎氣,餘下的還是歎氣,難道他們兩個的打劫近在眼前了嗎?那麽……那時候,也是我和你相遇的時候了,黎花。
也是我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