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唐芊來了,族人好像找到了主心骨,都自動讓開了一條路。

唐芊看那個雌性抱著孩子還在哭,從她手裏接過孩子,發現是一條灰色的蛇。

“別哭了,去找一口大鍋,就地架起來,找一頭野豬的肉,肥一點的。”唐芊吩咐道。

以前在非洲的時候,她和導師在原始部落遇到一次這樣的事情,導師就是用這個辦法救了那個孩子。

唐芊不知道有沒有用,隻能是盡全力。

很快唐芊讓他們架好了鐵鍋,孩子用一根木樁子掛在了鍋的上麵。

族人們看著唐芊的做法,心裏不解,“神女在做什麽?不應該把蛇扯出來嗎?倒掛著孩子一會蛇沒咬死孩子,孩子就不行了。”一些族人議論道。

“就是說,神女的做法總是出乎人意料之外。”一些雌性擔憂的看著那個崽子掛在了鍋上方。

唐芊不管族人說什麽,才是用自己獸皮袋子裏的調料做肉,野豬肉的香味漸漸地彌漫了周圍。

有些族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不知道唐芊不救人,做一鍋肉是什麽意思。

唐芊讓亞燒大火,熱氣很快就出來了,野豬肉的香味越來越濃鬱了。

大家都不敢出聲,生怕打擾唐芊救人,畢竟關於一條人命。

忽然他們驚奇的發現,那條蛇居然動了,從孩子的嘴裏出來了,“嘩啦”一聲,一條灰褐色的蛇掉進了鍋裏。

唐芊眼疾手快的蓋住了鍋蓋,蛇活活的被燙死了。

“哇!”的一聲,崽子哭了起來,害怕的看著周圍的族人,以為他們要吃了自己。

覺得傷心不已,唐芊看沒事了,讓雄性把孩子放了下來,替孩子檢查了身體,發現沒事,才算鬆了一口氣。

“好了,沒事了。”唐芊擦了擦額頭的汗,現在是秋季,天還是有點悶熱的。

加上唐芊在火跟前待了這麽久,又擔心這個崽子的安慰,熱出了一身汗。

“你是怎麽被蛇鑽進身體的?”唐芊疑惑的看著這對母子問道。

本來部落靠近密林,就容易有蛇蟲鼠蟻出沒,唐芊為了部落的族人,一直都在做防備工作。

突如其來的事情,讓唐芊覺得費解。

崽子看這麽多人圍著,心裏害怕,加上剛剛被蛇嚇得夠嗆,不說話就哭。

唐芊看著崽子的母親,“崽子去了哪裏,你知道嗎?”

雌性抱著崽子感激唐芊,“多謝神女救了他一命,否則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活下去了,嗚嗚嗚……”

“他經常和部落裏的其他崽子一起在那邊的空地上玩,那邊靠近密林,或許是密林裏的蛇獸跑進來了。”雌性一邊哽咽一邊認真說道。

唐芊朝著那個方向看去,那邊最接近密林,她和亞幾人種了很多的雄黃和艾草之類的草藥。

“我去看看,亞,你去找幾個雄性和我一起去一趟,如果還有毒獸,一起滅了。”唐芊吩咐道。

“我陪你去!”禹的聲音打斷了唐芊的話。

禹剛剛狩獵回來,就聽說部落裏出事了,幸虧唐芊有辦法,不然那個崽子今天就一命嗚呼了。

“你回來了。”唐芊迎了上去,緊緊的牽著禹的手。

禹點頭,摸了摸唐芊的秀發,“辛苦你了。”

唐芊乖巧的搖頭,哪兒還有剛剛救人的架勢。

完全像個小女孩一般,拉著禹的胳膊一臉的幸福。

這麽多年過去了,禹對唐芊始終如一的寵愛,部落裏的族人都看在了眼裏。

心裏都是羨慕,覺得二人郎才女貌,簡直不要太配了。

“我覺得事情有些蹊蹺,那邊緊挨著密林,雖然有一牆之隔,但是我種了狠毒防毒獸的植物,按說不應該會突然出現毒獸,我想去看看究竟出了什麽問題。”唐芊神色變了變說道。

“泉,你們帶著武器和我一起去看看究竟怎麽回事。”禹命令道。

“是首領。”泉帶著手下,拿著鐵製的武器和禹他們一起去了雌性指的方向。

唐芊眼裏都是擔憂的看著附近的植物,用木棍敲打著野草。

“你們都小心一些,有一條就會有倆條,這些蛇都是有毒的,不要被咬到了。”唐芊吩咐道。

“是神女。”其他的雄性成扇形散開,搜尋著草裏,看看有沒有其他的毒獸。

“啊!這裏有一條。”一個雄性一刀下去,一條毒蛇變成了倆節,還在奔噠。

唐芊看著突然出現了這麽多毒蛇,心裏都是擔憂,如果族人被咬了,恐怕會很麻煩。

“看到了打七寸。”唐芊冷冷的說道。

禹把唐芊護在身後,怕被毒蛇咬到,“你去那邊等著我們好了,這裏的草比較密,你身體羸弱不能被咬。”

唐芊搖頭,“我的看看有沒有其他的毒獸,不會隻是毒蛇。”

禹疑惑的看著唐芊,“什麽意思?”

“我覺得這些毒獸應該是有人蓄意召喚來光明部落的,否則不會輕易跑進來的,畢竟周圍種了那麽多的防毒獸的植物,毒獸也很聰明的,活動會避開這裏,除非被人操控,才會不懼這些藥材。”唐芊分析的說道。

一會的功夫,雄性們殺了好幾條毒蛇了。

唐芊用禦獸術感知周圍毒物的活動軌跡,發現毒蛇幾乎被清理幹淨了。

“我們派人守住這邊的外圍,看看究竟是什麽人謀害光明部落的族人。”唐芊眼裏都是幽寒說道。

今天差點就失去一個崽子的生命,唐芊不敢想象,崽子們經常在這裏玩耍,下次會不會這麽幸運。

如果隻是一條毒蛇,或許是意外,可是突然多了這麽多的毒蛇,唐芊覺得肯定是人為的。

不然毒蛇不會挑有天敵的地方活動,毒蛇最怕的就是雄黃,這種味道會讓它們很難受,蛇一般都會繞開。

那些蛇卻隱藏在了這裏,唐芊覺得不簡單,恐怕是啊羌族又在打什麽鬼主意。

唐芊擰眉,地道還沒有挖好,啊羌族就耐不住性子又來挑釁。

禹也感覺到了危機,“別擔心,我會保護好你們的。”

唐芊仰起頭,眼裏都是溫暖的笑容,她知道禹是為了讓自己舒心,“好,我相信你可以。”

禹笑了笑,“泉,一會帶人清理幹淨這裏的草和毒獸,把毒獸掛在城牆外麵的樹上。”

“是。”泉恭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