茸跟著守衛走了進去,一副和善的樣子,守衛都覺得茸變了,以前那麽跋扈的人,現在完全看不出來,像是一位身居高位的夫人。
茸一臉笑意和部落裏的族人打招呼,散發羊尋部落的一些零嘴,部落的族人看茸這樣,也和善的圍著茸聊天。
“茸,你現在變了很多,一看羊尋的首領就帶你不錯,看這吃的不老少。”一個雌性眼裏都是羨慕的說道。
茸眼裏都是柔情,“榮軒,他很好,很寵我,自然是比不上嫂嫂和禹哥哥的感情。”
族人很認可茸的話,他們首領和伴侶的感情一直都很好,首領對神女那才是真的寵愛。
茸帶著東西去了禹和唐芊的院子,茸雖說是光明部落出去的雌性,但是現在怎麽也是羊尋部落的首領伴侶。
禹和唐芊不能讓光明部落失了禮數,二人坐在主位,茸和二人打招呼,“茸見過禹哥哥,嫂嫂。”
唐芊看著茸,“妹妹既然回來了,就坐吧。”
茸眼神閃爍,看不出二人喜怒,“很久沒有回來看阿爸了,最近總是夢到阿母,所以回來看看他老人家。”
禹一直都沒有說話,聽著二人說話。
唐芊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沒什麽心情和茸寒暄,“既然回來了,就先去看看你阿爸吧,別讓他等急了。”
茸點頭離開,禹看著唐芊,“你覺得她真的就是回來探親的?”
唐芊眼裏都是笑意,“怕是回來打探光明部落近期的消息的。”
禹也讚同唐芊的說法,這個雌性心如蛇蠍,他才不信茸會這麽好心回來看自己的阿爸。
茸回到穆麗族首領的院子,老者早早的就等在了門口,眼裏都是沉靜,“進來吧。”
茸看著沒有太多變化的老者,“阿爸最近身體可還好?”
老者點頭,“還好,一把老骨頭了,耗時間罷了,你呢?”
二人一副疏離的樣子,茸的心裏刺痛,她心裏一直對老者都有怨恨,覺得老者的心裏隻有穆麗族和自己。
根本就沒有真的在意過自己的死活。
“我還不錯,吃的好,睡的好。”茸眼裏有一絲幽怨說道。
當初自己寧可死也不想嫁給榮軒,是老者和自己說了愚蠢,讓自己嫁給榮軒,為了穆麗族謀福利,有個依靠。
想起過往,茸說實話不想踏進一步老者的院子,但是為了自己在羊尋的地位,茸還是怎麽不舒服和老者寒暄。
“我最近夢到了阿母,她說想我了,她還是穿著離開時候的那件獸皮,依舊很美。”茸的眼睛通紅說道。
她其實是真的想念自己的阿母,自從阿母離開,茸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部落,根本就沒有為自己考慮過。
老者一直都嫌棄茸是個雌性,不能傳承部落的一切。
“阿爸,我給你帶了一些吃的食物,你自己留著吧,禹他們的我剛剛帶過去了,現在部落不缺食物,也不會在意你這點。”茸讓人把大包小包的東西放下。
老者點點頭,讓奴隸上了水,二人坐著,氣氛顯得尷尬,老者看了看茸,“他對你可還好?”
“嗬......我一直以為阿爸不會在意女兒過的好不好。”茸眼裏都是嘲諷的說道。
老者握著水杯的手緊了緊,眼裏多了一絲不一樣的情愫,“當初我也是為了你好,你明明心裏清楚留下對你沒有任何的好處,還會牽累穆麗族。”
“對,在阿爸的眼裏,阿母可以犧牲,我也可以,隻有穆麗族的族人不可以。”茸沒有任何情義的說道。
像是在聊普通的家常,老者一言不發,他知道自己有愧她,可是穆麗族再也經不起折騰了。
“阿爸年紀大了,部落裏其他的雄性你也看不下,榮軒有才能,也有魄力,身份尊貴,配你也算不錯,你何必糾結過程如何?阿爸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老者眼睛裏都是沉靜說道。
老者統領一個部落幾十年了,自然有上位者的氣勢,說話做事都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茸眼裏蓄滿淚水重重的點點頭,“阿爸說的都對,我離開了,您就不需要擔心我犯錯牽累到您了。”
茸擦了淚水,“過去的事情阿爸不需要再提起了,我早就忘記了。”
老者看著茸,眼裏都是不知該如何表達,“好好和榮軒過日子,你現在身份尊貴,不要做有失,身份的事情。”
“身份?嗬嗬......阿爸放心,我這次就是為了我這尊貴的身份回來的,如果阿爸以後想要依靠羊尋部落,就幫幫我。”茸看著沉默的老者。
老者看著茸,不知道在想什麽,一言不發,過來幾秒鍾,老者昏暗的眼神裏都是清明,“最近部落裏奇怪的事情和羊尋又關係?”
“我不知父親說的是什麽事情,羊尋最近好像沒有做什麽事情。”茸一臉真誠的說道。
老者看著茸,“最近部落平凡出現一些毒物,你確定和羊尋部落沒有任何關係?”
老者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茸和自己現在有了隔閡,突然回來看自己,老者怎麽看,怎麽覺得蹊蹺。
“難道阿爸懷疑這些毒物是我們放的?”茸的眼裏都是受傷的說道。
“原來,我在阿爸的心裏就是這個樣子的?”茸一副傷心的樣子讓老者鬱結。
“我沒有那個意思,就是問問,既然不是你做的就好,部落裏的族人都是無辜的,不該拿他們的生病作為爭鬥的砝碼。”老者眼裏都是認真的說道。
茸看著老者,“阿爸和部落的族人感情還真是深厚,當初我都那樣子了,也沒有聽到您的一句關懷。”
老者不知道該如何說,當初自己確實為了族人對不起茸,但是那些他們是真的餓怕了,看著族人一個個的死去,老者的心裏難受,他不想穆麗族在自己的受傷滅亡。
現在有了光明部落的庇護,他們的族人生活的很不錯,老者到底是虧欠了茸,“當初是我的錯和族人沒關係,你不要牽累他們。”
“阿爸別緊張,女兒隻是隨便說說。”茸換了一副臉說道。
“我今日就是回來和您小住幾日的,阿爸不必擔心,如果不是夢到了阿母,我也不想回來給您添堵。”茸看著老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