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天總是烈日當空,族人的汗水滴落在土裏,臉上都是收獲的幸福。

唐芊心裏高興,春耕秋收,是原始部落最開心的事情,就是沒有找到穀子,秋天到了她準備和禹找個時間在去潮濕的地方轉轉,入如能找到穀子就好了,族人就有細糧吃了。

“嫂嫂,快休息一下,喝一碗泉水,解解暑氣。”茸一副乖巧懂事的樣子,讓族人誇不絕口。

茸臉上都是幸福的笑容,唐芊擦了一把汗水,笑著和茸點頭,“謝謝你,你也喝,給族人們都喝一點,別中暑了,今天格外的熱。”

“嫂嫂放心,我和部落裏的雌性都給族人倒了泉水,冰冰涼涼保準兒解渴。”茸的眼裏都是一汪清澈的眸光。

族人們繼續幹著手裏的活,掰玉米的的辦法都是唐芊給族人演示的,茸對唐芊內心都是嫉妒,她命真好,不僅嫁給了部落裏的英雄,還有那麽多的生存技能,而自己卻隻能依附於他們。

茸恢複了一臉的笑意,拿著水讓人給亞到了一碗,茸發現一個致命的問題,隻要有亞在,唐芊就不會用自己,什麽事情都交給亞做。

這樣下去,自己什麽都學不到,唐芊對亞有一種不一樣的感情,不像是主仆關係,更像是家人,茸覺得自己和他們才是家人,唐芊不該把生存的技能交給一個外人。

亞和幾個雌性在一起逗凰,凰不同於別的崽子,身體出奇的健碩,幾個月就像是一歲多的崽子。

唐芊帶著族人收玉米,亞和雌性帶著孩子,很快在族人的齊心合力下所有的玉米都收完了。

禹心疼的給唐芊擦汗,“你快去泡個溫泉休息一下,我去讓亞準備晚飯。”

“好,我沒事,隻是太久沒有動了,感覺全身酸痛。”說完唐芊就去泡溫泉了。

禹站在山洞外喊了幾聲亞的名字都沒有任何的反應,禹眼裏都是疑惑,平時隻要叫一聲亞就出現了。

禹朝著亞居住的山洞走去,就聽見凰一個人的哭聲,禹快步走了進去,就看到亞暈倒再地,禹扶著亞怎麽喊都沒有反應,探了一下鼻息,還有呼吸。

“凰,別哭了,阿爸把亞扶在**再抱你。”小家夥看到自己的阿爸,瞬間止住了哭聲,眼巴巴的看著禹。

禹不懂醫術,不知道亞是怎麽回事,隻好抱著凰去找封和唐芊。

“封,亞不知怎麽暈倒了,你去找巫先去看看亞,我去找唐芊。”禹是抱著凰跑過去的。

封的臉色立馬變了,他眼裏都是擔憂的穿好了獸皮鞋,“好,我現在就去。”

禹抱著凰回了自己的山洞,禹走了進去,沒聽見任何聲音,朝著溫泉的洞裏走去,發現唐芊已經睡著了,“唐芊,亞出事了。”

唐芊立馬睜開了眼睛,“怎麽回事?凰怎麽樣?”

“崽子沒事,亞不知為什麽暈倒了,我怎麽都喊不醒,情況不太好。”禹眼神裏都是說道。

唐芊和禹一起去了亞住的山洞,亞出事很快就在部落裏傳開了,所有的族人都一臉的擔憂,亞平時對他們很不錯,雖然是神女的侍女,卻沒有一點的架子。

為人謙和,巫已經檢查了一會,顏色變得難看,他隻能看出來亞是中毒了,但是卻看不出來是什麽毒。

封眼裏都是焦急的看著巫,“亞怎麽樣了?”

巫看了一眼封,眼裏都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等神女來了在數,現在還不能確定。”

唐芊走進來,所有的人好像有了主心骨一般,巫對禹行禮,“首領,神女。”

“巫,你覺得亞是什麽原因暈倒?”唐芊看著巫問道。

巫一臉的難看,“是毒,您還是再查看一番吧。”

唐芊前世科研的就是醫學和動植物。

她走了過去,翻看了亞的眼球,號脈檢查了一下,“唐芊,亞究竟中的是什麽毒?”

封的眼睛通紅,臉色慘白的看著唐芊,眼神都是痛哭,他怪自己無能,才讓亞變成現在這樣。

唐芊沒有理會封的焦急,她認真的看著亞,“你們都出去,我要看看她身上有沒有什麽傷口。”

茸眼裏都是擔憂的看著唐芊,慶幸自己沒有給唐芊下毒,沒想到唐芊的醫術比巫還厲害。

“嫂嫂,我是雌性,我留下陪你,也可以給你幫忙。”茸一臉擔憂的說道。

“好,其他人都出去。”唐芊直接動手脫了亞身上的獸皮,仔細的檢查了亞身上,沒有任何的傷口。

“嫂嫂,你覺得亞姐姐是中了什麽毒?她人這麽好,不會有事吧?”茸一臉擔憂的看著唐芊問道。

“安靜!”唐芊頭也沒抬的說道。

茸聽到唐芊的話,嘴角不自覺的扯了扯,她就不信唐芊能檢查出來什麽,這毒是自己和穆麗族老巫師要的,是早年老巫師遊曆偶然得到的,活人沾染了沒有解藥慢慢毒發而死。

亞的嘴唇開始變成了淺紫色,眼睛也開始發烏,唐芊從亞種種跡象覺得這是一種鳩毒,是一種熱帶地區的蛇毒。

讓唐芊想不通,為何會出現在這裏,這裏最多算是中原地區,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蛇類存活,難道是原始時代的原因?

“你去叫禹他們進來。”唐芊神色凝重的說道。

茸以為唐芊也解不了這毒,心裏高興,“好,嫂嫂亞吉人自有天相,你也不要太著急。”

唐芊疑惑的看著亞,為何亞會中毒,亞和自己每天吃的食物是一樣的,如果亞中毒,那凰為何沒事?

一連串的疑問出現在唐芊的心裏,她覺得這件事情沒那麽簡單。

禹看著一臉疲憊的唐芊,心疼不已,“怎麽樣?”

“可以確定是鳩毒,不過這種毒比較麻煩,我得出去找解藥。”唐芊一臉凝重的說道。

“禹,你點一個火把,我把毒引到亞的手臂,我想辦法給她把毒排出去,剩下的餘毒我在想辦法,先保命要緊。”唐芊認真的說道。

封點了火把,“還需要什麽?”

“去準備一盆清水。”唐芊理解封的心情。

唐芊把亞身上的毒都引到了胳膊上,用手逼毒,在亞的手腕上用石刀割了一個口子。

黑色的毒血流了出來,看到毒血,封的臉色更難看了幾分,茸沒想到唐芊會有解毒的辦法,眼神都是怨毒的盯著唐芊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