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尋部落,族人都一臉的低氣壓,巫歎了口氣,“首領,您想好了?娶一個沒有背景,沒有什麽能力和智慧的雌性,這對我們羊尋並沒有什麽實質上的幫助。”
大祭司點頭,“您不能隻看眼前那點利益,為了部落的發展,還是要考慮長久利益。”
榮軒一頭的黑線,他再外要哄別人,回到部落還要給他們解釋厲害關係。
“娶她不光是為了建設房屋,還有武器,畢竟她親自參與了,很多事情她心裏還是知道的。”榮軒一臉認真的說道。
武器是一個部落的命脈,有了武器就有了自保和攻擊的能力,他們擴大羊尋也指日可待了。
巫和大祭司對視一眼,“我們本以為首領一直想娶的都是神女,雖然神女已經成為了光明部落首領的伴侶,但是她身懷生存技能,和首領也算相配,最起碼可以帶領族人進步。”
“現在看到首領為了部落,犧牲了自己的愛情,我們心裏感到欣慰,首領是有大智慧的人,我們相信首領的決定。”巫和大祭司異口同聲的肯定,讓榮軒總算鬆了一口氣。
通過這麽久的努力,族人對他越來越認可了,這是好事情。
榮軒眼裏多了一點柔和,“二位嚴重了,我是羊尋部落的首領,為了族人,我付出的都是應該的。”
貴族們聽了心裏感動,自從榮軒當了首領,雖然出了很多事情,但是部落裏現在不缺食物,又有了很多沒見過的工具,還有了城牆。
族人們對榮軒心裏感激,現在榮軒為了族人的發展直接放棄了自己的幸福,更是收服了很多族人的心。
巫卜卦之後,把榮軒和茸的婚事定在了七日之後。
“七天之後是個好日子,適合婚嫁,我們也可以趁著時間準備一下,畢竟是首領的找伴侶,不能讓別的部落看了笑話。”巫一臉認真的說道。
榮軒沒有什麽意見,“交給你和大祭司了,我相信你們。”
七日之後,茸穿了部落出嫁的獸皮,臉上畫著獨特的圖案,頭發盤了起來,一副待嫁的樣子。
榮軒早早就帶著族人來接茸了,在他們離開的時候,唐芊看著榮軒,“長嫂如母,我代表茸的阿姆,希望你好好對待茸,畢竟她是我們光明部落的族人,如果你對的不好,我們光明部落自然要討個說法,至於建築技術,回門後我會交給茸。”
聽著唐芊的話,茸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儀式般和唐芊還有行禮,轉身離開了光明部落。
今天也算是喜事,唐芊讓族人夜裏準備了篝火晚會,白天準備了宴席。
茸被羊尋的族人扛著回到了羊尋部落。
蠻荒時代,沒有代步工具,為了慶祝新婚,新娘子不走路,都是被其他的雄性扛回去的。
茸感覺自己快被顛簸的吐了。
忍著難受和榮軒行了大禮,祭拜了羊尋的祖先。
一天折騰下來,茸感覺自己累的少了半條命。
榮軒看著族人臉上的喜悅,自己卻高興不起來。
他娶的不是自己心中所想,夜越來越深了,榮軒一個人孤身坐在部落裏,看著天上的星辰,感覺靈魂從所未有的孤寂。
茸在山洞裏,等不到榮軒,索性不等了,自己一個人睡了。
後半夜的時候,榮軒才跌跌撞撞的回到了山洞,躺了下去。
次日清晨,榮軒被茸的驚叫聲嚇醒了,“大早上,你發什麽神經?”
榮軒的眼裏都是不悅,茸一臉的警惕看著榮軒,“我們說好的,是假結伴侶,你可不要當真,我對你沒有任何想法。”
“呸!你想太多了,在我眼裏你不過是一個殘花敗柳而已,你覺得我會對你感興趣?別給自己臉上貼金子了,你再叫大聲一點,讓光明部落的人聽到,最好知道我們是假結伴侶,”榮軒一副看蠢貨的眼神看著茸。
茸被榮軒懟的無話可說,拉著獸皮,“那你怎麽會在這裏?”
“說你蠢都是誇讚你,就你這種貨色,能鬥得過唐芊?大婚之夜我不在山洞,光明部落的人回去稟報,我冷落你,你覺得唐芊會把建設房屋的技術交給我?”榮軒真想打開茸的腦袋看看,裏麵究竟裝的都是什麽。
茸聽到榮軒的話,提著的心才算放下,“對,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
榮軒又躺了回去,“這幾天我希望你人前裝,你也要給我裝的幸福,否則別怪我沒提醒你,現在是在羊尋部落。”
茸聽著榮軒的警告,眼裏都是冷意,小聲嘟囔,“凶什麽凶,羊尋怎麽樣?沒有我唐芊肯定不會給你,神氣什麽。”
“啪!”一巴掌結實的打在了茸的臉色,茸一臉的不敢置信看著榮軒,眼裏都是委屈和不甘心。
“你敢打我?我和你拚了。”茸朝著榮軒撲了過去。
就要撕扯榮軒,“砰!”茸畢竟隻是雌性,和強壯的榮軒比起來,差太遠了,“別挑戰我的忍耐,再蠻不講理我就讓你生不如死。”
榮軒眼裏都是殺意看著茸,“別惹我,我這人做事從來都是看心情,你要是還想活著就乖乖聽話,如果不想,我隨時可以送你上路。”
榮軒拍了拍茸的臉,冷冷的說道。
茸不自覺的後退一步,太恐怖了,榮軒簡直就不是人,新婚第一天,他就打了自己,茸還怎麽出去見人?
茸摸了摸腫了的臉,眼裏都是委屈的淚水,埋頭哭泣。
她不敢惹榮軒這個瘋子,隻想安穩的度日。
榮軒被茸哭的心煩意亂,“閉嘴!”
榮軒惡狠狠的命令道,茸眼裏都是畏懼,她感覺和榮軒待在一起,就連空氣都有一種負重感。
茸想出去,剛剛走在山洞門口,榮軒就一臉不耐煩的說道:“你如果想被別人看到也可以,畢竟丟臉的人是你,大婚第一天就被打,你想在部落裏立足恐怕是癡心妄想。”
茸眼裏的淚水無聲落下,她一步錯,步步錯,現在沒有回旋的餘地。
茸隻能是苟且偷生的活著,知道有一天禹發現自己的好,或許她就徹底解脫了。
雖然茸不知道那一天什麽時候可以到來,但是她還是我所期盼,這是她活著的意義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