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帶著唐芊回去了,唐芊最近睡眠不夠,老覺得困,禹心疼的讓她去休息一會。

禹看著唐芊睡著了,才出了院子,“狄清,你守著門口,別讓人打擾唐芊休息。”

“是首領。”狄清看著禹說道。

亞回來就去給他們準備晚上的食物了。

禹召集了禹和大祭司,族裏的貴族開會。

“最近部落裏不太安穩,你們都約束好自己的部下,不許靠近西邊靠近密林的城牆,免得被毒物咬傷,不聽勸告後果自負。”禹此刻坐在主位上,猶如君臨天下一般命令道。

“是,我們謹記首領的命令。”其他的貴族和手下恭敬的說道。

“好你們都下去通知吧!巫和大祭司,還有諺,你們幾個都先留下來,我有事情說。”禹淡淡的說道。

其他的族人都散了,下去通知自己的族人和奴隸,今天那個崽子的事情,他們都是知道的,自然不想自己的手下出事。

禹看著巫,“啊羌族怕是待不住了,先用毒獸侵擾我們的族人,讓我們自亂陣腳,實在是可惡。”

巫用拐杖敲了敲地,“首領說的不錯,我們光明部落從不惹事,但是絕不怕事,啊羌族想欺辱我們的族人,也得問問我們部落的雄性同不同意。”

眾人都同意巫和禹說的,眼裏都是殺意,封心裏都是怒氣,“我說首領,我們直接和他們開戰,讓他們知道,我們光明部落不是誰都可以踩一腳的。”

“就是!”其他人眼裏都是怒火,情緒激動的說道。

禹看了看他們,“巫,我說你寫,貼到城門外,讓他們知道,我們不是好欺負的。”

“好!”巫很快寫好了,光明部落的城門外貼了一張獸皮,寫著欺辱光明部落,雖遠必誅!

一些部落自然也知道了,聽說了光明部落出的事情,知道光明部落不好惹,自然不會選擇踢這塊鐵板。

泉把部落裏草比較茂密的地方都收拾了一下。

部落裏安分了幾天,唐芊覺得事情不對勁,雖然他們目前沒有證據可以證明是啊羌族。

但是這些部落的實力他們心裏多少有數,能操控毒物的不多。

大都是隱世不出,隻有啊羌族最近冒頭了。

可是自從光明部落做出了反擊,那些毒獸好像就像消失了一般。

唐芊每日都在部落裏轉一圈,怕有一些毒獸隱藏在部落,不知道的情況下給族人帶來隱患。

羊尋部落,榮軒坐在主位上,眼裏都是不悅聽著手下稟報消息。

榮軒敲擊著桌子,心裏想著反抗的辦法,他和光明部落還有一年的合約,不能在唐芊的心裏做個言而無信的人。

他得想一個完全的辦法,不能讓禹和唐芊知道自己是凶手,榮軒經過一段時間的練習,現在可以操控一些小型的毒蟲。

“你說毒蛇都被掛在樹上了?”榮軒一臉笑意問道。

他心裏得意,覺得禹就是狗急跳牆了,部落裏肯定是出事了,否則他不會這麽大的怒火。

榮軒看著身邊的茸,“你好像很久沒有回過光明部落了吧?”

茸的臉色一僵,“他們都不待見我,我回去有什麽用。”

“嘖嘖嘖,難道你不想你的禹哥哥?”榮軒一臉不信的問道。

他們部落也修建了房屋,榮軒也修建了一個院子,分別修建了倆個房子,南院和北院。

二人一直都分開居住胡不打擾,部落裏的族人背後都在議論榮軒根本不愛茸,她至今還是未動之身。

茸心裏不悅,但是她覺得沒什麽,隻要自己還是一天的首領伴侶,就沒人敢對自己不敬,這是他們和平相處的條件。

“說吧,你想做什麽?”茸冷冷的問道。

這就是她和榮軒的相處方式,胡不打擾,各自安好,齊心協力給光明部落添堵。

“我就是讓你回去探親,順便打聽一下光明部落最近的情況。”榮軒眼裏都是狡詐說道。

茸就知道,榮軒不會那麽好心,現在狐狸尾巴就露出來了。

“我什麽時候去?”茸看著榮軒問道。

她心裏最厭惡榮軒,但是又離不開榮軒的勢力,茸不想過低三下四的日子。

這也是為何她願意和榮軒合作,各取所需,最起碼他們的目標是一致的,他們都想拆散禹和唐芊。

“來人,去給茸準備回去探親的禮物,不要丟了我羊尋部落的見麵。”榮軒眼裏都是冷意說道。

“明天你就啟程回去,最好能多住一些時日,觀察一下光明部落有沒有什麽不同。”榮軒一臉笑意說道。

茸心裏不舒服,她是想見禹,但是不想以這種方式。

次日清晨,羊尋部落的族人送茸去光明部落探親,畢竟茸的母族在光明部落。

茸帶了一個照顧自己的奴隸,和一個趕車的雄性。

其他的人,茸沒帶,畢竟光明部落有要求,不許外族人踏入,茸不想惹麻煩。

下午微風不燥,一輛馬車晃晃悠悠到了光明部落,茸探出腦袋說明身份。

城樓上的守衛,看了茸一眼,自然認識,“夫人等一下,我去稟報一聲。”

茸點頭,“好!”

禹陪唐芊在山洞前做一些桔梗,她想試著做一些紙試試,看看能不能行。

這樣崽子們就可以再紙上學習了,不需要天天在地上塗塗改改了。

“首領,茸回來了,說是探親。”守衛恭敬的說道。

禹看了一眼唐芊,“你覺得呢?”

“估計回來看你,順便打探光明部落的情況。”唐芊眼裏都是笑意說道。

禹臉冷了下來,他不喜歡茸,更不喜歡別的雌性,除了唐芊,其他的雌性在他眼裏都和雄性一樣。

“她帶了多少人回來?”禹淡淡的說道。

“回首領,茸帶了一個奴隸和一個車夫。”守衛說道。

“讓她一個人進來,其他人不許進門半步。”禹命令道。

“是!”守衛恭敬的退下。

茸得到消息都懶得爭吵,因為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以唐芊和禹的謹慎,即使車夫和奴隸也肯定不會讓進門的。

“你們先回去吧,三天後,你們再來接我。”茸吩咐道。

吼了城樓上的族人,幫自己把準備的東西拿了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