茸心裏非常的委屈,一個人身在羊尋,連走出去山洞的勇氣都沒有,摸著自己火辣辣的臉,心裏恨死了榮軒。

她不甘心此生就這樣這樣下去,如果自己沒有用處,在羊尋也是待不下去的,榮軒和羊尋部落的其他族人遲早會欺辱自己。

榮軒眼裏都是不耐煩,看著一臉喪氣的茸,心裏的怒火就更大了幾分,“我還沒有死,你哭喪給誰看?再哭試試,信不信我讓你永遠都哭不出來?”

茸的哭聲戛然而止,她是真的怕了榮軒,在茸的眼裏榮軒就是一個 行走的魔鬼,他什麽事情都可以做的出來。

茸不敢挑戰榮軒的底線,“我,我不哭了。”

榮軒看了看茸,怎麽看怎麽覺得煩躁,想起唐芊的身影,榮軒心裏更加的煩躁了幾分。

他想娶的是唐芊,奈何郎有情妾無意,榮軒腦海裏回憶著自己能和唐芊牽扯上的一些記憶。

心裏越想越覺得煩悶,山洞本就不通風,此刻的榮軒整個人都在暴躁的邊緣,他起身穿好獸皮走了出去。

茸看著離開的身影,心裏才鬆了一口氣,她感覺和榮軒待在一個山洞裏,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隨著榮軒的離開,茸眼裏的淚水又一次無聲的落下,她覺得上天對自己不公平,為何唐芊輕而易舉就擁有了自己想要的一切,而自己無論如何努力,禹的眼裏和心裏永遠都沒有自己。

茸的心裏都是不甘心和怨氣,她這一輩子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嫁給了榮軒,雖然是假的,但是女子一身隻能選擇一個雄性,除非被部落當奴隸交換了。

榮軒走在部落裏,臉上完全沒有新婚燕爾的喜氣,反而一身的煞氣,手下看著榮軒的樣子一句話都不敢說。

他們追隨榮軒多年,知道榮軒心裏的人是誰,所以在這個節骨眼兒上,他們都明誌的不說話,不惹榮軒的怒氣。

這就樣安然無事的度過了倆天,快到了回光明部落省親的 日子了,也是唐芊答應好的,這天她會把光明部落房屋建設的技術教給羊尋。

榮軒看著一言不發像個木頭的茸,眼裏都是嫌棄,“你能不能找到煉製武器的礦山?”

茸聽到榮軒溫和的問話,一時間心裏不適應,懼怕的搖搖頭。

榮軒眼裏都是嫌惡,瞪著茸,眼裏都是怒火,“你就是個蠢貨,你能做成什麽?怪不得禹的眼裏看不見,你也不看你這副德行,拿什麽和神女比較?”

榮軒的話刺痛了茸的心,她心裏最痛的事情就是禹對自己的不理不睬,對禹自己嫁給榮軒這個魔鬼,禹也是聽唐芊的。

茸心裏的不甘被榮軒拉扯出來,茸眼裏都是委屈和憤怒,“我是不如她,那又如何?你心裏即使惦記她,可是唐芊同樣看不到你,她的眼裏同樣隻有禹,你嘲諷我有什麽用?你和我一樣,都是可憐蟲。”

“啪!”一聲巨響,榮軒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氣,隻知道茸被自己打的飛了出去。

茸撞在牆上,身體的劇痛遠遠不及自己的心痛,她痛恨現在的自己,想死又死不了,活著受盡榮軒的折磨。

“噗!”一口血吐了出來,幸虧茸是原始人,如果換成唐芊,這一下估計就會要了唐芊的半條命了。

茸的眼裏都是委屈的淚水,混合這血流了下去,就那樣死死的盯著榮軒,她知道沒有得到榮軒想要的東西,自己不會死的,最多就是受點皮肉之苦。

榮軒眼裏都是冷淡,對於自己剛剛的做法,完全沒有任何的愧疚之意。

“別躺著裝死,現在你是羊尋部落的族人,就是死也得為了羊尋部落的利益而死。”榮軒的話讓茸徹底的寒心。

茸冷笑一聲,“今天你所說的話,我死都不會忘記,我以後不會再提禹。”

“既然是合作,我們就相安無事,有我的存在,光明部落還是會講情麵的,畢竟穆麗族的族人融合在了光明部落,禹就是不想看到我,也不會置之不理的。”茸吐了嘴裏的血水。

儼然換了一副樣子,不在是以前那個樣子,要死要活,茸的心裏都是恨意,她要活著,讓所有對不起自己的人都統統的死去,包括眼前的榮軒。

現在她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隻能尋求庇護,茸的改變讓榮軒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榮軒冷冷的看著茸,他覺得茸是受不了自己的虐待,變得瘋魔了,此刻的茸散發的氣勢讓榮軒心裏震驚。

茸冷笑一聲,“首領不必怕我,你我不過是互利關係,你要的是羊尋強大,我要的是安穩的活下去。”

“我們不是早就談好的?既然是互利,我會想盡辦法讓你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但是你也要給我該有的體麵,包括羊尋部落首領伴侶的尊榮。”茸冷冷的說道。

現在的茸眼裏沒有了對榮軒的畏懼,完全變得和以前不同,榮軒想不通茸的變化,難道是被自己打的轉性格了?

“好!我會給你該有的榮寵,但是你也要給我羊尋需要的,如果做不到,你也就沒有任何的用處了。”榮軒一臉的冷意說道。

茸笑著看向榮軒,“放心,我茸從小到大,想做的事情還沒有失手的,禹是意外。”

榮軒看著茸的樣子,此刻的茸讓他有了幾分信任,完全不同於以前的懦弱愚蠢。

茸的改變對於榮軒來說是好事,她現在名分上是羊尋首領的雌性,所以能做的就是為了羊尋的利益奮鬥。

茸大大方方的在羊尋落落裏行走,無懼自己身上的傷勢,她的眼神變得犀利了幾分。

那些在她背後指指點點的族人,在觸及茸的眼神,一個個都識相的閉嘴了。

“她的眼神好恐怖,像是一把會殺人的石刀一樣,往後我們說話還是要注意一點,免得被責罰。”倆個雌性小聲的說道。

茸淡淡的看著他們,眼裏都是冷淡,她茸往後就是這羊尋部落的女主人,誰敢對自己不敬,她就讓誰吃不了兜著走。

夜看著茸,“看什麽看,還不滾回你自己的山洞,出來給首領丟人現眼,不看看你自己身上的傷。”

“啪!”夜說話的嘴暫停了下來,眼裏都是殺意的看著茸,“你找死?我殺你個憨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