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什麽神經!”待夏漓星喘過氣,就一句罵向翠小襲。

“如你所見,如你所感受,我在吻你。”翠小襲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著。

又好死不死的再加上了一句:“你也很享受的樣子”

夏漓星胸部起伏劇烈,她滿臉通紅,指著翠小襲半天說不出話,她越是說不出話,氣氛就越是尷尬。

翠小襲挑眉問:“還好嗎?有什麽感覺?”

“沒什麽感覺,隻是覺得是被狗咬了而已!”夏漓星咬緊牙關說道。

翠小襲有那麽一瞬間不爽,說一下真心話會死嗎?我不想去讀你的心,隻想你親口跟我說,可你沒有一次是依我的。

夏漓星推開翠小襲,走了幾步回過頭說:“變態,以後別接近我,也別去找學長的麻煩!”最後一句話,她說得很響亮,就像是故意讓他加深記憶這句話一樣。

目送著夏漓星離開後,翠小襲拳頭握緊,用力往牆上一打,血腥味在晚風中蔓延飄散開來。

他很懊惱,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剛剛為什麽那樣做,隻是有一種感覺,驅使著他。

他搖搖頭,苦笑,自己是怎麽了?最近……整個人的情緒都被她牽引著,尤其是那個學長跟她表白的時候,我……是怎麽了?喜歡上了嗎?

嗬嗬,喜歡就是這種感覺嗎?很苦澀呢。

夏漓星走出來後,深吸一口氣,她捂著被吻得有點生痛的唇,心裏滿是抱怨,那家夥,今天是吃錯藥了嗎?但心裏又有那麽一絲掩蓋不住的甜蜜。

真是,被強吻居然能有這種感覺!

本來打算直接回宿舍的,卻被後頭走過來的人叫住了:“學妹,在呢?”

夏漓星回過頭,發現是剛才的學長,立馬改頭換麵,整理好微微淩亂的衣服,梳理好被風吹亂的頭發,笑著說:“是啊,學長好巧。”

男生的朋友見他倆眉來眼去的,也很識趣,吹了聲口哨就肩並肩揚長而去。

兩人沉默很久,一說話,就是撞在同一個點上,男生很有風度,他讓夏漓星先說,夏漓星撓撓頭,笑著說:“學長,我記得你好像是叫……林偉駿,是吧?”

林偉駿點點頭說:“是的,學妹是叫夏漓星?”

他眼睛閃著光,卻一直盯著她的嘴唇。

貌似,剛剛被吻腫了……

夏漓星嗯了一聲,不自然地笑著,算是承認,氣氛再次跌入尷尬的穀底之中,林偉駿非常緊張,緊張到他雙手拘謹,不知道該放哪好,也悶悶呃呃。

片刻後,他說:“學妹,我們一起走回去吧?”

夏漓星微微點頭,兩人肩並肩,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晚霞照在他們身上,拉長了影子。

“學妹,剛剛我說的話……你……考慮好了嗎?”林偉駿問道。

夏漓星害羞著臉,點點頭:“嗯,學長你就別叫我學妹了,隨和點,就叫我小星吧。”

林偉駿笑著說:“好,那你也別叫我學長了,直接叫我偉駿吧。”

夏漓星嘴角微微揚起,轉頭看著林偉駿解釋:“其實,剛剛那個家夥的話,都是假的,你可別信他啊,他腦子有點問題,今天剛好抽風了,你別介意。”

林偉駿擺擺手說:“怎麽會呢,看見你愕然的樣子我就知道你們不是那種關係了,所以……你這麽說,是要接受我了?”

夏漓星不語,早已滿臉通紅的她隻是點點頭,而後,她的頭低得很低,林偉駿也是一臉通紅的,他用手扇著風,想給自己少許的涼快。

無意間,兩個人的手碰在了一起,兩人像被電流電到了一樣迅速轉頭看著對方,又是尷尬又是害羞,一會兒,林偉駿輕咳幾聲,幹脆握住了夏漓星的手。

時而溫柔時而用力,力道捉摸不定,像是怕夏漓星會像風一樣消失不見。

而這一幕,剛好被身後跟上來的翠小襲看見了,他目不轉睛地瞪著那前麵的兩雙交纏在一起的手,心中不禁醋意大發,怒氣衝衝地走上前去,一手搭在夏漓星肩上,一手搭在林偉駿肩上,然後用力拉開,接著強硬地摟住了夏漓星。

他轉頭看著夏漓星說:“別忘了等會去探望影了,準時點,別遲到了,我可不喜歡等人。”一字一句,聽不出任何感情來。

而後,又轉頭看著林偉駿,眼裏盡是寒光,看得林偉駿這種陽光型男生不免身體微微一顫。

不做多的停留,說完話,翠小襲就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去。

牽手的興趣被打破了,林偉駿也就沒敢再去碰夏漓星的手,隻聽見夏漓星小聲地抱怨:“他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

林偉駿試探性地問:“他剛剛說去探望誰?”

