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芊看著最後一滴毒血就幹淨,血液變得猩紅,她才給亞止血,然後用幹淨的獸皮包紮傷口。

“命算是保住了,封,你守著她,我沒回來之前,不要給她亂吃東西,我會盡快回來。”唐芊意有所指的說道。

封點頭,“好,我替亞謝謝神女救命之恩。”

“我們都先離開吧。”唐芊端著那盆毒血離開。

禹臉色凝重的看著唐芊問道:“亞真的命保住了?”

他還是第一次見這麽烈的毒,如果沒有唐芊,今日亞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你不信我?”唐芊一臉輕鬆的看著禹問道。

“隻要你說的,我都信,我以為你是安慰封的,畢竟我看亞的唇色變得難看。”禹心裏擔憂說道。

其實不止是唐芊把亞當做家人,禹也同樣把亞當做家裏的一員。

亞從來到唐芊身邊,做什麽事情都是盡心盡力,從不會偷奸耍滑。

唐芊和禹在附近的密林裏尋找可以解毒的草藥。

唐芊慶幸,自己前世有去非洲研學的經曆,見了很多不同的動植物,有土著被這種蛇咬過,當時導師和她一起給土著解毒,否則亞就真的沒救了。

“亞是被人下毒的,她中的是一種很少見的蛇毒,我們部落附近不可能會出現,上次那麽多的蛇都沒有一條那種的蛇。”唐芊看著禹說道。

“亞平時為何謙和,不會得罪人,為何會被人下毒?”禹疑惑的說道。

唐芊雙手一攤,這也是她想不通的地方,“暫時先保密吧,看看情況再說。”

禹明白,二人帶著崽子一起尋找,幸好唐芊找到了金銀花,連翹,還有一些別的解毒藥材,加上部落裏的蛇膽,亞算是有救了。

唐芊和禹晚上都沒有吃食物,回去部落唐芊就開始給亞熬藥,禹給二人和凰準備食物。

唐芊把藥端給了封,順便給封拿了食物,“把藥喂給亞喝了,這個是你的食物,不必擔憂,亞明日應該會醒來。”

封眼裏都是感激的看著唐芊,艱難的點點頭,“好。”

他非常感謝唐芊救了亞,如果失去亞,封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麽樣子,他不敢想象。

唐芊看著封一個粗獷的雄性,現在小心翼翼的給亞喝藥,覺得亞的選擇沒有錯,封雖然莽撞,但是對亞是真的在乎。

“好了你吃點食物,今天晚上你還要陪著她,有事隨時叫我。”唐芊看著封說道。

封一晚上沒睡,生怕自己睡著亞有什麽事情自己不知道。

次日清晨,亞總算是醒了,封眼裏都是驚喜的看著亞,“你真的醒了,唐芊的醫術果然高超。”

亞被封抱的迷糊,想說話,卻發現嗓子啞的發不出來聲,封給亞喝了一點水,亞才感覺好了點,“我怎麽了?”

“你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封眼神嚴肅的看著亞。

亞感覺頭昏昏沉沉的,她用力晃了晃頭,“我就知道我準備抱凰忽然就到了。”

“你中毒了,幸好有唐芊在,否則你就永遠離開我了。”封眼裏都是水霧說道。

唐芊抱著凰走了進來,聽到動靜,“醒了。”

“唐芊,我怎麽會中毒?”亞一臉茫然的看著唐芊問道。

“你最近有沒有吃什麽東西?一個人的時候,或者別人給你吃過什麽?”唐芊看著亞問道。

亞看了看唐芊,“我們吃的都是一樣的,我沒有吃別的東西,喝……”

亞忽然想起來昨天有個陌生的雌性給自己喝了一碗泉水,“昨天,喝了一碗泉水,可是大家都喝了,如果有毒,不應該都中毒了?”

唐芊點點頭,“你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麽人?”

“啊?咳,我平時都在看著凰,很少在部落裏走動,得罪人應該不至於。”亞一臉無奈說道。

“我覺得是有人故意給你下毒,以後盡量不要吃陌生人給的食物和水源,免得被人陷害,這次的毒,我會解,往後就不一定了。”唐芊一臉認真的說道。

“好,讓您和首領擔心了,我以後會注意的。”亞乖巧的說道。

封眼裏都是怒火,他恨不得親手殺了那個下毒的人,但是不知道是誰下的。

他剛剛聽到唐芊說,昨天亞喝了泉水,他對唐芊和亞說了一聲離開了。

封讓手下的人打聽昨天倒水的雌性,最後找到了那個給亞倒水的雌性。

封是貴族,手下有許多族人和奴隸,封讓人把那個雌性抓了起來,手中拿著獸鞭子朝著那個雌性走了過去。

那個雌性眼裏都是畏懼,渾身顫抖的後退,退到無路可退身體緊緊的挨著石壁,眼裏都是祈求的看著封,“真的不是我,我們都是井裏打的水,我真不知道亞為什麽會中毒求求你放了我吧。”

“啪”一鞭子打在了雌性的身上,雌性疼得哭喊,無論怎麽求饒,封都無動於衷。

“我勸你還是說出你背後的人,我會留你一個全屍,否則你的家人都得給亞賠罪。”封此刻像是地獄裏來的修羅,眼裏都是殺意,完全看不到她的求饒。

她的家人在山洞外哭喊,被封帶來的族人抓住,事情很快就鬧大了,雌性是穆麗族的族人。

老者帶著人來到山洞在,封的手下礙於老者的身份,沒有阻攔他。

老者走進山洞裏,整個山洞裏都是濃鬱的血腥味。

“封,她就是犯了錯也該找首領和巫,你這樣私下動刑,是因為我們是穆麗族的人?”老者眼裏都是不悅的說道。

“你以為你還是首領?你有什麽資格和我這樣說話,除了禹和神女,你算什麽東西?”封眼裏都是不悅的質問道。

老者讓族人去請禹和巫了,禹走進來就看到了血腥的一幕,他知道封魯莽,卻沒想到會對雌性動手。

“封!”禹眼裏都是怒意的看著封,示意他住手,解釋一下現在的事情。

封見禹和巫來了,立馬變了,“首領,巫,都是這個下等奴隸,她敢害亞,該死。”

“她親口說的?”禹看著封問道。

“禹,你不信我?亞昨天什麽都沒有吃,就喝了一碗水,除了她還能有誰?”封眼裏都是恨意說道。

“不,不是我,水都是茸和族人打的,我隻不過是給族人倒水,我什麽都沒有做過,求求你們放過我吧。”雌性跪在地上,哭的稀裏嘩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