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罹影卻笑得自然:“你說得倒挺勇敢的,可事實上,你真的敢嗎?”
雖然他說的是事實,可是他難道不知道女孩子都是很愛麵子的嗎?我立馬就反駁了回去。
“有什麽不敢的?反正初吻也不在了。”後麵一句我說得很小聲,卻還是被細心的葬罹影聽見了。
即使氣勢有些弱弱的。
他沉默不語,禦冥神看著我倆說:“趁那霸王雞不在,快親吧!”
葬罹影疑惑,問道:“霸王雞?”
禦冥神點頭解釋:“就是剛剛那個,你的貼身護士。”
葬罹影的臉沉了下來,劉海輕輕蓋住眼睛,看不住他臉上什麽表情,隻聽到他沉著聲說:“那瘋女人居然是我的貼身護士?我是不要命了才讓一個精神有問題,占有欲極強的瘋女人做我貼身護士呢。”
我翻白眼,歎氣說:“嗬,你好意思說人家啊你?傷成這樣嘴還那麽硬,說話說得這麽有精力,我看你也快痊愈了吧?就不用親了。”
我一說完,禦冥神就一臉你在逃避的神情看著我。
我抖抖肩假笑:“我開個玩笑而已。”
兩人白眼,回答道:“不好笑。”
禦冥神等得不耐煩,開始催促了:“快親!別拖延時間,就算你這會兒親不了,遲點我也會看著你親,趁現在隻有我們三個,你還是快點親吧。”
我帶著幾分怨氣說:“真不明白你一個小孩子看一些兒童不宜的東西幹嘛。”
禦冥神黑著臉:“說了老子今年一百歲了!不是小孩子!風塵世俗我有什麽沒見過?還在意這一些男女之事?”
切,外表還不是一個小屁孩?老是顯擺自己一百歲一百歲的。
哼!老小孩!
“快點!”禦冥神再一次催促。
我的天,他到底是有多想看別人親親啊?都快到想瘋了的程度了嗎?
無奈轉頭看著葬罹影,緊張地舔了舔唇說:“我來了啊,你別緊張也別喊非禮啊,我迫不得已的啊。”
葬罹影笑著點頭,心裏嗤嗤地笑,我看啊,緊張的,是另有其人吧?
我深呼一口氣,一步一步接近,看著葬罹影炙熱的眼神,我就不敢向前。
可在禦冥神的一再催促下,我不得不再次接近,慢慢俯身,葬罹影同樣屏著呼吸,看著近在咫尺的我。
禦冥神看得倒是挺開心的,他歪著頭開心地看著,他在心裏哢哢笑著,小子,我這是在幫你啊!
鼓起勇氣,下定決心,猛地低頭在葬罹影唇上輕輕一啄,然後立刻直起身子,後退,坐回原位,背對著葬罹影。
臉像火燒一樣火熱,心跳得好極速。
感覺,好奇怪。
隻是一切來得太快,去得也很快。
腦子裏一片空白,以至於聽不到禦冥神的抱怨。
“靠!有沒有搞錯?那樣一啄就完事了?糊弄誰啊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子嗎?小子,話說她剛剛有碰到你的唇麽?”禦冥神看了一眼葬罹影,發現他情況也不怎麽樣,處於死機狀態。
他淡然一笑,至於嗎?我啥都沒看清就結束了,而且一個羞澀得大腦一片空白,一個就死機了,我想問,我看了什麽名堂出來?
許久。
葬罹影緩過神,禦冥神問:“欸欸欸,什麽感覺?”
“那一吻嗎?”他問。
禦冥神點頭,迫切想要知道那種感覺,隻是葬罹影卻是輕輕一答:“你用手指碰你自己的唇不就知道了麽?”
禦冥神黑著臉看著葬罹影,這和沒回答有什麽區別麽?
剛想讓再重親一次,門卻打開了。
對於這個不速之客,我們三個都感到好奇,轉頭看向門外,一看,怔了。
這是什麽情況?