“我姐夫,你就一起去吧,好讓我向姐介紹一下你。”

林偉駿輕輕點頭,答應了。

而在同一時刻,我正在和葬罹影講道理。

我叉著腰,看著**躺得直直的葬罹影說:“你用不用那樣對待女孩子啊?你那樣說讓她情何以堪啊?怎麽也得留點顏麵吧?”

葬罹影閉上眼,慢悠悠地說:“我怎麽了我?我救了你,可你不但一聲謝謝都不說,反而反口咬住我不放了。”

“你!”我止住和他吵,站的腿酸了讓禦冥神給我搬來張椅子坐下,再慢慢和葬罹影講道理。

我翹起二郎腿,喝了口水清清嗓子繼續說:“你還問我你怎麽了?你怎麽可以那麽說一個女孩子啊?你怎麽忍得下心說?”

葬罹影不屑:“不就說她平胸,驕傲,為國家省布料,黃臉婆,小麻雀,麒麟臂,虎背熊腰,大象腿,扔大街上擺設,免費也沒人要麽?至於這麽激動麽你?又不是說你。”

“噗!”禦冥神笑噴了。

我們依舊不理會他,顧著自己講。

“問題不是在於我激動不激動,而是在於你怎麽忍心這樣去說一個女孩子,你得知道女孩子是很重顏麵的,尤其是在喜歡的人的麵前,不容自己出任何差錯!”

葬罹影淡然地說:“可我不喜歡她。”

我扶額,我為什麽感覺到自己是在和一隻豬對話呢,我說了一大堆給他聽,他居然隻淡定地回了我幾個字!這根本就是浪費我口舌!

可我今天不跟他講講理,他是不知道女孩子很看重愛情的。

“她挺不錯的啊,你怎麽就不喜歡了?”

葬罹影想拉一拉被子,無奈全身是傷壓根拉不到,我歎氣,幫他拉了拉被子。

他看著我說:“我就是不喜歡怎麽了?更何況她剛剛還想殺了你呢,她精神有很大問題你知道嗎?”

“在她對你瘋狂的執著我就已經知道了。”

“知道不就行了,我不要精神不正常的女人,像她這種占有欲極強的就更加不想要了。”

“可是……”

他睜眼看著我,打斷了我的話說:“別可是了,反正我是不可能喜歡她的了,你成天讓我喜歡她,你是想怎樣?還是說你是同性戀?”

“你才同性戀呢,跟你講道理等於放屁!”

他冷哼一聲:“知道就好。”

“噗哈哈!”禦冥神止不住地又笑噴了出來。

我和葬罹影雙雙轉過頭一瞪,禦冥神識趣地立馬止住笑聲。

頓時病房裏又變得安靜下來,我不說話,他也閉眼不說話,禦冥神拿起杯子輕輕抿了一口,小心翼翼地看著我倆,想了想說:“對了,我的願望你今天還沒實現啊。”

“噗。”靠,我還真忘了這件事了!“今天……就不用了吧?他醒了。”

禦冥神笑著說:“醒了不就更好麽?”

我在想,它是不是故意的。

“別囉嗦,快實施。”

葬罹影感到好奇,睜開眼,問:“實施什麽?”

他這麽一問,我就臉紅得頭都抬不起了,禦冥神看了我一眼笑道:“親你啊,在你痊愈之前,每天親你一次,而且還得讓我看見。”

葬罹影安靜聽著,表麵看似波瀾不驚,實際心已跳得如小鹿亂撞了。

“親我?理由?”他說得很平淡。

禦冥神揮揮手,無所謂地說:“沒事,就打了一個賭,然後我贏了,賭注就是在你痊愈之前每天親你你下,怎麽,你不接受?”

“那也不是,就是怕莫大小姐沒那個膽。”葬罹影邪笑著看著我,我身體抖了一抖:“誰說我不敢的?我就親給你看!”

說完我就後悔了,我怎麽感覺自己被這兩個人給算計了?看他們笑得那麽陰森,肯定被算計了!

雖說初吻不在了,可是,這親葬罹影本來就有些別扭,如今還要在另一個人麵前……

這讓我這嫩臉往、哪、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