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夏看著唐芊,眼裏都是不悅,“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如果你死了,我就可以嫁給禹,做禹的伴侶,害他的人是你不是我。”
阿夏手裏的刀不停的晃動,整個人就像是著魔了一般,她不想承認自己所做的一切。
唐芊前世沒有應對精神分。裂人的經驗,為了不傷害凰,她隻能極力的安撫。
“好,是我的錯,所以用我換凰可以嗎?你恨的人是我,不是他,他就是一個被我無辜連累的幼崽。”唐芊一臉認真的說道。
阿夏看著唐芊,“你把自己身上的武器拿出來,不要想耍花招,否則我我就不客氣了。”
一條血紅的印記在凰的脖子上綻開,阿夏不知是嗎時候拿到了部落裏的匕首,武器一直都保管在倉庫裏,有人看管。
看來部落裏有不幹淨的族人了,唐芊現在顧不得其他的事情,隻能安撫住阿夏,讓她不要傷害凰。
唐芊一邊拖延時間,一邊用禦獸術和周圍的野獸建立橋梁,驚奇的發現一個白色的身影。
那不是小白嗎?它怎麽會在這裏?難道它一直跟著阿夏來的?看到凰沒有危險才藏在暗處?
唐芊怕阿夏發現什麽,立馬收回視線,她用禦獸的能力感受著附近的生命體,讓她失望的是附近除了那隻虎沒有其他的獸類。
唐芊隻能走一步看一步,她把自己懷裏的匕首放下,看著阿夏,“這樣可以嗎?”
阿夏手始終沒有離開過凰的脖子,“你讓他把手綁在身後慢慢的走過來,如果敢耍花樣我就殺了他。”
“不行!你放了凰,我交給你要殺要剮隨意。”禹拉住要過去的唐芊。
唐芊搖頭,示意他不要和阿夏對著幹,果然阿夏生氣了,眼裏都是怒意,“我隻要唐芊,至於你,如果有來世,我希望我可以在唐芊之前遇到你,這樣就不會因為太晚錯過。”
唐芊看著禹,自己的雄性太出色了也不好,無時無刻不被族裏的雌性惦記著。
想必光明部落想做禹的雌性的族人有很多,隻是禹平時冰冷的像快寒冰,所以她們才會望而卻步。
禹拉住唐芊的手,他心裏擔心阿夏會傷害唐芊,如果唐芊出事了,禹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麽樣子。
以前禹覺得光明部落就是自己的全部,現在禹覺得如果沒有唐芊的光明部落沒有任何的意義。
唐芊鬆開禹的手,“沒事,照顧好凰。”
禹眼裏都是拒絕,他不想失去凰,更不想失去唐芊。
“如果唐芊有事我會讓阿茶族陪葬。”禹眼裏都是殺意說道。
他最討厭這種沒有辦法的無力感。
阿夏眼裏都是冷意看著唐芊和禹,“你們還真是癡情啊,可惜阿茶族從我阿母去世那一刻後,就與我沒有任何關係了。”
禹不想鬆手,唐芊用力扯出自己的手,拿起阿夏扔過來的獸皮繩子,“諺,你來綁。”
諺深情一僵,眼裏都是擔憂的看著唐芊,“神女,你不能去,她明顯就是想對你不利。”
唐芊看著諺,也不為難他,“你幫我綁,我好歹也算是救你一命,現在就算是你還我的恩情了。”
奴隸看著唐芊拿起繩子,手顫抖著,不知該如何下手,“你們還是不是雄性?能不能有點雄性的魄力?”
禹拿過繩子,眼裏都是痛苦,“隻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會努力為你做到。”
唐芊聽著禹的話,眼眶不爭氣的紅了起來,“如果我有事,替我好好的活著,照顧凰,好好疼愛他。”
唐芊在禹的唇上親了一下,隻是蜻蜓點水一般,禹拉住唐芊加深了這個吻。
周圍的族人眼眶都紅了幾分,唐芊是光明部落的恩人,從她來到光明部落為了部落裏付出了很多。
也是因為部落才忽略了凰,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們心裏都很痛苦。
“神女!”族人們帶著哭腔異口同聲的喊道。
唐芊的眼裏都是無奈,“幹什麽呢,一個個的,都是我光明部落的大好男兒,拿出點血性,即使我死了,你們也不許哭。”
唐芊眼裏都是笑意的看著禹,“記住我說的。”
禹點頭,眼裏水霧布滿,卻沒有說一句軟話,看著自己心愛的雌性一步步的離開他。
禹感覺唐芊每走一步都是像有人拿刀剜他的心,唐芊的每一步都走在禹的心上。
唐芊自始至終的鎮定讓阿夏神色變了變,“算你有血性!”
唐芊在離阿夏一米遠的地方看著她,“我都已經綁著過來了,你是不是該放了那三個幼崽了?”
“急什麽?我得先確定你是不是真的綁著,免得你耍花樣。”阿夏一臉狠意說道。
唐芊轉過身,讓阿夏清楚的看到她的手,已經被獸皮繩子綁住了。
看到沒有異樣,阿夏才走了過來,手裏抱著凰,刀一刻都沒有離開過凰的脖子。
當靠近凰,唐芊發現還有均勻的呼吸,唐芊心疼的叫了一聲,“凰!你醒醒,阿母來接你了。”
凰做了一個夢,夢裏自己被一個怪物抓住了,他怎麽辦法都沒能掙脫怪物的手掌心。
忽然一個聲音傳入了凰的耳朵,“是阿母,阿母我在這裏,我在這裏,你救救我,嗚嗚嗚......”
忽然怪物變成了一地的白骨,白骨像是有生命一般的向著自己靠近,凰第一次見這樣的事情,害怕的不敢呼吸。
“你對他做了什麽?”唐芊眼裏都是怒意的說道。
阿夏冷笑一聲,看著自己腳下的幼崽,“誰讓他不老實的,這可不能怪我,我給他吃了部落西邊的一種果實,吃了之後人就會出現幻覺,如果不能即使救治,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你還是人嗎?你怎麽能對一個幼崽下的去手?”唐芊一臉抗拒的說道。
阿夏壓製做暴怒的唐芊,“你最好別亂動,否則我不能保證你的安全,說不好會在你這如花似玉的臉上劃幾刀,到時候我看看禹還能不能對你一如既往的癡情。”
“你!”唐芊來到這蠻荒之地見到的人不算少了,第一次見這麽陰暗狠辣的雌性。
說出那麽凶殘的話,就像是在聊家常便飯一般。
“你最好小心拿好你的刀,我如果有什麽損傷,你也別想活著離開這裏。”唐芊一臉冷意說道。