星星獸帶著一個陌生男子,妹夫帶著方雲欣,中間夾著兩手提著東西的蘇沁芯。
蘇沁芯瞄了一眼兩旁,尷尬地走進來放下東西,葬罹影問:“溟呢,怎麽不見他?”
“哦,老師找他有事,今天就不來了。”蘇沁芯拉了張椅子坐在我身旁。
等到臉稍微不怎麽熱了,我才能鎮定地小聲問:“什麽情況?這是……鬧哪樣?”
蘇沁芯哭笑不得:“別問我,我也不清楚情況,他倆不但各自帶了人,而且一路上都不說話,怪悶的,他們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的?”
我正眼看著還站在門邊的四人:“你們……鬧哪樣?你是誰?你又是跟來幹嘛的?想不到你居然還有臉過來,上次的賬我還沒和你算呢。”
林偉駿看我看得入了神,他心裏感歎,好美,從來沒見過這麽美的人,比小星還要美,還要耐看。
方雲欣則是臉色不怎麽好看,畢竟上次發生的事,她早就當放了個屁一樣給忘了,哪知道現在被我一提,心中又懸了起來。
夏漓星指了指林偉駿開口介紹道:“姐,這是我學長林偉駿。”
接著又嬌滴滴地接了一句:“也是,男朋友啦!”
“噗!”我和蘇沁芯驚訝地看著夏漓星,突然覺得小心髒受不了了。
“她我就不多做介紹了,我女朋友。”翠小襲淡淡地說,臉色有些冷冰冰的。
“噗!”我們又是吃驚地看著翠小襲。
這是要鬧哪樣?拍戲嗎?偶像劇嗎?
葬罹影頭側向我小聲說:“一看就知道他們夫妻倆吵架賭氣了。”
想想也是,隻有這個原因說的通啊,不然……以我們對這個方雲欣的不喜歡,妹夫還會帶她來?
“喂,莫憂女仆,扶我起來坐坐。”葬罹影命令道。
我一眼瞪過去:“放屁!你自己不會坐啊?”
隻見葬罹影一臉看白癡的樣子看著我,我剛想罵他,可是看著他平躺在**,我才想起了他周身是傷,無法動彈。
無奈起身,輕輕扶起他的身子對禦冥神說:“把枕頭豎起來,會舒服點的。”
禦冥神點點頭,弄好後,我又扶著葬罹影慢慢躺下,禦冥神很有手尾,還幫葬罹影蓋好被子,緊接著自己也坐到**去。
葬罹影忍著疼痛說:“我渴了,要喝水。”
我半眯著眼看著他,這家夥,是把我當阿四了嗎?
但我還是歎了一口氣,沒說什麽,拿起兩杯水,一杯喂給葬罹影喝一杯給自己喝。
也就在這時,林偉駿說了一句不要命的話:“姐姐,姐夫,你們兩個好相配啊!”
“噗!”
“噗!”
口中的水齊齊噴向了坐在床沿邊上的禦冥神,他緊閉著嘴眼,拾起被子一角,用力擦著臉,然後沉著臉說:“你們到底要給我洗幾次臉?”
我和葬罹影趕緊搖搖頭說:“沒有下次了,隻是他們給的驚喜實在太多了,驚嚇度也太大了,有點承受不起而已。”
我和葬罹影說完覺得有些不妥:“……”
“哇,姐姐和姐夫好有默契啊,連話說出來都是一樣的。”林偉駿又插了一句話進來,笑眯眯的。
可是,我和葬罹影再一次展現了之間的默契,四眼齊齊看向林偉駿。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再次無語:“……”
“噗哈哈!”禦冥神沒忍住,當場笑了出來:“不是我多嘴啊,你倆是真心默契真是配啊!”
“配你個頭!”我和葬罹影齊噴。
轉頭互看一看,冷哼一聲,誰要和他默契,誰要和他配啊?
葬罹影嘴角揚起一絲弧度,僅僅一秒,就消失不見了。
這種默契,以後會更好。
隻是在這一秒,葬罹影已經忘記了肆燁溟的心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